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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百七十八章 他好像是薄总

  温浅醉眼圆瞪。

  她还是来寻开心的!

  而这‘新来的模子’又粗鲁又嚣张。

  更窝火的是,他长得居然还像那个该千刀万剐的薄鼎年。

  几个男模本就被薄鼎年的气势压得憋屈,此刻得了温浅的话,个个义愤填膺。

  “敢在温姐面前撒野,看我们不揍得你满地找牙!”林宇率先挥拳。

  可下一秒。

  他的手腕就被薄鼎年牢牢攥住。

  只听“咔”的一声轻响。

  林宇瞬间疼得脸色惨白,惨叫着弯下腰:“啊——我的胳膊!”

  薄鼎年眼神冷得像冰。

  随手一甩,林宇就像个破布娃娃似的撞在墙壁上,滑落在地蜷缩成一团。

  其余几个男模见状,脸色顿了顿。

  随即一拥而上。

  可他们都是些花架子,中看不中用。平日里,他们除了钻研床上功夫外,其他心思全部用来研究讨女人欢心。

  所以,哪里会是薄鼎年的对手?

  “呯呯当当--”

  沈澈刚抬脚想踹向他的膝盖。

  薄鼎年侧身避开,反手一拳,将他撂倒在地。

  “哎呦--”

  “疼死我了,噢噢噢…”

  另外两个模子,也各自狠狠挨了一拳。

  一个踉跄着撞在茶几上,一个跪在沙发旁边。

  “噼里啪啦--”杯盏碎裂的声音,混着模子们哭爹喊娘的痛呼,在包厢里格外刺耳。

  “哎呦,我腿断了……”

  薄鼎年一身唳气,满腔邪火正无处发。

  活该这群模子倒霉。

  他自幼就练习散打和自由搏击。

  而且,他学习起来极其热忱和刻苦,花高价聘请各界的格斗冠军教他。

  毫不夸张的说。

  他十八岁就已经拿遍世界重量级格斗大赛冠军,并且,蝉联三连冠。

  只是到后面他不再参加比赛了。

  不然的话,他得蝉联十几届。

  “哎呦喂…好痛…”模子们躺了一地,疼的哭急尿嚎。

  尤尼和哲哲看到目瞪口呆,“哇塞,好酷好能打。”

  “帅哥,过夜多少钱?我包了……”

  薄鼎年听了,阴森森的看向尤尼。

  特么的!

  他的气质像鸭吗?

  小雅倒抽一口冷气,扯了扯尤尼,“喂~,这个好像不是男模,怎么长的有点像薄氏集团的总裁?”

  噗!

  三人吓得浑身一紧,各自揉了揉眼睛。

  细看。

  确实好像。

  “我去…”

  三人慌忙跑到温浅跟前,“浅浅,那个那个…他是不是你前夫?”

  温浅醉的昏昏沉沉,酒瞬间醒了一半。

  她用力晃了晃脑壳。

  醉眼朦胧的瞅了瞅薄鼎年。

  “呃…好像有点像,一样的臭冰块脸,一样的吊梢狼眼,一样的……”

  不等她评价完。

  薄鼎年已经气的连翻几个冷眼。

  他迈着长腿走到跟前,像拎一只小鸡仔一样,揪着她胸前的衣服。

  “还没看仔细吗?”

  他用力一提,将她拽进怀里。

  温浅站立不稳,惦着脚尖晃晃悠悠站着。

  这么粗鲁霸道。

  不是薄鼎年,还能是谁?

  “……呃,你放手,放开我。”

  “呵~,现在挺有种啊,都学会叫鸭了?”

  “神经病,谁叫鸭了?”温浅醉意又醒了几分,气狠狠看着薄鼎年。

  她只是出来和朋友们聚聚,放松放松心情!

  顺便想挖掘几个帅哥演员罢了。

  “没有吗?我如果不过来,你是不是还要带他们回去过夜?”薄鼎年气的肺都要炸了,英俊绝伦的脸庞又冷又绿。

  “神经病,你管不着!”温浅踮着脚尖在他怀里挣扎,气鼓鼓的模样像只炸毛的小猫。

  “我是来选演员的!这些都是我看中的好苗子……”

  “选演员?”薄鼎年冷笑,指腹狠狠掐住她的腰,力道大得让温浅疼得皱眉。

  “选演员需要摸胸肌?”

  温浅气的吐血,梗着脖子反驳:“我想摸就摸,又没摸你,你急什么?”

  噗!

  薄鼎年气的后槽牙都要咬碎了,“你刚刚没摸我吗?”

  温浅脸颊一烧,喷着酒气说:“摸了,咋了?要给你小费吗?”

  “呵~,你可真行,刷我的卡给我小费吗?”

  “既然你同意给我刷,我想怎么花是我的事。”

  薄鼎年骤然暴怒,“是,我的卡是让你随便你刷,但我的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更不是让你用我的钱去找男人。”

  “呵!既然你舍不得给我用,就不要假装大方。”温浅气狠狠的说完,用力挣脱他的手。

  而后,拿起沙发上的包。

  打开包。

  从里面掏出他的黑金副卡,狠狠扔到他脸上。

  “还给你。”

  “噌!”

  黑卡甩到了他的脸上,紧跟着掉在地上。

  尤尼和哲哲见状,又捂着心口震惊了。

  这可是汇银银行发行的超VIP黑金卡。

  整个港城,都不超过五张。

  温浅虽然拿的是副卡。

  但使用权和正卡是一样的。

  薄鼎年虽然每个月给她限额五百万,但其实,他也只是嘴上约定。

  所以,温浅使用起来是根本不限额的

  黑金卡“啪嗒”一声掉在地毯上。

  泛着冷光的金属表面,映出薄鼎年阴沉到极致的脸。

  空气瞬间凝固。

  连地上男模的哀嚎都弱了几分。

  尤尼和哲哲捂着嘴,大气都不敢出。

  温浅这是把薄鼎年的逆鳞彻底掀了!

  薄鼎年垂眸盯着地上的黑卡,喉结滚动,胸腔里的怒火像火山般即将喷发。

  他缓缓弯腰,骨节分明的手指捻起那张卡。

  “温浅,你这个不识好歹的东西。”

  温浅梗着脖子,通红的眼睛瞪着他,醉意让她的胆子格外大:“你才是不识好歹的东西?拿着你的卡,赶紧滚吧!我告诉你薄鼎年,我不稀罕你的臭钱。”

  “温浅--”薄鼎年气的脸都变形了。

  他大手一伸,气狠狠的将她拦腰抱起。

  “唔嗯…你放开我,你要干什么!”

  “来人,救救我,尤尼,哲哲……”

  尤尼反应过来,慌忙上前,结结巴巴的说:“薄总,您先消消火,浅浅她……”

  “滚开。”薄鼎年怒声呵了一句。

  尤尼吓得浑身一紧,赶紧闪到了一旁。

  她虽然也是富二代,家里也很有钱。

  但根本没资格能跟港城首富比。

  哲哲和小雅家中都是中产阶层,更加不敢上前阻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