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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二十章 鬼影的背后
天海市刑侦大队。
“顾队，你让我查的那个陆德昌的资料已经查到了。”
“这个人是本地人，初中文化，在学校里面工作已经有十十几年快20年的时间了。”
“从资料上看，他之前在乡下务农，偶尔到城里面打打零工。”
“履历非常干净，几乎没有什么信息。”
“妻子早逝，无儿无女。”
安初夏对顾枭说着。
“他的这个履历未免也太干净了吧？”
“这样的一个人，在大学宿舍当中巡守闹鬼的荒废实验楼，倒是有些奇怪。”
“对了，之前在实验楼里面发生的那个死亡案子的案件，找到了没有？”
顾枭对安初夏问着。
“已经找出来了。”
“我可是费了好大的功夫，才在档案库当中找到的。”
“不过东西不算太多，因为那个时候也没有什么太多的刑侦手段。”
安初夏一边说着，一边把一卷档案递给了顾枭。
顾枭拿过来看着。
事情发生在30年前，当时这个大学的实验楼就已经存在了。
当时一名叫林晓燕的女学生被发现被人勒死在了实验楼当中，现场发现了有挣扎的痕迹，还有少量不属于死者的化学残留痕迹。
所以当时第1个怀疑对象，就是她的导师，化学系副教授陆文渊。
在当时的那个时代，跟现代的这种时代区别还是很大的。
一个老师本应该是为人师表，但是却被扣上了这样的帽子。
甚至在当时那个年代，有着严打的趋向，仅仅是有所怀疑，就足以定罪。
所以当时在证据链还没有那么完整的情况之下，教授陆文渊就抓进了监狱当中。
不仅仅抓进了监狱当中，还被带着游街，名声一落千丈。
不过。
当时陆文渊并没有认罪，一直声讨自己是被陷害的。
虽然被判了死缓，但之后还没有到时间，就病死在了狱中。
顾枭摇了摇头。
在当时那个年代要比现在的年代严格多了，甚至很多事情都不需要有完整证据链。
也因为相关制度的不完善，就像在严打期间，不少人单纯因为在路上对一个女孩吹了口哨，就被判了流氓罪，枪毙了。
这是特定时代特定的社会产物。
但不可否认的是，从案件看起来，当年那个案子的凶手或许另有其人。
顾枭继续翻看着资料。
发现当时那个副教授陆文渊死了以后，还有一个儿子。
案发的时候，当时只有10岁，名叫陆小峰。
顾枭从案卷袋中看着那张黑白照片，是陆文渊的照片，戴着眼镜，面容清瘦，一副文质彬彬的样子，目光平静，完全看不出像是杀人犯的样子。
“陆晓峰，陆德昌。”
顾枭念着这两个人的名字，把桌子上那个学校打扫卫生的陆师傅照片跟这个教授的照片对比起来，看着两人确实有些相似。
虽然岁月和劳苦能彻底的改变一个人的容貌，但骨相轮廓里面有些东西是磨不掉的。
“顾枭，你是不是有什么发现了？”
在一边的安初夏看着顾枭的表情问着。
“不错。”
“我们再回学校，我想再问一问那个陆师傅。”
顾枭带着安初夏再次来到了学校当中，找到了陆师傅的宿舍。
却发现没有人。
同屋的同事说，他请假回老家了，说家里面有些事。
顾枭在后勤处拿到了陆师傅登记的地址之后，立刻朝一个城郊的农村结合部走了过去。
这是陆师傅家的地址。
这里是一片平房区。
原本是准备拆迁的区域，但后面因为城市的规划，这边区域就渐渐的搁置了下来。
顾枭他们来到了陆师傅的地址家门口，家里并没有什么人，而且门没锁。
顾枭带着安初夏走了进去。
屋里面非常简陋，家具也很破旧，看起来有年头了。
但整个屋子却收拾得异常整洁。
最显眼的还是一张老旧书桌。
上面摆放着一个相框，照片里面是年轻时候的陆师傅和一个面容模糊的女人，从背景来看似乎是大学的校门。
