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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百七十一章 他真的是个及其恶劣难缠的男人

  温浅握着话筒的手猛地收紧,脸上的笑僵住。

  “咔嚓咔嚓--”

  台下的闪光灯疯狂闪烁。

  记者们的目光像探照灯一样聚焦在两人身上,空气里都透着看热闹的焦灼。

  她尬尴侧头看向薄鼎年。

  薄鼎年目无表情,眼底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喉结轻轻滚动着,没有要拒绝的意思。

  “只是一个拥抱,算给外界一个体面的收尾。”薄鼎年忽然开口,声音不高却足够让周围人听见,语气里带着几分不容拒绝的意味。

  温浅咬了咬下唇,最终还是缓缓放下话筒,僵硬地朝他伸出手臂。

  她刚碰到他的肩膀,就被薄鼎年用力揽进怀里。

  他的手臂收得极紧,下巴抵在她的发顶。

  而他个子太高。

  温浅哪怕穿着高跟鞋,也才到他心口上一点点。

  被他抱住,她想挣扎都挣不脱。

  “唔嗯~”温浅恼羞成怒,生理性地想往后退,却被他牢牢扣着腰,动弹不得。

  “浅浅……”薄鼎年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沙哑。

  “以后照顾好自己。”

  温浅的身体瞬间绷紧,指尖攥成拳,指甲几乎嵌进掌心。

  她没说话,只是用力推了推他的胸膛,语气冷得像冰:“薄总,差不多就行了。”

  可薄鼎年不仅没松手,反而抱得更紧。

  她的身躯极软,娇小玲珑。

  一抱着她,他习惯性的不想松开。

  生理性的喜欢,真的像是洪水猛兽,一发不可收拾。

  在感情上,他或许不是100%的爱她。

  可在生理上…

  他却是100%的喜欢她。

  喜欢和她上床。

  喜欢听她承受不住的崩溃哀求,喜欢一遍又一遍看她‘失控’时的样子。

  “哇哦…”

  “咔嚓咔嚓--”

  台下记者们疯狂的对着两人狂拍。

  温浅又气又急,但碍于拿了他20亿。

  她不能当众发作,只能强行挤出一抹配合的微笑。

  “时间差不多了。”

  说完。

  她故意抬脚,将高跟鞋的鞋跟踩在他的鞋面上。

  “嘶…”薄鼎年疼的钻心,却又死死控制住面部表情。

  下一秒。

  他只能悻悻的松开她。

  “感谢大家!采访到此为止!”温浅又对着众人挤出一抹生硬的微笑。

  不等薄鼎年说结束。

  她已经放下话筒,头也不回的向后台走去。

  到了后台。

  她真的肺都要气炸了,面红耳赤。

  刚刚又被他占了便宜。

  真是该死。

  紧跟着。

  薄鼎年也匆匆到了后台,见她要走,立即上前拦住了她,“浅浅,你等一下。”

  “要不要一起吃个午饭?”

  温浅怒目而视,冷若冰霜,“我看就没这个必要了,让开!”

  “浅浅,就算我们分开了。我也希望我们可以做朋友,没有必要把关系弄得这么僵……”

  “呵~”温浅翻了一记冷眼,绕开他想出去。

  “浅浅,我真的是好意,你以后遇到什么困难,随时可以找我帮忙!”

  “你起开,别挡路!”温浅忍无可忍,抬手想要狠狠扇他一个耳光。

  然而…

  薄鼎年条件反射般一闪身。

  温浅的手扇了个空。

  因为用力过猛,她站立不稳的超前栽去。

  “小心。”薄鼎年见状,立即伸臂圈住她的纤腰。

  “你给我滚!”温浅站稳后,更加怒不可遏。

  反手又想扇他。

  薄鼎年抬手接住她的手腕,像摆弄一只可爱的小宠物,又将她抱进怀里。

  温浅彻底气红温,愤怒的咆哮,“放开,你给我去死!”

  “好好好,我不躲了,你打吧!”

  “你滚你滚开--”

  尽管她快气疯了。

  可在绝对的力量悬殊面前,她的愤怒就像是刚满月的小奶猫对着主人哈气。

  “我站着让你打,也不行吗?”

  “滚!!”温浅用力抽出手,不想在和他纠缠,只想快点离开。

  “浅浅…”薄鼎年心腔一动,忍不住将她强行抱住。

  下一秒。

  他用力扣着她的腰,猛地低头吻她。

  “唔嗯唔…”

  他的大手紧紧卡住她的后颈,迫使她抬头和他接吻。

  霸道的吻又乱又急。

  缠的她透不过气。

  “唔嗯,放开…”温浅奋力挣扎,却根本挣脱不了他的魔掌。

  “浅浅乖,老公其实每天都在想你,乖一点!”薄鼎年心里明明在克制。

  可他的身体和欲望疯狂的和他作对。

  身体想死她了。

  骨子里的那股不可抑制的馋瘾,让他像是个被毒瘾侵害蚀骨的瘾君子。

  下一秒。

  “唔砰--”

  他强行将她压在办公桌上,忍不住去撕她裙摆。

  温浅大脑一炸,从愤怒转成了惊恐。

  “不要…你疯了?来人…来人…”

  她剧烈的挣扎!

  恐惧瞬间将她淹没。

  其实……

  她是真的很怕和他上床。

  他是个及其恶劣难缠,及其霸道和凶狠的男人。而且,他想要怎样时,就一定会达成目的。

  他会把人整崩溃。

  没完没了。

  每次对方明明已经快撑死了,他却还要强行的再逼对方吃几碗干饭。

  “来人--救命--”

  她的呼救声刚刚喊出一半,就被他的吻又堵死在喉咙。

  门外。

  保镖们听见动静,慌忙推门查看。

  “咔嚓--”

  刚一推开门。

  正看到薄总像恶狼一样压在温小姐身上……

  保镖吓得立即又退了出去,“啪--”门又被拉上。

  “薄鼎年,你这个魔鬼,你放开我!呜呜呜…”温浅吓得失声痛哭。

  “浅浅,再给我最后一次,最后一次!”

  薄鼎年失去理智。

  千钧一发之际。

  “嗡嗡嗡”

  他口袋里的手机疯狂振动起来。

  他的心口一紧,动作迟疑了几秒。

  这部手机是他每日都会贴身带着的,是专门用来和麦伦教授联系。

  肯定又是麦伦教授打的电话过来。

  肯定又是兮晴出了问题。

  趁他迟疑的几秒。

  温浅猛地一台膝盖,狠狠磕向他腿间。

  “唔嗯!”薄鼎年猝不及防,疼得差点晕过去。

  紧跟着。

  温浅鼓起所有力气,爬下桌子,从他腋下钻过,跌跌撞撞的向门口冲去。

  “浅浅…嘶呃…”

  “咔嚓!”

  温浅顾不上整理凌乱的头发和衣服,拉开门冲了出去。

  林舒恰好带人来接她,“浅浅,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