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三章 她怕他不辞而别

  温浅被他吻得浑身发软,脸颊泛起红晕,嗔怪地推了推他的肩膀:“别闹呀,等会儿还要开会呢。”

  薄鼎年却没松手,反而抱得更紧了些,温热的呼吸洒在她颈间:“不开了,今天只陪你。”

  他的吻顺着下颌线往下,落在她的锁骨上,带着克制的温柔,“浅浅,我爱你。”

  这三个字像羽毛,轻轻搔在温浅的心尖上。

  她心头的那点疑虑瞬间被这突如其来的亲昵冲散了大半。抬手环住他的脖子,声音软糯米饭的:“知道啦,我也爱你。”

  薄鼎年低笑一声,吻变得缱绻起来。

  阳光透过落地窗,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佣人们识趣的离开客厅。

  良久,他才稍稍松开她,额头抵着她的,眼底带着未散的情潮:“下午想去哪?我陪你。”

  温浅靠在他怀里喘着气,指尖无意识地划着他的睡衣纽扣:“想去母婴店看看,宝宝的小衣服好像还没买够。”

  “好。”薄鼎年一口答应,捏了捏她的脸颊,“顺便去吃你上次说的那家港式甜品,好不好?”

  “嗯!”温浅眼睛一亮,瞬间被甜品勾走了注意力。

  薄鼎年看着她亮晶晶的眼睛,心底那点因谎言而起的愧疚被暂时压了下去。

  他低头在她唇上又啄了一下,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那我先把会议结束,很快就好。

  “嗯好。”

  他重新打开电脑,继续给高层们开会。

  温浅就坐在他腿上,安安静静地翻看着相册。

  照片里的两人笑得灿烂,背景是埃菲尔铁塔的灯光,是威尼斯的小船,是罗马的古建筑……每一张都甜得像加了蜜。

  可翻到最后一页时,她的指尖顿了顿。

  那是一张在巴黎街头拍的照片。

  她靠在薄鼎年怀里,笑得眉眼弯弯。而他看着她的眼神,温柔得仿佛藏了整个宇宙。

  可不知怎么。

  她总觉得那张照片里,他的眼底深处,藏着一丝她看不懂的复杂。

  十几分钟后。

  “怎么了?”薄鼎年草草结束了会议,关掉电脑,注意到她的失神。

  温浅摇摇头,把相册合上:“没什么,就是觉得……我们好像真的玩了好久。”

  “是啊。”薄鼎年接过相册放在一边,重新揽住她,“等宝宝出生,我们再去一次,好不好?带你去冰岛看极光。”

  “好呀。”温浅笑起来,眉眼弯弯的,乖巧又可爱。

  她靠在他怀里,听着他规划着未来,心底那点莫名的空落感又悄悄冒了出来。

  或许真的是自己想多了。

  有他在身边,有宝宝在肚子里,这样就够了。

  薄鼎年低头看着她满足的侧脸,悄悄松了口气,却在无人看见的角度,眼底掠过一丝难以言喻的沉重。

  他轻轻吻了吻她的发顶,在心里无声地说:

  “再等等,浅浅。”

  “等这一切结束,我一定……”

  后面的话,他没敢想下去。

  阳光正好,岁月看似静好,可那被掩埋的记忆,像一颗定时炸弹,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在两人之间,炸开一道无法弥补的裂缝。

  ……

  晚上。

  两人洗漱完后,躺在床上准备睡觉。

  薄鼎年一翻身,轻轻将她虚压住。

  细细密密的吻,由浅至深。

  “宝宝,说爱老公……”

  温浅大脑一片空白,跟随他的引导一点点迷失自我。

  “别闹,会伤到孩子。”

  “呵~,现在月份稳定了,可以做的。怎么,难道你不想吗?”

  温浅的脸颊瞬间烧得滚烫,伸手推他却没什么力气,声音细若蚊吟:“别胡说,我才没有……”

  薄鼎年低笑出声,吻落在她的眉眼间,动作放得极轻:“放心,我会很小心。”

  他的指尖拂过她的发梢,带着不容抗拒的温柔。

  温浅被他说得心头一颤。

  是啊,从怀孕初期的小心翼翼,到后来的旅行,好像真的隔了很久。

  他的吻越来越缱绻,带着熟悉的蛊惑,让她渐渐卸了防备,只能软软地靠在他怀里,任由呼吸被他掠夺。

  月光透过纱帘洒进来,在床单上投下淡淡的光影。

  薄鼎年的动作温柔而又炽热。

  温浅闭着眼,感受着他掌心的温度,嗅着他身上的古龙水味。

  这一刻。

  那些莫名的疑虑和空落感似乎都消失了,只剩下真实的悸动和安心。

  “老公……”她低低地唤他,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依赖。

  “嗯?”薄鼎年吻着她的耳垂,声音喑哑。

  “别离开我。”

  他的动作顿了顿,随即收紧手臂,将她更紧地拥在怀里,声音低沉而郑重:“不会的,永远不会。”

  温浅在他怀里渐渐放松,任由自己沉溺在这份短暂的温存里。

  夜渐渐深了。

  房间里只剩下彼此的呼吸声。

  薄鼎年抱着她,指尖轻轻划过她的后背,目光落在窗外的月光上,眼底是化不开的复杂。

  他知道这样的安稳是偷来的,可他舍不得放手。

  至少今晚,让他暂时忘了那些阴谋和算计。忘了林兮曼的疯癫,忘了兮晴的病,只做温浅的丈夫,只抱着他的珍宝。

  他低头,在她额角印下一个轻柔的吻,像在守护一个易碎的梦。

  “睡吧,宝宝。”

  梦里或许没有谎言,没有隐瞒。

  只有他和她。

  还有即将到来的孩子……

  ……

  第二天。

  温浅一觉睡醒后,已经是中午了。

  翻了个身,旁边的位置很空很凉。

  薄鼎年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起床走了。

  “老公呢?”温浅心里莫名一阵慌乱。

  大概是心有余悸。

  她很怕他不辞而别。

  更怕他像之前那样,一声不吭去了米国。

  “嘶~,头怎么这么疼啊?”

  她翻开被子下了床,晃晃悠悠走到洗手间漱洗。

  昨晚。

  他虽然很温柔克制。

  可是!

  天生的强悍雄性荷尔蒙,让人根本吃不消。

  洗漱完。

  她下楼,佣人微笑的打招呼,“太太早上好。”

  “早餐已经准备好了,太太可以用餐了。”

  “阿年呢?”

  “先生一早去公司开会了。”

  温浅听了,稍稍放松些许,“哦,去公司了啊?”

  “是的,先生怕吵醒您,很早就起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