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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十八章 浅浅,你在里面吗

  薄鼎年锋利英俊的眉眼怒气更重,阴沉沉的说:“你肯和他跳舞,不肯和我跳吗?”

  温浅心里又一慌,瞟了一眼他的眼睛,又吓到不敢和他对视。

  他的身上带着一股很强的压迫感。

  给人一种极其危险的感觉。

  她也能感受到其他人惊诧的目光,“你放手,我…我要去卫生间。”

  她用力挣扎了一下,终于摆脱了他的制控。

  “抱歉。”她落荒而逃,更莫名的紧张,脸也涨的通红。

  自己这是怎么了?

  怎么一看到他,就没来由的发慌呢?

  温浅逃到了卫生间。

  打开水龙头,接了点冷水拍了拍自己的脸。她想冷静一点,调整一下慌张的情绪。

  “真是见了鬼,薄鼎年这个……千年老冰山,他是抽什么疯?”

  “咔嚓!”一声。

  卫生间的门被推开。

  薄鼎年阴沉着脸走了进来。

  温浅回头一看,更是吓得心一跳,“薄鼎年,你现在做什么?这是女卫生间!”

  薄鼎年不说话,只是像猛兽一样步步逼近。

  随着他的逼近。

  一股强大的威压感和危险扑面而来。

  温浅下意识后退,慌张的看着他,“你干什么?我要出去。”

  “唔嗯…”

  薄鼎年一把揽住她,像提一只小猫一样将她拎到了跟前。

  他双眸烧着炙火,气息沉重,仿佛烈火在燃烧。

  温浅浑身莫名发抖,心呯呯乱跳,跳的快要从口腔蹦出来了。

  “薄鼎年,你干什么?”

  下一秒。

  薄鼎年将她拦腰提起,抱着她退进了卫生间的隔间!

  “砰!”一声,隔间的门被反锁。

  “啊,你干什么?”

  强势的逼近。

  霸道的吻,汹汹的堵上她的双唇。

  温浅吓得面色苍白,用尽全身力气想推开他。

  可惜…

  不知道是太慌,还是太怕!

  她浑身忽然像是失去了所有的力气,任由他为所欲为。

  直到……

  他暴躁的扯开她的裙子拉链。

  她想阻止,却已经来不及了。

  “薄鼎年,不要这样……”

  可惜。

  她的反抗如小猫呜咽,更让他疯狂。

  她不由自主的抱紧了他的脖子。

  任由他将她拖进漩涡。

  明明是他更狂躁。

  可她却比他更先失了控……

  ……

  宴会厅。

  林舒找了一圈,没有看到女儿,“浅浅去哪里了?你看到她了吗?”

  同伴太太:“她刚刚不是在舞池那边吗?”

  “没有啊,刚刚去找了一下,没有看到她。宴席马上就要开始了,这丫头跑哪去了?”

  “是不是上洗手间了?”

  “我去看看吧!”

  林舒放心不下女儿,在宴会厅找了一圈没找到后,继而去了卫生间。

  进了卫生间。

  卫生间一共有差不多二十多个隔间。

  有几个上了锁,但大部分是空着的。

  “浅浅,浅浅,你在里面吗?”林舒敲了敲其中一间锁门的隔间。

  隔间里。

  忘情的两个人,猛的一顿。

  薄鼎年停了下来。

  温浅长发披散,衣衫凌乱,绯红的小脸像淬了浓郁的胭脂。

  她死死咬住下唇不敢发出一点声响,长长的眼婕挂着欲落不落的泪珠。可怜又哀求的看着他,示意他快停下来。

  薄鼎年一脸冷凝,棱角分明的脸庞被怒气笼罩。

  可他更加恶劣的……

  她此刻的样子太美了,他只想多看几眼。

  “浅浅,是你在里面吗?”林舒又在外面问了一句。

  依然无人应答。

  林舒停留了半分钟,以为里面没人,转身离开了。

  “薄鼎年,你混蛋,你放我下来……”

  她以为他很快会结束。

  可已经快一个小时了。

  她真的快要崩溃了,浑身几乎要散了架。

  ……

  宴会厅。

  温睿一脸焦灼,“还没找到浅浅吗?”

  “没有啊,好端端的,不知道跑哪去了!我打她电话也不接,真是急死个人了!”

  “会不会自己先离开了?”

  “……也可能吧!”

  宴席已经正式开始。

  薄老爷子坐在主位席上,看着旁边的位置空荡荡,他四处看了一圈,“阿年去哪了?”

  “薄总刚刚还在,现在不知道去哪了?”

  “赶紧打电话给他。”

  “哦哦…”

  管家正准备给薄鼎年打电话。

  却见薄鼎年慢条斯理的向这边走来,他身上挺括的西服明显有了些许褶皱,气宇轩昂的发型也有些凌乱。

  “阿年,你去哪了?怎么这个时候才过来?”

  薄鼎年英俊逼人的脸庞,浮现一抹愧笑,“抱歉,让各位久等了。”

  “那宴席开始吧!”

  薄鼎年若无其事的谈笑风生,仿佛刚刚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咦~,阿年,你脖子怎么了?怎么破了皮?”

  “哦,没事,可能蚊子叮了吧!”薄鼎年下意识提了提衬衣领子。

  那个可恶的小丫头。

  失控时像一只小野猫,对着他又掐又咬,又在他身上留下好几道血痕。

  而洗手间内。

  温浅坐在马桶上缓了许久,依然没有缓过劲来。

  她浑身虚软到了极点,根本没办法出去见人。

  “嘟嘟嘟…”

  电话又响了起来。

  妈妈又给他打了电话过来。

  她不敢接听,怕露出破绽,只能发了个文字短信:【妈妈,我有急事要处理,先离开了】

  林舒接到短信了,提着的心终于放松了些许。

  只要女儿没事就好。

  宴席持续到了中午两点多。

  一直到宴席散了,宾客们都走的差不多了。

  温浅才终于缓过劲来,匆匆整理了一下衣服和凌乱的头发,像做贼一样悄悄离开了卫生间。

  等回到家的时候。

  父母都已经到家了,看见她回来,都一脸关切,“浅浅,你刚刚去哪儿了?”

  温浅眼神一虚,强装镇定的向楼上房间走去,“没去那,刚刚有个同学出了点急事,找我帮忙。事儿挺急的,我就没打招呼走了!”

  “哦,那事情处理完了吗?”

  “都已经处理完了,妈妈,我现在很累,想回房间休息一下。”

  她撑着精气神,生怕父母看出了什么,慌忙回了自己的房间。

  回到房间后。

  她疲惫不堪的倒在虚软在大床上,本想洗个澡,浑身却有没有一点力气。

  她也更不敢让家里人知道,她居然和薄鼎年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