顾枭拉开书桌的抽屉，发现里面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只有一些旧的杂志和一些零碎工具。
顾枭敲了敲抽屉底板，总感觉这个抽屉的厚度，似乎跟外面看起来不太一样。
果然。
顾枭敲上去之后，发现声音有点儿空，在抽屉底板之下应该有夹层。
“天哪，你是怎么发现？”
安初夏在旁边全程看着顾枭的动作，感觉非常诧异。
刚才他拉开抽屉的时候，也往抽屉里面看了一眼，并没有发现什么不同，而顾枭却敏锐地觉察到这个抽屉有夹层？
这简直太不可思议了。
“经验。”
“我们之前经常遇到有夹层的情况。”
“就像是门的墙体的厚度，有之前有凶手专门在自己家的房间当中砌了一堵墙，而他就藏在这堵墙的夹缝当中。”
“所以当警方即使搜索了他家里面，也没有发现任何的线索。”
“再就是有很多歹徒在全城搜捕，想要出城的时候，也会对一些箱货的空间进行改造，在货箱中间加一个夹层。”
“如果单纯进到车厢当中是感觉不出来的。”
“可如果测量一下车厢里的距离跟外面车厢整体的距离，就会发现有一块很大距离的短缺。”
“这种事情自然要特别留意。”
顾枭对安初夏说着。
其实这些办法都是他当时在犯罪模拟，用来逃避警察追捕的时候用过。
而他当时犯罪模拟系统当中做的事情，自然也就成为了现在顾枭当警察时候的经验。
顾枭打开了下面薄薄的三合板，发现下面藏着一个牛皮纸文件袋，里面装着一些简报的复印件。
全都是关于30年前那桩案子的报道。
有不同的报纸，不同的角度，标题有很多都是教授杀人等这种带着引导意味的标题。
能从这些报纸上看出来，当时那个案件还是非常轰动的。
在这些报纸的下面还有几张手绘的图纸，顾枭拿起来看着，竟然都是当时那个实验楼的结构草图。
里面不仅标注了房间的情况，还有管道电路和监控盲区。
而且在图纸的边角有反复摩擦的痕迹。
看起来有人经常的看这些草图。
而在文件袋的最底层是一张小小的黑白合照，上面是一个男人搂着一个男孩，男人穿着白大褂，背景里面有实验室的仪器。
这个男人正是陆文渊。
而那个男孩的眉眼间，正好能看出那个陆师傅的影子。
在照片的背后写着一行歪歪扭扭的字迹，一看就是小孩儿写的：爸爸说，这里的每一个瓶子都有秘密。
顾枭看着这张照片，心里面已经认定了。
很有可能，这个陆师傅就是当年陆教授的孩子。
他特意改名来到大学当中做环卫工人，或许还有其他的情况，他来这里的目的是做什么呢？
就算是动机，也不是很充分。
而为什么又要制造鬼影呢？
那个叫苏晓的女学生的死，是在模仿当年的作案，还是为了单纯的灭口，又或者是进行某种偏执的仪式？
顾枭心里面涌起了不少疑问。
“我们现在应该怎么办？”
“看起来那个陆师傅应该就是凶手了，他现在逃走，我们也要不要全城发布通缉令？”
安初夏在一边对顾枭问着。
“先不用着急发布，我倒是感觉有些其他的问题。”
“我们再回去看一看那个实验楼。”
“另外让王海生他们继续搜集一下关于苏晓以及当年那个案子的情况，让葛翔他们全程搜索，看一看陆师傅到底去什么地方了？”
“我想他在我们询问之后离开，还没有回老家，应该还在天海市内。”
顾枭对安初夏说着。
两人重新回到了实验楼，实验楼门口仍然拉着警戒线。
本来这里就是闹鬼的荒废的大楼，没有什么学生进出。
当这栋实验楼发生了命案之后，学生们更不会轻易靠近，就算要路过，也都是远远的绕着走的。
顾枭他们重新回到了实验楼，一直来到了楼上看着。
当时陆师傅在是做笔录的时候曾经说过，他基本上到这里来都是在一楼和二楼巡逻，楼上没怎么去过。
但越他越是没有去过的地方，或许就越有不寻常的东西。
顾枭他们在5楼一间废弃的化学室的角落，发现了一些不寻常的痕迹。
在墙角有着反复被摩擦的印记。
而且天花板的通风管道上，也有近期拆卸又安装的痕迹，跟这些老旧落满灰尘的房屋格格不入。
