嵇寒谏**她后背的手微微一顿。

  上次的意外,至今还让他心有余悸。

  他几乎不用思考,就拒绝了。

  “不行,等你记忆彻底恢复了再说。”

  林见疏急了。

  她撑起身子,举起三根手指发誓。

  “我保证这次不乱想!我也不会情绪激动!我就是想抱抱那个孩子,真的!”

  嵇寒谏很无奈,但原则问题,他不能心软。

  “这件事没得商量。”

  见硬的不行,林见疏咬了咬下唇。

  她眼波流转,双手抱着他手臂,轻轻晃了晃。

  “老公~~”

  这一声,叫得那叫一个百转千回,甜腻入骨。

  “好不好嘛~”

  “我就只抱一下,你带我去见见嘛~求求你了老公~”

  轰——!

  嵇寒谏只觉得脑子里那根名为理智的弦,瞬间崩断。

  这一声“老公”,加上那嗲得能掐出水的语气,哪怕是钢铁铸的汉子也顶不住。

  那声音顺着耳朵钻进血管,直接点燃了一股邪火,直冲头顶。

  嵇寒谏呼吸瞬间粗重起来,他眸色幽深得像要把人吸进去。

  “疏疏,你知不知道,这种时候喊老公,是要命的。”

  林见疏还没反应过来,就见眼前的男人忽然起身。

  嵇寒谏却是随手抓起浴袍往身上一披,大步流星地朝门口走去。

  “我去看看那个破机器人怎么还没来!”

  话音刚落。

  “叮咚——”

  门外恰好传来了服务机器人的电子音。

  “尊贵的客人,您订购的加急物品已送达,请取件。”

  嵇寒谏猛地拉**门。

  送货机器人的托盘上,放着两大盒未拆封的冈本。

  最大号的。

  也是最薄的那款。

  嵇寒谏一把抓起那两盒东西,甩上门。

  他转身大步走回床边,将那两盒东西往床头柜上一扔,接着整个人便如泰山压顶般覆了上来。

  “弹药充足了,既然不累,那我们就继续。”

  林见疏刚想求饶,声音还没发出来,就被嵇寒谏强势地吞没。

  这一夜,注定是无比疯狂的。

  嵇寒谏像是要把未来几个月的份全部透支。

  林见疏觉得自己就像是大海里的一叶扁舟。

  被狂风骤雨一次次抛向浪尖,又重重落下。

  房间里,暧昧的水声和压抑的低吟,整整响彻通宵。

  直到天边泛起了鱼肚白,这场战役才勉强鸣金收兵。

  ……

  次日清晨。

  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

  林见疏动了动身子,紧接着倒吸了一口凉气。

  “嘶……”

  疼。

  浑身像是被卡车碾过一样,尤其是腿,酸软得根本感觉不到那是自己的腿。

  甚至只要稍微摩擦一下,**就传来一阵火辣辣的刺痛。

  她难以置信地看着天花板。

  嵇寒谏那男人,体力简直就是个无底洞!

  两大盒!

  整整两大盒啊!

  他居然真的用得差不多了!

  这还是人吗?

  就在这时,一双微凉的大手伸了过来。

  嵇寒谏不知什么时候已经醒了,或者说,他根本没睡。

  他手里拿着一支药膏,眉头紧锁,脸上写满了懊恼。

  “别动,破皮了,我给你上点药。”

  林见疏脸瞬间红透了,下意识想把腿缩回来。

  嵇寒谏立即按住她的脚踝,不容置疑地开始上药。

  昨晚他被那声“老公”刺激狠了,后来确实有些失控,没收住力道。

  “对不起,疏疏。”

  他一边小心翼翼地涂抹着药膏,一边低声道歉。

  “下次我一定轻点。”

  林见疏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

  “男人的嘴,骗人的鬼。”

  “你上次也是这么说的!”

  嵇寒谏自知理亏,任由她骂,手上的动作却越发轻柔。

  上完药,看了看时间,差不多该出发了。

  林见疏试着想下床,结果脚刚沾地,腿一软差点跪下去。

  嵇寒谏一把将她捞进怀里,打横抱了起来。

  于是。

  从酒店房间出来,到进电梯,再到穿过大堂上车。

  嵇寒谏全程抱着她,愣是没让林见疏脚沾一下地。

  上了车,林见疏尴尬地偷瞄了副驾驶的白絮一眼。

  只见白絮目视前方,面无表情,似乎并未留意他们。

  林见疏这才稍微自在了点。

  车子一路疾驰,直奔位于郊区的私人机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