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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高原上的酒,带着粮食的味道,不是很浓烈,但却有着不同的味道。

  鲜嫩的烤羊肉,更是下酒的好东西。

  “这酒真不错,一碗下肚暖洋洋的,有什么好的秘方么?”唐天喝了两碗酒,看着丽娅更觉得亲切了。

  加上她的身上的气息有种芳草般的甘甜。

  “当然,这可是本王亲手调制的好酒,足足两倍的量。”丽娅嘴角轻启,别有深意的说道。

  唐天觉得今夜的丽娅特别的吸引人。

  “来,干了。”唐天来了酒兴,端起酒碗和丽娅一碰,然后一饮而尽。

  两人喝着喝着,一旁伺候的侍女不见了,不知不觉两人开始勾肩搭背的喝。

  唐天醉醺醺的觉得这个世界不太真实,丽娅的脸上竟然多了几分娇媚的红晕。

  嗅着她身上的味道,忍不住亲了丽娅一口。

  丽娅笑的很开心,伸手摸着唐天的脸,清澈的眼眸带着丝丝温柔。

  “不对劲,这酒有问题。”唐天摇了摇头,理性告诉他,这酒不对劲。

  “怎么不对了?你说过了,想要的就要自己争取,现在我争取来了……”丽娅说着就吻了上来,强势又霸道。

  “我尊敬你是高原上的奇女子,你怎么能这么……”唐天的手不受控制的游离在丽娅的紧绷的臀线上,神志不清的说道。

  “不听话,该打!”

  说完用力的拍了一下,弹性十足。

  丽娅发出咯咯的笑声,翻身压在唐天的身上,嘴角噙着妩媚的笑意,身体肆意的驰骋。

  “你们乾人都是这么言不由衷,满嘴的仁义道德,身体可是坚挺的很。”

  两人的激战直至深夜,丽娅趴在唐天的身上,眉宇间带着雨后芭蕉的惬意。

  “本侯这一世英名算是毁在你这妖女的手里了,还别说,憋了这么久的弹药打光,还真痛快。”

  唐天搂着丽娅,深吸了一口气,战都战了,有什么可后悔的?

  丽娅嘴角噙着得意的笑意,突然翻身,期盼的看着唐天。

  唐天立马意识到什么。

  “别,生产队的驴也不能这么用。来日方长,来日方长啊。”

  唐天拒绝道。

  丽娅妩媚一笑:“来日……嘛!”

  清早,丽娅精神抖擞的走了,唐天扶着腰,挪出帐篷,脸色苍白。

  “天哥,今早现杀的羊羔,我给你留了十几个腰子,你好好补补。”虎子跑过来搀扶着唐天说道。

  “这是腰子能补的么?老子要虎鞭酒。”

  石渠城。

  王朗翻阅了高原上的所有信件往来,他捕捉一个有用的信息。

  唐天私卖甲胄给高原,有了实质性的证据,他立刻抖擞了起来。

  你们这些都督府的,都给本钦差悠着点。

  他找到窦寇,啪的一声把账本摔在桌子上。

  “窦寇,给本钦差如实招来,高原上并未有激战,这铁甲怎么损耗这么多,还有上万副甲胄对不上,到哪去了?”

  王朗惬意的喝了一口茶,准备看窦寇惊慌失措的辩解。

  他已经想到窦寇会如何狡辩。

  今日必然是狮子搏兔,他要把昨天丢的场子找回来。

  窦寇看都没看账本一样,心想着,你这个钦差是不是没脑子,我要是想隐瞒真相还会让你看到这账本。

  你能看到的,都是我让你看到的。

  唐天在高原大胜,扶持有熊国对抗象国和塔纳部,这铁甲就是扶持有熊国用的,有什么问题?不给有熊国甲胄,他们怎么对抗象国和塔纳部的联军?

  王朗不知道其中内幕,还以为得到了什么了不起的证据。

  “哪里对不上了,那些甲胄都给有熊国了。”窦寇说道。

  王朗听着窦寇的话愣住了,这就承认了?都不狡辩一下?

  “你这是承认唐天把甲胄送给有熊国了?”王朗激动的问道。

  “当然承认,唐都督批准的,我经手的。”窦寇直白的说道。

  王朗眼皮子直跳,这不合常理啊,怎么就这么痛快的招工了?

  王朗眉头一凝,目光狡诈的看着窦寇:“你可敢签字画押?”

  王朗让人把口述写了下来,窦寇看了一眼,觉得没什么问题,就签字按上了手印。

  “咳咳。”

  听到咳嗽声,王朗知道窦青来了,不能让他坏了好事。

  “窦青,本钦差调查,你再三阻碍本官,真当本钦差怕你不成?又或者说,唐天倒卖甲胄给敌国,你也参与了?”

  王朗挡在窦寇的面前,防止窦青抢供词。

  “窦青,你好大的胆子,这么大的事情,是你一个人能抗下的吗?”窦青红着眼睛,急了。

  窦寇义正言辞地说道:“叔父,这件事太大了,我一个人承担就行了,不能牵连国公府。”

  “哼,你一个小小的裨将,真以为能担得起这么大的责任?把本都督的名字也签上,这甲胄给有熊国,本都督是知情的。”

  王朗懵了,这是什么意思。

  见过抢功的,没见过抢罪的。

  又或者说,窦寇和窦青是想争取宽大处理?

  这么一想也对,窦青刚接任蜀西都督的职位,即便知情,错也不在他身上。

  他此时承认,不想为唐天担过。

  “窦都督,你也愿意签字画押?”

  王朗掐了自己一把,发现自己没有喝多,也没有做梦。

  “怎么这么墨迹,你以为本都督有心思和你开玩笑?”窦青说完推开王朗,提笔把自己的名字上写在了上面,还摁了手印。

  窦寇当即长叹了一声。

  “我说叔父,你已经是蜀西都督了,和我侄子抢功,过分了啊。”窦青板着脸说道。

  “放屁,功劳谁不想要?就是叔侄也得明算账。再说了,这是唐天干的事,咱凭啥给他隐瞒?”

  王朗听着有道理,陛下让窦青接任唐天的都督之职,就是以防高原战败,导致不可逆转的损失。可不是让他来给唐天担罪的。

  一点小事帮你掩盖一下,私卖甲胄这种大罪,任谁也不敢隐瞒。

  既然窦寇和窦青已经签字画押,王朗立马对两人说道:“既然你们已经认罪,本钦差现在就羁押你们。”

  窦寇回头,蛤蟆脸上堆着冷笑:“钦差大人,陛下只让你调查,可没给你干涉军机要务的权利,你这是越权了。”

  王朗气急败坏的道:“好,本钦差这就上书弹劾你们叔侄,看你们在陛下面前怎么狡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