另外，在窗户的外沿有新鲜的磨损。
“顾枭，刚刚王队打来电话，说他们对苏晓的同学进行了解的时候，还掌握了一个信息。”
“她们说，苏晓不仅仅在搜集闹鬼的传说，她还对30年前的那个案子也非常有兴趣。”
“曾经还在图书馆的旧报纸档案里面查阅过30年前的本地的新闻。”
“而且在这几天之前，苏晓也无意当中跟她室友说过，她发现了当年案子的一些新线索。”
“但当时那个室友感觉苏晓有些疯疯癫癫的，也没怎么接话，具体情况不是很了解。”
安初夏对顾枭说着。
“知道了。”
顾枭点了点头。
此时他站在实验楼5楼的窗口，看着外面的学校。
顾枭之前在犯罪模拟的时候，也曾经做过闹鬼的举动，其实都是为了掩饰而已。
他相信，或许陆师傅也是在掩饰什么。
或者说，他在用自己的行为来重现着什么。
苏晓对于这个案子的执着，有可能发现了他的计划，或者触犯了他的某种禁忌，才会被陆师傅给杀掉。
而现在这一切都是顾枭的猜测。
顾枭很清楚，任何的定罪都需要直接的证据。
而他们首先要证明的，就是陆师傅如何制造了鬼影。
从而找到他与苏晓死有关系的联系。
制造那些光影，制造鬼影，一定需要装置，需要准备，也需要控制的。
从做笔录的情况来看，不少人看到的情况都一样。
也就是说，这些装置和道具都是一样的，而一旦要把这些装置利用起来，很明显他会把这些的工具藏在楼里，而不是每一次都带过来。
这样就会每一次直接取用，而它又放在哪里呢？
应该就在这栋楼当中，是那些不引人注意的日常物品里面。
当时他们警员已经对整个实验楼进行了搜索，但并没有留意，或许藏在一个比较隐秘的地方，又或许他把这些道具拆散，分散到了其他的地方，都有可能。
顾枭抬头看着那个被拆过的通风管道。
找了架梯子爬上去看着，随着手电灯光的探入，在管道的深处，除了灰尘之外，似乎还有一个什么东西卡在拐角。
顾枭用长镊子小心的夹出来，是一个防水布包裹的小包。
第六百二十章 鬼影的背后
天海市刑侦大队。
“顾队，你让我查的那个陆德昌的资料已经查到了。”
“这个人是本地人，初中文化，在学校里面工作已经有十十几年快20年的时间了。”
“从资料上看，他之前在乡下务农，偶尔到城里面打打零工。”
“履历非常干净，几乎没有什么信息。”
“妻子早逝，无儿无女。”
安初夏对顾枭说着。
“他的这个履历未免也太干净了吧？”
“这样的一个人，在大学宿舍当中巡守闹鬼的荒废实验楼，倒是有些奇怪。”
“对了，之前在实验楼里面发生的那个死亡案子的案件，找到了没有？”
顾枭对安初夏问着。
“已经找出来了。”
“我可是费了好大的功夫，才在档案库当中找到的。”
“不过东西不算太多，因为那个时候也没有什么太多的刑侦手段。”
安初夏一边说着，一边把一卷档案递给了顾枭。
顾枭拿过来看着。
事情发生在30年前，当时这个大学的实验楼就已经存在了。
当时一名叫林晓燕的女学生被发现被人勒死在了实验楼当中，现场发现了有挣扎的痕迹，还有少量不属于死者的化学残留痕迹。
所以当时第1个怀疑对象，就是她的导师，化学系副教授陆文渊。
在当时的那个时代，跟现代的这种时代区别还是很大的。
一个老师本应该是为人师表，但是却被扣上了这样的帽子。
甚至在当时那个年代，有着严打的趋向，仅仅是有所怀疑，就足以定罪。
所以当时在证据链还没有那么完整的情况之下，教授陆文渊就抓进了监狱当中。
不仅仅抓进了监狱当中，还被带着游街，名声一落千丈。
不过。
当时陆文渊并没有认罪，一直声讨自己是被陷害的。
虽然被判了死缓，但之后还没有到时间，就病死在了狱中。
顾枭摇了摇头。
在当时那个年代要比现在的年代严格多了，甚至很多事情都不需要有完整证据链。
也因为相关制度的不完善，就像在严打期间，不少人单纯因为在路上对一个女孩吹了口哨，就被判了流氓罪，枪毙了。
