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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崔征在得到马三刀战败的第一时间,就派去两万人急行军赶往铁雄关。

  “唐天纵然击败了马三刀,自己也得损失惨重,三万人防守铁雄关,可保万无一失!”慕容溯吐了半天,这才缓了过来,继续给崔征出谋划策。

  崔征刚点头,季涛就在外面嚷嚷道:“不可,我们能想到的唐天也能想到,即便要去也不能急,应当绕行至铁雄关。唐天一定会在必经之路埋伏。”

  崔征气的直接把大刀扔了出去,让你猜中一次,真把自己当兵仙了。

  “滚,你要真有能耐,就把秋水县打下来。”崔征没好气的说道。

  季涛嘟嘟囔囔的走了。

  “慕容先生,你说唐天哪来的这么强的实力?马三刀带的都是百战老兵,就算遇到伏击,也不可能败的这么彻底。”崔征眉头紧缩,一直被无视的唐天突然变的致命起来。

  这让他不得不重视起来。

  慕容溯也推算不出来,只能猜测道:“难不成是曹建德给他的兵?”

  崔征摇头道:“曹建德不是想置他于死地吗?怎么可能会给他兵?”

  无论两人怎么分析,都弄不明白,唐天是怎么拥有这么强的战力的。

  马三刀损失两万大军,又派出去两万去铁雄关,攻打攀州的大军损失一万多,攻打临州损失了两万。

  崔征手里一下子只有五万多人,虽然都是百战老兵,但面对曹建德五万大军,失败已是定局。

  崔征和慕容溯谋划,放弃攻打秋水县,加强临州的防御,专心对付唐天。

  抓到唐天,可以逼迫唐天放了自己的儿子。

  就在这时,一个士兵来报。

  蜀州镇守使曹建德的密使到了。

  密使送来一封曹建德的密信。内容让崔征有些摸不着头脑,曹建德提议双方休整,维持现状,互不攻击。

  “曹建德要休战,他这是在搞什么鬼?”崔征疑惑的说道。

  是缓兵之计?还是有什么谋划?

  慕容溯凝眉思索了一会,突然想到一点。

  “难不成是大乾内部出矛盾了?曹建德镇守蜀州多年,佣兵自重,维持战而不打的局面,对他最有利。”

  “而且曹建德应该也知道了唐天偷袭潼州的事情,他想借我们的手除掉唐天。”

  崔征听着慕容溯的分析,脸上浮现一抹激动,他正好可以抽回兵力去打唐天。

  收回临州已经够了,没有理由继续打下去。

  崔征立刻答应了这个要求,双方互不攻击,维持现状。

  镇守使军营。

  曹建德收到战报,唐天居然奇袭潼州。

  “够胆量,不过没有老夫的配合,只有死路一条,就等着独自面对南楚大军吧。”

  曹建德冷声说道。

  他在发出那封奏折的时候,就已经彻底倒向世家。此时他必须牢牢掌控蜀州的局势,静静等候世家派人联系自己。

  这一次不必遮遮掩掩,已经是名牌了。

  “父亲,陛下真的会云溪公主嫁给我么?”曹建德的儿子问道。

  “我儿放心,皇帝现在没得选。不然父王倒向南楚,南楚照样许诺我们世代镇守蜀州。之所以求取云溪公主,其实就是暗示皇帝,只有满足我的条件,我们还是会效忠大乾的。”

  曹建德自信的说道。

  他的自信来自手中的十五万雄兵,和在蜀州十余年的经营。

  京城相府。

  对于曹建德的站队,京城世家都很满意,唯独许若辅不是很满意。

  曹建德太急了,而且提出的条件太过分了。

  本来世家许诺曹建德的是,让曹家世镇蜀州。

  可曹建德却私自加了迎娶云溪公主这项条件。

  “我屡次提出让三皇子入蜀,曹建德不会不知道我的意思。他在奏折里不仅没有提到三皇子,还跟陛下求娶公主,他太贪婪了。”

  许若辅意识到,曹建德有点脱离掌控,并不完全任由他们摆布。

  “祖父,他既然已经倒向世家,想要背叛是不可能的,无非是趁着有用,多要点好处罢了。”许若辅的孙子徐英说道。

  许若辅点了点头,但心里还是有些不高兴。

  他不喜欢曹建德这种坐地起价的嘴脸。

  ……

  唐天灭了马三刀的两万精锐,于全哉和唐仁就建议直奔铁雄关,趁势把铁雄关拿下。

  这样崔征的军队就会不战自溃。

  唐天深思熟虑了一番却拒绝了。

  铁雄关地势险要,一看就不好打,是个吃力不讨好的活。万一攻城的时候崔征的援军来了,后果不堪设想。

  唐天看着铁雄关说道:“铁雄关太险了,我们先打南楚援军。”

  “我们歼灭了马三刀的精锐,崔征担心铁雄关有失,一定会派人支援。”

  虽然有火炮,但目前的火炮威力不大,而且炮弹数量有限,作用并不是很大。

  两日后,斥候快马来报。

  崔征出兵两万,向着铁雄关急行军。

  “侯爷,这行南楚大军急着援助铁雄关,正是埋伏的大好时机。”于全哉急着说道。

  唐天观察了地势后,嘴角噙着笑意。

  “捡拾柴火,不要干的,只要半湿不干的。”

  于全哉听着唐天的话,脸上充满了惊讶。

  “为什么要半湿不干的?”

  “尽管做就是。”唐天道。

  命令传达下去。

  捡拾柴火的士兵都很纳闷:“你说小侯爷是怎么想的?捡这些湿柴火干什么?”

  “估计是用烟熏死敌人。”一个新兵大大咧咧的说道。

  “烟熏?”一个士兵笑道:“那也得看老天脸色啊,你怎么知道哪天的风向?万一突然方向变了,岂不变成熏自己了?”

  “大胆,竟敢质疑主将?”唐仁一声怒吼。

  “给我听好了,管好自己的嘴,再让我听到这样的话,休怪我军法处置!”

  唐仁警告一番。几个士兵吓得立刻闭上了嘴。

  不过还是有不少将士对唐天的做法充满了质疑,只是不敢说出来。

  于全哉跟在唐天身边说道:“侯爷,我不明白,既然埋伏,自然挑选险要之地,这样才能以少胜多。侯爷选的地方都是平地,这样不占优啊。”

  平地作战,靠的是硬实力,拼的是士兵素质和武器装备的优劣。

  在这样的地势搞偷袭,和脱裤子放屁没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