();

  第二百三十一章 狗男人,狗的要死

  温浅心脏一梗,恼羞成怒,“你给我滚,别故意找事。你以为你算老几,我藏你内裤做什么?”

  门外传来一声低沉的轻笑,带着十足的把握,“你心虚什么?没藏的话,让我进去找找不就知道了?”

  温浅:“滚滚滚,别特么的发神经。”

  薄鼎年:“我在好声好气跟你说话,你怎么一张嘴就骂人?能有点礼貌吗?”

  温浅气的想杀人,可她又知道两人之间的悬殊,只能隔门破口大骂,“我礼貌你妈,你这个狗东西死变态,该下地狱,不得好死。”

  “在不滚的话,我就叫人来了。”

  薄鼎年冷嗤一声,“……好大的怨气啊!就这么恨我吗?”

  “哼~,你没资格让我恨你,我就是纯粹看你恶心。滚吧!”

  薄鼎年停顿了几秒,又敲了敲门,“我在问一遍,真的不开门吗?”

  温浅打量了一下门的厚度,他绝对撞不开,“用你的头来开,死渣男,去死去死去死。”

  门外没了动静。

  温浅平心静气,侧耳倾听外面的动静。

  一直等了五分钟。

  客厅很安静,没有任何声响。

  “死变态走了吗?”温浅贴在门上,皱眉猜测。

  应该是走了。

  但她不敢贸然开门,怕他故意守株待兔。

  又等了几分钟。

  门外依旧没有动静。

  “哼~,估计是走了。不走也没关系,反正今晚要在这里过夜,我不开房门就是了。”

  “等明天地产经纪人来了,我在开门。”

  温浅懒得在理会薄鼎年。

  她一身疲惫,浑身都是汗。

  现在只想洗个澡,睡一觉。

  稍后儿。

  温浅去了卫生间,冲了个澡,裹着浴巾出来。

  吹干头发后。

  她安心的躺在床上准备睡觉。

  门外依旧很安静,薄鼎年大概已经走了。

  “嗯~,已经十点多了,该睡觉了。明天还要早起……”

  温浅盖好被子,刚准备关灯睡觉。

  “咯吱!”一声。

  旁边的一扇衣柜被推开。

  紧跟着。

  薄鼎年从衣柜走走了出来。

  “啊--”温浅惊叫一声,吓得目瞪口呆。

  她僵直的坐起身,惊恐又不可思议的看着薄鼎年。

  妈的。

  他居然从衣柜中走了出来。

  她差点吓出心脏病。

  “……你……你……”

  薄鼎年走进床边,居高临下看着她,“很意外吗?”

  温浅震惊的愣了一分钟,“你……你怎么进来的?”

  薄鼎年没有理会她,径直去她包里翻找。

  而后。

  从她包里翻出一条白色四角内裤,故意在她眼前晃了晃,“这不是我的内裤吗?你藏你包里做什么?”

  温浅倒抽一口冷气,依旧愕然的盯着衣柜,“你为什么会从那里出来?”

  薄鼎年答非所问:“我问你为什么藏我的内裤?”

  温浅一头问号,猛地掀开被子,跑到衣柜跟前。

  她拉开衣柜,仔细查看。

  可惜…

  衣柜好好的,根本看不出哪里有门。

  而且,她在这里住了半年,根本不知道衣柜里面有门。

  “薄鼎年,这衣柜里是不是有个暗门?”

  “是啊!”

  “那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薄鼎年一脸无辜,“我没告诉你吗?”

  温浅极其愤怒,“你如果告诉我,我会不知道吗?”

  薄鼎年哼笑一声,“噢~,那我可能忘了。”

  噗!

  温浅气的心脏炸开花,差点吐血。

  太狗了。

  这个狗渣男,真是狗的没边儿了。

  温浅咬牙切齿,彻底抓狂,“薄--鼎--年--”

  “我真是对你无言以对,你是不是脑子有病?”

  薄鼎年无所谓的轻笑,“是啊,你会治吗?”

  温浅被气的结结实实,胸腔剧烈起伏。

  她身上只裹着浴巾。

  随着生气的大喘气,更加波澜起伏。

  灯光下。

  她的肌肤白的几乎会发光,窈窕玲珑,精致好看的五官,格外诱人。

  “你真是有大病。”

  “嗯~,你有药给我吃吗?”

  “你赶紧滚出去,不然我报警抓你。”

  “温小姐,如果没记错的话,这房子是我掏的钱吧?”

  “是你掏的钱,但房本是我的。”

  薄鼎年:“我是以结婚为目的的赠与,但你现在跟我分开了,我有权利收回这套房子。所以,我才是这套房的主人,你怎么有权利撵我走呢?”

  噗…

  温浅眼底一红,不争气的眼泪瞬间蓄满眼眶。

  “那你收回去好了,谁稀罕你的房子。”她忍住眼泪走到一旁的桌前,将房本和钥匙以及黑盒子抓起来,狠狠扔到他脚下。

  看她真的气哭了。

  薄鼎年也觉得自己过分了。

  他从来不是个小气的男人。

  送给女人的东西再要回去。

  如同吐出去的痰,再舔回去。

  更何况,他也不差这仨瓜两枣。

  “呦~,这就哭了?我跟你闹着玩呢!我只是希望你能跟我好好说话,别总是这么凶巴巴的。”

  温浅狠狠抹了一把眼泪,“你滚!”

  “谁滚?”

  温浅一愣,气狠狠的说:“……我滚行了吧!”

  说完。

  她扭身去找衣服。

  既然他张口要,她也绝不会赖着不给。

  她才不稀的贪他的任何东西。

  他是比她有钱,是比她能耐大很多。

  但她也不是活不起了,不需要仰他鼻息。更何况,当初是他一直招惹她,追求她。

  但她动了心,他却又要和他前女友复合了。

  狗男人。

  真是狗死了。

  “这么生气做什么?就不能心平气和的和我聊聊吗?”

  温浅:“聊你妈。”

  “我现在要换衣服,请你出去。你放心,我换完衣服就走。”

  薄鼎年盯着她气鼓鼓的样子,转而看向她脚下,故意惊呵,“蟑螂。”

  温浅脑子一乱,下意识低头看,“哪里?”

  她最怕蟑螂!

  南方的大蟑螂,有的比蝉还大,特别吓人。

  “就在你脚下,你看你看,爬你脚上了。”

  “啊--”温浅脑子吓的短路,在地上乱踩乱躲。

  因为哭的泪眼汪汪,眼底一红朦胧。

  加上眼睛近视,她根本看不清蟑螂在哪里。

  “哎呦呦,爬你身上了,别动别动!”

  “啊啊啊…”温浅胡乱拍打身上,下意识跑去他身边寻求安全。

  薄鼎年随手一揽,直接将她拦腰抱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