这是特定时代特定的社会产物。
但不可否认的是，从案件看起来，当年那个案子的凶手或许另有其人。
顾枭继续翻看着资料。
发现当时那个副教授陆文渊死了以后，还有一个儿子。
案发的时候，当时只有10岁，名叫陆小峰。
顾枭从案卷袋中看着那张黑白照片，是陆文渊的照片，戴着眼镜，面容清瘦，一副文质彬彬的样子，目光平静，完全看不出像是杀人犯的样子。
“陆晓峰，陆德昌。”
顾枭念着这两个人的名字，把桌子上那个学校打扫卫生的陆师傅照片跟这个教授的照片对比起来，看着两人确实有些相似。
虽然岁月和劳苦能彻底的改变一个人的容貌，但骨相轮廓里面有些东西是磨不掉的。
“顾枭，你是不是有什么发现了？”
在一边的安初夏看着顾枭的表情问着。
“不错。”
“我们再回学校，我想再问一问那个陆师傅。”
顾枭带着安初夏再次来到了学校当中，找到了陆师傅的宿舍。
却发现没有人。
同屋的同事说，他请假回老家了，说家里面有些事。
顾枭在后勤处拿到了陆师傅登记的地址之后，立刻朝一个城郊的农村结合部走了过去。
这是陆师傅家的地址。
这里是一片平房区。
原本是准备拆迁的区域，但后面因为城市的规划，这边区域就渐渐的搁置了下来。
顾枭他们来到了陆师傅的地址家门口，家里并没有什么人，而且门没锁。
顾枭带着安初夏走了进去。
屋里面非常简陋，家具也很破旧，看起来有年头了。
但整个屋子却收拾得异常整洁。
最显眼的还是一张老旧书桌。
上面摆放着一个相框，照片里面是年轻时候的陆师傅和一个面容模糊的女人，从背景来看似乎是大学的校门。
顾枭拉开书桌的抽屉，发现里面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只有一些旧的杂志和一些零碎工具。
顾枭敲了敲抽屉底板，总感觉这个抽屉的厚度，似乎跟外面看起来不太一样。
果然。
顾枭敲上去之后，发现声音有点儿空，在抽屉底板之下应该有夹层。
“天哪，你是怎么发现？”
安初夏在旁边全程看着顾枭的动作，感觉非常诧异。
刚才他拉开抽屉的时候，也往抽屉里面看了一眼，并没有发现什么不同，而顾枭却敏锐地觉察到这个抽屉有夹层？
这简直太不可思议了。
“经验。”
“我们之前经常遇到有夹层的情况。”
“就像是门的墙体的厚度，有之前有凶手专门在自己家的房间当中砌了一堵墙，而他就藏在这堵墙的夹缝当中。”
“所以当警方即使搜索了他家里面，也没有发现任何的线索。”
“再就是有很多歹徒在全城搜捕，想要出城的时候，也会对一些箱货的空间进行改造，在货箱中间加一个夹层。”
“如果单纯进到车厢当中是感觉不出来的。”
“可如果测量一下车厢里的距离跟外面车厢整体的距离，就会发现有一块很大距离的短缺。”
“这种事情自然要特别留意。”
顾枭对安初夏说着。
其实这些办法都是他当时在犯罪模拟，用来逃避警察追捕的时候用过。
而他当时犯罪模拟系统当中做的事情，自然也就成为了现在顾枭当警察时候的经验。
顾枭打开了下面薄薄的三合板，发现下面藏着一个牛皮纸文件袋，里面装着一些简报的复印件。
全都是关于30年前那桩案子的报道。
有不同的报纸，不同的角度，标题有很多都是教授杀人等这种带着引导意味的标题。
能从这些报纸上看出来，当时那个案件还是非常轰动的。
在这些报纸的下面还有几张手绘的图纸，顾枭拿起来看着，竟然都是当时那个实验楼的结构草图。
里面不仅标注了房间的情况，还有管道电路和监控盲区。
而且在图纸的边角有反复摩擦的痕迹。
看起来有人经常的看这些草图。
而在文件袋的最底层是一张小小的黑白合照，上面是一个男人搂着一个男孩，男人穿着白大褂，背景里面有实验室的仪器。
这个男人正是陆文渊。
而那个男孩的眉眼间，正好能看出那个陆师傅的影子。
