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一百五十五章 兮晴终于苏醒了

  薄鼎年扶着办公桌边缘,额头上瞬间渗出冷汗,连呼吸都变得急促。

  “薄总!薄总!您怎么了?”马克慌了神,连忙冲过去扶住他。

  薄鼎年眼前一黑,重重的倒在了沙发上。

  他疲劳加悲伤过度。

  加上一直没有怎么吃东西,现在彻底顶不住了。

  “快来人,快去叫家庭医生。”

  很快。

  家庭医生匆匆赶来,给薄鼎年做了个检查。

  “薄总怎么样了?要紧吗?”

  家庭医生一边给他注射葡萄糖,一边说:“薄总是疲劳过度加上低血糖引起的昏厥。”

  “要好好休息几天,营养也得加强。薄总胃黏膜已经很薄了,不能再喝酒了。”

  马克和桑尼听了,一脸焦灼,“薄总这个性格,我们怎么劝的动嘛?”

  “唉~”

  薄鼎年躺在病床上,昏昏沉沉做起梦。

  梦里。

  他趴在温浅肚皮上,一脸幸福的听着胎动。

  然而…

  画面一转。

  孩子摔在地上,血肉模糊。

  “啊…浅浅…浅浅…”薄鼎年浑身不停冒冷汗,不断呼喊温浅的名字。

  马克见状,小心翼翼喊了一声,“薄总是做噩梦了吗?薄总,薄总。”

  薄鼎年陷在梦中,根本醒不过来,“对不起…浅浅…”

  画面一转。

  他又梦到林兮晴和林兮曼。

  “我们姐妹两个,你到底爱的是谁?”

  林兮晴穿着白色碎花裙,在花丛中跳舞,“男人都喜欢温柔清纯的女孩子,我这么温柔漂亮,他爱的当然是我。”

  林兮曼一脸凶神恶煞,“他明明爱的是我,是你横刀夺爱。薄鼎年,林兮晴,我恨你们,我不会让你们好过。”

  紧跟着。

  林兮曼举着刀,狠狠向林兮晴心口捅去。

  “不要…不要伤害兮晴。”

  “呃啊…”薄鼎年浑身打了个激灵,猛地从噩梦中醒来。

  “薄总,您怎么样了?”

  “您刚刚做噩梦了。”

  薄鼎年浑身汗如雨下,大脑疼的快要炸开。

  “嘶呃…”

  他心脏仍在呯呯急跳,好半晌才终于缓过劲来。

  “把我电话拿来。”

  “哦哦,好的。”

  “嘟嘟嘟…”

  接过电话。

  他立即打给了麦伦教授。

  电话响了几声后。

  麦伦教授终于接听了电话,“喂,薄先生。”

  薄鼎年英俊的脸庞阴的能滴水,冷硬的问,“实验进行到什么地步了?兮晴到底还要多久才能醒?”

  倘若兮晴救不回来。

  他真的会送麦伦教授上天堂。

  “薄先生,实验进度很顺利。林小姐已经苏醒了,只是身体还不能适应和接触外界的菌群和空气,暂时不能离开实验舱。”

  薄鼎年听了,心口一紧,“什么?兮晴已经苏醒了吗?”

  “是的。”

  “马上开视频,我要看看兮晴目前的状态。”

  麦伦教授果断拒绝,“哦不行,手术室没有信号。”

  “不过,我可以发一段视频。”

  说完。

  麦伦教授挂了电话。

  不到两分钟。

  “咻咻---”

  手机振动了几下。

  麦伦教授发了林兮晴两段视频。

  第一段视频,林兮晴在睡觉。

  不过,已经不像从前那样死气沉沉的一动不动。可以清楚看到她翻身和眨眼的动作。

  第二段视频。

  林兮晴睁着柔美无辜的大眼睛,楚楚可怜的看着镜头,“阿年,我好想你,好想好想你抱抱我。”

  镜头里。

  林兮晴依然像从前那么美丽温柔。就连说话时的嗓音,都和从前一样软软糯糯,娇的像几岁小孩子的声音。

  让人听了,都恨不得把她抱在怀里狠狠呵护,狠狠怜惜,狠狠疼爱。

  “兮晴…”薄鼎年眼眶忍不住红了,一遍遍摩挲着视频里的林兮晴。

  林兮晴不像林兮曼和温浅。

  她真的太柔弱了。

  柔弱到,他根本都不舍得碰她。

  两人相处时,也仅限接吻和拥抱。

  每次他忍不住时,她都会娇羞的说要留到新婚夜,不肯轻易给他。而他,也从来不舍得强迫她。

  当然了。

  见他太难受。

  她也于心不忍。

  每次都会含羞带怯,欲拒还迎的用小手和小嘴给他……

  “兮晴,太好了,你终于苏醒了。”

  “谢天谢地,我这么多年的努力和坚持,总算是没有白费。

  “马上订机票,我要去米国看看兮晴。”

  “……好的,薄总。”

  ……

  翌日。

  薄鼎年又去了米国。

  与此同时。

  温睿也终于从国外回来了。

  这次出差,他足足去了一个多月。

  回来时,整个人都瘦了一大圈,肤色也黑了好几个度。

  “老婆,乖女儿,我回来了。”

  温家大宅。

  林舒和温浅已经等在院子里。

  “老公,爸爸。”

  温睿激动的快步上前,紧紧将母女抱住。

  温睿抱着妻女。

  下巴抵在温浅发顶,能清晰摸到她消瘦的肩背,心瞬间揪紧:“浅浅,让爸爸看看,是不是受委屈了?”

  他出差时。

  虽偶尔看新闻,但只知大概。

  林舒怕他担忧,没有跟他说太多

  此刻,他回到港城后,才知道女儿吃了这么大的亏。

  “怎能瘦了这么多?”温睿心疼的摸着女儿的头,眼眶泛红。

  温浅靠在父亲怀里,鼻尖一酸,却还是扯出笑:“爸,我没事,就是有点想你。”

  她不想提那些糟心事。

  更不想再让父亲担心和难过。

  毕竟,爸爸才刚从暴乱的国家回来。能捡条命回来,已经是极大的幸运。

  林舒在一旁擦了擦眼角,拉着温睿往屋里走:“先别说这些,你一路劳顿,先歇歇。”

  “厨房炖了你爱吃的红烧肉和野菜包子,还有给浅浅补身体的鸽子汤。”

  “是吗?那可太好了。”

  一家人簇拥着进了客厅。

  彼此很默契的都没在提薄家和孩子夭折的事。

  但是,不提不代表不追究。

  林舒已经请了顶尖律师,对薄鼎年和港大医院提起刑事诉讼,控告薄鼎年和医生谋杀罪。

  罪名一旦成立。

  薄鼎年和港大医院的医生必然要锒铛入狱。

  同时,温睿也取消了和薄家的一切合作。从今以后,也不可能在为薄家出半点力。

  温薄两家,彻底决裂了。

  一家人享受着难得的团聚时刻。

  管家进来了。

  “太太,先生,薄家派人过来和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