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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百八十章 薄总昨晚玩这么狠

  薄鼎年打开空调,又一口气喝了半瓶水。

  焦躁和失控的情愫才稍稍压制住。

  他不敢在留下后座,怕自己忍不住想要……碰她。

  “卡吧--”

  他推开车门下了车。

  “砰!”又重重的关上车门。

  “咔!”他又点了一支雪茄,重重的吸了几口,才算是冷静了下来。

  抽完烟。

  他重新拉开车门,上了主驾驶。

  扭头看了一眼。

  温浅昏昏沉沉卷缩在后座车椅上,身上盖着他宽大的西服。

  可惜!

  西服欲滑不滑的遮在她腰间。

  半截白巧的小腿露在外面,细长的天鹅颈上若隐若现几处青紫吻痕。

  她闭目啜泣着,像一只诱人的小猫妖。

  轰--

  薄鼎年喉结不受控制的滚了滚,刚刚压制下去的邪火,瞬间又炸了。

  他生硬的想移开眼睛。

  可眼睛像被磁铁吸住一般。

  不断在她细巧的脚踝和锁骨流转。

  每次和她上床!

  他最喜欢用手卡住她细巧的脚踝。

  反复团揉。

  而她骨架极小极弱,有种柔弱无骨的感觉,让他欲罢不能。

  那种凌虐弱小带来占有和‘杀戮’感。

  让他的多巴胺,上升到极限。

  每次让他爽到给他个皇帝都不换的地步。

  “浅浅…”

  他死死按住心中的邪念。

  发动车子,向温家大宅驶去。

  30分钟的车程。

  他硬生生开了一个小时才到。

  ……

  一个小时后。

  迈巴赫稳稳停在温家别墅门前。

  车灯熄灭的瞬间,车厢里的寂静像潮水般将两人淹没。

  薄鼎年挺稳车子,回头看了一眼。

  温浅醉意上来,似乎已经睡着了。

  “……浅浅,到家了,下车吧!”

  薄鼎年下了车,又拉开后座车门。

  温浅没有一点反应,似乎是睡熟了。

  “到了!”他伸出手,轻轻晃了晃她的脚踝。

  温浅被晃醒,迷迷瞪瞪的睁开双眸。

  “咳咳…到哪了?”

  薄鼎年看着她带着醉意的绝美小脸,喉结又不受控制的滚了滚。

  “到你家了。”

  温浅晃了晃晕沉沉的头,踉踉跄跄想下车。

  可惜…

  她的脚步虚浮,浑身软绵绵,刚站稳就踉跄了一下。

  薄鼎年下意识伸手扶住她。

  “唔嗯~”温浅站立不稳,无意识的跌进他怀里。

  下一秒。

  薄鼎年强行压制住的邪火,瞬间又被引爆。

  “呼~”

  他深吐一口重气,想要冷静下来。

  然后…

  他的身体却拼命的和他作对。

  他明明想扶她下车,却不受控制的又将她退后车内。

  “唔嗯…你干什么?”温浅虚软的跌回后座。

  不等她回过神来。

  “砰!”

  薄鼎年再也控制不住上了车。

  不等她反抗。

  霸道的吻再度堵上她的双唇。

  “嗤--”

  她的裙子本就被他撕裂一道口。

  现在彻底裂成两半。

  “唔…薄鼎年,你做什么?”温浅又惊又怒,无力的锤着他的肩。

  “浅浅,我受不了了,给我!”

  因为此前在停车场已经热过身。

  此时此刻。

  荷尔蒙快要将车厢燃烧。

  没有多余的前奏…

  凶且狠。

  “啊--”

  温浅倒抽一口冷气,差点晕过去。

  “浅浅,老公好想你,想不想老公?”

  “我们再生个孩子好不好?再给老公生一个……”

  薄鼎年快要忍疯了。

  现在再也忍受不了,开始疯狂的侵略和进攻。

  “唔…”

  ……

  整整一个晚上。

  薄鼎年都及其贪婪,丝毫不肯让她有半点反抗……

  天蒙蒙亮时。

  温浅已经累晕过去。

  最后一次结束。

  薄鼎年心里的邪火彻底散没。

  看着怀里快要被折腾死的小丫头,理智重新又占了上风。

  “滋~,我……我昨晚是做了什么?”

  “浅浅…对不起…”

  “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

  他一脸懊恼,不断自责。

  他和温浅都已经正式分开了。

  而且,兮晴也快要回国了。

  他怎么可以这么禽兽的对待温浅?

  回想昨晚。

  他已经记不清做了几次。

  他只知道。

  极致的欢愉让他彻底失去理智。

  只想一次接一次……

  哪怕现在已经精疲力竭,依然意犹未尽。

  看了看表。

  已经是早上五点半了。

  再过一个小时,温家的佣人就该陆续起床了。

  万一被温父和温母撞破,他大概又要羞愧难堪到想死。

  思来想去。

  他掏出手机,给特助发了个定位。

  “马上开车来接我,到了给我发信息。”

  特助桑尼搂着女朋友睡得正香。

  “嗡嗡嗡…”

  “这么早,是谁啊?烦死了。”桑尼迷迷糊糊从枕头底下摸出手机,看了一眼。

  女朋友搂着他脖子撒娇,“谁呀?三更半夜发信息?”

  桑尼看了一眼,居然是薄总发的信息,而且,还是文字。

  “我去,是薄总…”桑尼浑身打了个激灵,赶紧掀开被子起床。

  桑尼连滚带爬地套上衣服。

  连跟女朋友解释的时间都没有,抓起车钥匙就冲出门。

  引擎发动的瞬间。

  他还忍不住嘀咕:“薄总这是又在哪‘兴风作浪’了?大清早的发定位,准没好事!”

  ……

  迈巴赫内。

  薄鼎年小心翼翼地将温浅汗湿的发丝拢到耳后,指腹触到她滚烫的脸颊时,心又猛地一揪。

  她的唇瓣红肿不堪。

  脖颈到锁骨的吻痕密密麻麻,连纤细的手腕上都印着他失控时攥出的红痕。

  “浅浅……”他喉间发涩,轻轻抽出自己的胳膊。

  昨晚的疯狂还残留在指尖。

  他怕自己稍一用力,就会碰疼这个被他折腾得奄奄一息的小丫头。

  无奈之下。

  他只能脱下自己的衬衫,轻轻裹住她裸露的肩头和手臂,又将那件早已凌乱的西服重新盖在她身上,严严实实地遮住那些刺目的痕迹。

  做完这一切。

  他坐起身等待桑尼过来接他。

  二十分钟后。

  手机终于震动起来,是桑尼的信息:“薄总,我到了,在别墅斜对面的路口。”

  薄鼎年深深看了一眼后座熟睡的温浅,眼底翻涌着愧疚与不舍,却还是狠下心推开车门。

  他脚步放得极轻。

  关车门时更是屏住呼吸,直到确认那扇门没有发出半点声响,才转身快步走向路口。

  这辆迈巴赫就留给她开吧。

  反正他是豪车集邮控。

  家里的车库停着上百台豪车。

  所以,他打算偷偷溜了,连车都不要了。

  桑尼早已恭敬地站在车旁。

  见他过来。

  刚想开口询问,却在看到薄总赤着上半身,下半身只穿着西裤。

  他的肩上胸上,以及后边。像被猫疯狂乱抓了一样,到处都是指甲印和牙印。

  桑尼内心:“握草,薄总昨晚玩这么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