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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百五十九章 鼎年,我爱你,你把我当成姐姐也行

  “那我们还去之前的那间旅馆好吗?”

  “可以。”

  五分钟后。

  车子停在潮汐小镇唯一的海鲜餐馆前。

  “薄总请下车。”保镖恭敬给他拉开车门。

  薄鼎年迈着长腿下了车。

  “这边请。”

  特助推开玻璃门。

  海风裹着咸湿的鱼腥味涌进来。

  薄鼎年走进来,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目光还下意识望着远处的海面。

  像极了爱晴岛周围的海水,让他又想起林兮晴含泪的眼。

  “薄总,我去点餐。”

  薄鼎年:“老样子。”

  汤米点点头,“好的,我这就去。”

  “别忘了要一瓶白兰地。”

  “好的。”

  ……

  很快。

  汤米很快端来冒着热气的三文治,香煎鳕鱼,还有一瓶开封的白兰地。

  走了过来。

  这个小镇没有高端餐厅。

  而且,白人西餐做法也比较简单,来来去去就那么几样。

  所以,只能简单吃点垫垫肚子。

  “薄总,餐来了。”

  薄鼎年没动筷子,先给自己倒了满满一杯酒。

  “咕咚--”仰头就灌下大半杯。

  辛辣的酒液烧得喉咙发疼。

  也让他暂时忘却了所有的烦恼。

  “薄总,您慢点喝。”

  他又倒了一杯,指尖捏着酒杯轻轻晃,目光盯着窗外的海浪出神。

  汤米站在一旁,想说些什么,却见他脸色沉郁,终究还是把话咽了回去。

  薄鼎年喝得又快又急。

  没一会儿

  半瓶白兰地就见了底。

  他脸颊泛起潮红,眼神也开始发飘。

  “呵……等你好了……我们就去看海……不,不看海。”

  他对着空酒杯喃喃自语。

  像是在跟林兮晴说话,又像是自言自语,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杯壁。

  “这次……不会再让你等了……”

  话音刚落。

  他抬手想再倒酒,却没抓稳酒瓶,酒瓶“哐当”一声倒在桌上。

  酒液顺着桌沿往下流,浸湿了桌布。

  汤米赶紧上前收拾,轻声劝:“薄总,别喝了,您待会还要赶飞机。”

  薄鼎年却挥手推开他,声音带着酒气的沙哑:“不用你管~,我今天高兴,就想喝点酒庆祝一下,怎么了?兮晴醒了……我该喝……”

  “再去给我拿一瓶,让他们店里最好的酒店。”

  “薄总,您不能再喝了。”

  “快去。”薄鼎年眉头一皱,语气带着命令。

  汤米无奈,只好又去要了一瓶酒。

  薄鼎年开了酒,又是一大杯下肚。

  今天真的应该要醉一场。

  彻底喝醉了。

  也就什么都不用想了。

  “兮晴终于醒了…呵呵呵!”

  苦涩的笑了几声,继而又埋头痛哭起来。

  救活兮晴的代价着实太惨痛了。

  是用他儿子的命换来的。

  一想起那个皱皱巴巴的小肉团,一想起温浅痛彻心扉的歇斯底里。

  他就觉得无比沉重和窒息。

  “呵呵…有什么好哭的?一个孩子而已,能比得上兮晴重要吗?”

  “我们以后……以后!”

  温浅含泪嘶吼的发疯样子,又在眼前浮现。

  他的心也跟着揪疼的厉害。

  “浅浅,对不起对不起。”

  他撑着桌子想站起来。

  脚下却一软,差点摔倒,幸好汤米及时扶住了他。

  “薄总真的醉了,这可怎么办?”

  桑尼一脸焦灼,“薄总醉成这个样子,等下怎么登机啊?而且,国外关检更严格。”

  “没办法,要不在这里休息一晚吧。我明天一早赶路。”

  “只能这样了。”

  “薄总,我送您去旅馆房间休息吧。”汤米无奈地说。

  薄鼎年眯着眼睛看了他一会儿,才含糊地点点头:“好……去旅馆……明天……明天就回港城……”

  “嗯嗯好。”

  四个保镖小心翼翼抬着他,将他送到了旅店房间。

  “我们换班守着门,你们两个说前半夜,我们守后半夜。”

  “行。”

  大床上。

  薄鼎年四仰八叉躺着,醉的一塌糊涂。

  汤米给他脱了鞋袜和西服,给他盖上被子就出去了。

  薄总睡觉时,不喜欢身边有人。

  所以,他们也只能在房间外守着。

  当薄总醒来喊人,他们最近的侍候。

  ……

  夜半时分。

  “呼呼--”

  薄鼎年睡的格外沉,把他抬出去卖了,大概都醒不过来。

  “鼎年…”

  黑暗的房间内。

  一道黑影悄悄潜进房间。

  床上,薄鼎年一身酒气,因为热,他早就把被子不知道踢哪里去了。

  白色衬衣的扣子也松散着,喉结和锁骨若隐若现。

  “鼎年,你怎么喝这么多酒?怎么把自己折磨成这样?你这样子,知不知道我会很心疼?”

  林兮曼一边说着,一边拿着沾了水的毛巾,温柔又体贴的给他擦身上酒气和汗味。

  一点一点……

  她情不自禁一颗一颗解开他的扣子。

  看着他精壮又紧实的胸肌和人鱼线。

  林兮曼浑身莫名一热,她轻轻躺下,小心翼翼的贴在他的心口。

  “鼎年,我真的好爱你,为了你,我什么都愿意做。”

  “你明明也是爱我的,为什么要变心?为什么要爱上姐姐?”

  委屈和不甘的眼泪,还是一滴滴滑了下来。

  她哆哆嗦嗦的吻他的喉结,继而吻上他的唇。

  尽管他一身酒气。

  但她还是陶醉的想要和他亲密接触。

  “比起姐姐,我明明更爱你啊!我和姐姐长的一模一样,你为什么要选择爱她?就算你不爱我,也可以把我当成姐姐的替身……”

  她真的爱死薄鼎年了。

  爱到飞蛾扑火,爱到不顾一切。

  这么多年,她一直都在苦苦等他回心转意!

  “咔嚓!”她吻的越来越乱,手莫名其妙解开了他的皮带。

  想起八年前下暴雨的那晚……

  他也是这样,喝醉了。

  他们做了整整一夜。

  他把她压在桌上,凳子上,床上,地板上……

  销魂荡魄,如死如生。

  而她和姐姐的性格完全相反。

  他怎么可能会不知道是和她在做呢?

  退一步来说。

  就算第一次和她做事,他将她当成了姐姐。

  但第二次做的时候,他的酒已经醒的差不多了。

  他怎么可能还会认错呢?

  “鼎年,我爱你,我爱你,你把我当成姐姐也行,把我当成谁都行……”

  薄鼎年睡得迷迷糊糊,忽然感觉身上一阵温绵的凉意。

  身上似乎有无数蚂蚁在爬。

  又似乎有人在吻他。

  吻他双唇,脖颈,胸腔……

  直至他的身下一凉。

  内衣扒下。

  “呃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