在照片的背后写着一行歪歪扭扭的字迹，一看就是小孩儿写的：爸爸说，这里的每一个瓶子都有秘密。
顾枭看着这张照片，心里面已经认定了。
很有可能，这个陆师傅就是当年陆教授的孩子。
他特意改名来到大学当中做环卫工人，或许还有其他的情况，他来这里的目的是做什么呢？
就算是动机，也不是很充分。
而为什么又要制造鬼影呢？
那个叫苏晓的女学生的死，是在模仿当年的作案，还是为了单纯的灭口，又或者是进行某种偏执的仪式？
顾枭心里面涌起了不少疑问。
“我们现在应该怎么办？”
“看起来那个陆师傅应该就是凶手了，他现在逃走，我们也要不要全城发布通缉令？”
安初夏在一边对顾枭问着。
“先不用着急发布，我倒是感觉有些其他的问题。”
“我们再回去看一看那个实验楼。”
“另外让王海生他们继续搜集一下关于苏晓以及当年那个案子的情况，让葛翔他们全程搜索，看一看陆师傅到底去什么地方了？”
“我想他在我们询问之后离开，还没有回老家，应该还在天海市内。”
顾枭对安初夏说着。
两人重新回到了实验楼，实验楼门口仍然拉着警戒线。
本来这里就是闹鬼的荒废的大楼，没有什么学生进出。
当这栋实验楼发生了命案之后，学生们更不会轻易靠近，就算要路过，也都是远远的绕着走的。
顾枭他们重新回到了实验楼，一直来到了楼上看着。
当时陆师傅在是做笔录的时候曾经说过，他基本上到这里来都是在一楼和二楼巡逻，楼上没怎么去过。
但越他越是没有去过的地方，或许就越有不寻常的东西。
顾枭他们在5楼一间废弃的化学室的角落，发现了一些不寻常的痕迹。
在墙角有着反复被摩擦的印记。
而且天花板的通风管道上，也有近期拆卸又安装的痕迹，跟这些老旧落满灰尘的房屋格格不入。
另外，在窗户的外沿有新鲜的磨损。
“顾枭，刚刚王队打来电话，说他们对苏晓的同学进行了解的时候，还掌握了一个信息。”
“她们说，苏晓不仅仅在搜集闹鬼的传说，她还对30年前的那个案子也非常有兴趣。”
“曾经还在图书馆的旧报纸档案里面查阅过30年前的本地的新闻。”
“而且在这几天之前，苏晓也无意当中跟她室友说过，她发现了当年案子的一些新线索。”
“但当时那个室友感觉苏晓有些疯疯癫癫的，也没怎么接话，具体情况不是很了解。”
安初夏对顾枭说着。
“知道了。”
顾枭点了点头。
此时他站在实验楼5楼的窗口，看着外面的学校。
顾枭之前在犯罪模拟的时候，也曾经做过闹鬼的举动，其实都是为了掩饰而已。
他相信，或许陆师傅也是在掩饰什么。
或者说，他在用自己的行为来重现着什么。
苏晓对于这个案子的执着，有可能发现了他的计划，或者触犯了他的某种禁忌，才会被陆师傅给杀掉。
而现在这一切都是顾枭的猜测。
顾枭很清楚，任何的定罪都需要直接的证据。
而他们首先要证明的，就是陆师傅如何制造了鬼影。
从而找到他与苏晓死有关系的联系。
制造那些光影，制造鬼影，一定需要装置，需要准备，也需要控制的。
从做笔录的情况来看，不少人看到的情况都一样。
也就是说，这些装置和道具都是一样的，而一旦要把这些装置利用起来，很明显他会把这些的工具藏在楼里，而不是每一次都带过来。
这样就会每一次直接取用，而它又放在哪里呢？
应该就在这栋楼当中，是那些不引人注意的日常物品里面。
当时他们警员已经对整个实验楼进行了搜索，但并没有留意，或许藏在一个比较隐秘的地方，又或许他把这些道具拆散，分散到了其他的地方，都有可能。
顾枭抬头看着那个被拆过的通风管道。
找了架梯子爬上去看着，随着手电灯光的探入，在管道的深处，除了灰尘之外，似乎还有一个什么东西卡在拐角。
顾枭用长镊子小心的夹出来，是一个防水布包裹的小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