巷口突然传来一阵气喘吁吁的喊声:

  “住手!快住手!”

  约翰跑得上气不接下气,不要命地冲进来。

  他张开双臂挡在嵇寒谏面前,冲着那群人大喊:

  “别打了!是我!我是约翰!”

  “你们不能动他!”

  他此刻后悔死了。

  中午见嵇寒谏欺负林见疏,一冲动就在暗网找了当地黑帮,想给这男人一点教训。

  后来一忙,竟把这茬忘了!

  要是因他的疏忽真把林见疏的丈夫打残,他还怎么向她交代!

  光头听完非但没停,反而狞笑起来:

  “老子管你是约翰还是杰克!在我们的地盘上,就算是天王老子来了,惹了我们也得掉层皮!”

  显然,这群人只是拿钱办事的底层打手,不认人,只认钱与暴力。

  约翰彻底慌了,眼看光头举起钢管就要砸下,他咬牙心一横,转身猛推嵇寒谏一把:

  “你快跑!”

  “这件事是我对不起你!这里我来解决!”

  这一推,嵇寒谏纹丝不动,约翰自己反而踉跄了一下。

  “跑?”

  光头狞笑一声,手中钢管带着风声,毫不留情朝约翰脑袋砸去。

  “既然是一伙的,那就一起废了!”

  约翰吓得闭眼,本能抬臂去挡。

  然而预想中的剧痛并没有传来。

  一只大手忽然从他身后探出,稳稳攥住了那根落下的钢管。

  约翰惊愕睁眼。

  只见嵇寒谏不知何时已经挡在他身前。

  男人神色阴沉的可怕,周身散发的暴戾气息,比这群黑帮人还要恐怖百倍。

  “谁让你多管闲事的?”

  嵇寒谏冷冷瞥他一眼,随即手腕骤然发力。

  “滚开。”

  他像扔**般随手将约翰往后一拽,紧接着一脚踹出。

  “砰!”

  一声闷响。

  那两百斤的光头壮汉,竟被这一脚直接踹飞五六米远,重重砸在墙上,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当场昏死过去。

  这一幕,把在场所有人都看傻了。

  还没等其他人反应过来,嵇寒谏已如暗夜觉醒的猎豹,动作快得只剩残影。

  侧身避开挥来的铁棒,反手一记勾拳轰在另一人下巴上。

  他没有多余花哨动作,每一招都是最致命、最高效的格斗术。

  那身昂贵的高定西装丝毫未限制他的发挥,反而随肌肉贲张绷出充满力量感的线条。

  “咔嚓!”

  “啊——!”

  惨叫声此起彼伏。

  约翰缩在墙角,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

  他眼睁睁看着嵇寒谏一拳一个,或是利落卸掉关节,或是干脆踹断腿骨。

  不过短短半分钟。

  刚才还嚣张跋扈的七八个亡命徒,已经全部倒地痛苦哀嚎,没有一个人能再爬起来。

  刚跑到巷口的林见疏与哈琳,正好撞见这一幕。

  哈琳脚下一顿,直接看呆了。

  “Oh my god……”

  她咽了咽口水,眼睛直勾勾盯着正慢条斯理整理袖口的男人。

  “林,你老公……这也太猛了吧?”

  林见疏皱眉望去。

  嵇寒谏已抚平西装褶皱,走到唯一还清醒的小混混面前。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对方,声音冷得像淬了冰:

  “说,到底是谁雇的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