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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元亨把脑袋接了过去,直接就挂在了自己的马上。

  “我让郡城派人把钱送到秦家镇,既然那位兄弟都记了账,我手下买人头的钱,也会一并送到。”

  “今天晚上大破黑风寨,我要给你们请功,咱们连夜进城,找官府讨赏去!”

  一听说要进城,李阳赶忙走了过来。

  “贤弟,那余松和我有仇,甚至多次设伏想要暗害我。”

  “我若带着乡勇前去,他定会疑心,绝不会开城门的。”

  李元亨沉着脸,说道:“不必担心,虽然人头都归了我们,可当地乡勇协同作战,也该有所奖赏。”

  “此次前去,这余松若是敢不开城门,我便当场把他办了!”

  这小王爷想一出是一出,执意要去县城。

  李阳也拗不过,仔细想想,余松多次针对自己,这次让他吃个瘪也算解气。

  铁玄和海兰察生怕出事,也都执意跟随。

  这百十名禁军和五十装甲骑兵浩浩荡荡,很快便来到了城墙下。

  此时已到了后半夜,早已过了宵禁的时候,城门紧闭,吊桥高悬。

  守城门的官员看到来了大批马队,立刻紧张起来。

  大声喊道:“来者何人?所为何事!”

  李阳大声回道:“我乃亭长李阳,春搜大典之际代理县尉,有事要找余县令商谈。”

  听到城下是李阳,城门官简直是如临大敌,把手一挥,十几个兵丁张弓搭箭,瞄准了下方。

  “李阳,你不听官府调派,今日竟敢夜闯县城,意欲何为?”

  “再要是不速速退开,别怪老子放箭了!”

  李元亨看得清楚,气得脑血直冲天灵盖!

  “好大的狗胆,竟敢对我刀兵相向,你们难道都不想活了吗?”

  周围的禁军赶忙高举火把,把李元亨人马通身照亮。

  城门官揉了揉眼睛,这才看清楚,城下居然是小王爷,吓得差点没了脉!

  “快放下!是小王爷要进城,速速打开城门!”

  随着吊桥缓缓放下,大门打开,李元亨怒催战马,泼剌剌地闯入了城门。

  看到那城门官,拿起马鞭就狠抽了过去!

  “啪啪!”

  “狗眼看人低的东西!李阳乃是我结义兄弟,你竟敢出言诋毁!”

  “县衙在哪,还不带路!”

  那城门官脸上被抽了几道血痕,简直是疼得钻心,却连个屁都不敢放。

  赶紧拽过马来,在前面引路。这支马队很快便来到了县衙门口。

  守门的兵丁赶忙进去通报,当听说小王爷三更半夜来到县衙,余松可吓了一大跳。

  来不及询问原因,便草草披上官服,连鞋都跑掉了一只,就来到门口相迎。

  “不知小王爷驾到,下官有失远迎…”

  话还没有说完,就听到李元亨那冷冷的声音。

  “余县令,你身为地方官,竟然纵容土匪抢劫朝廷祭品,你可知罪?”

  余松吓得魂都飞了,赶忙跪倒在地。

  “冤枉啊,下官手下兵力不足,只有五十余人,实在是难以剿灭县内匪患。”

  “可要是说到纵容…那是绝对不敢的啊…”

  李元亨飞身跳下马来,把人头摘下来往地上一丢!

  “不劳你费心了,县内土匪我已基本清理干净,所有匪首皆已伏法!”

  “李阳身为亭长,这次剿匪居功至伟,朝廷必须重赏,你立刻拿出花红赏银,我要犒赏三军!”

  余松眼珠一转,说道:“小王爷有所不知,如今县里萧条的很,连税都收不上来啊。”

  “都是这李阳把持地方,将所有的商家富户骗到秦家镇,我这里真是没钱了…”

  李阳都给气乐了,万没想到,余松居然敢当面告刁状。

  还没等解释,就见李元亨双眉倒竖,怒眼圆睁!

  “好大的狗胆,你身为地方官,把县城治理的如此萧条,却要倒打一耙,诬我结义的兄弟?”

  “今天要不把你揍老实了,也不知本王厉害!”

  话音未落,这条蟒蛇鞭子就如雨点般抽下,对准余松的头脸部位疯狂输出!

  “啪啪啪啪!”

  余松被打得连声惨叫,却不敢伸手夺鞭,只能硬挺着挨打。

  只片刻工夫,脸上抽得和蜘蛛网一样,血顺着下巴滴滴洒落。

  李阳看着余松跪在自己眼前,被揍得和孙子一样,心里这叫一个美。

  小声说道:“贤弟,这余松盘剥地方刮地三尺,肯定搂了不少钱。”

  “他就住在县衙里,不如搜上一搜,我看必有收获!”

  李元亨点点头,只把手一挥,身后的禁军如狼似虎便冲了进去。

  别看这些人打仗不行,可要是说抄家敛财,那个个都是行家里手。

  这帮人翻箱倒柜,挖地三尺,足足忙活了一个时辰,拖出十几口大箱子来。

  “小王爷,这两口箱子是从后面抄出来的,被埋在床底下,里边全都是银子!”

  “这几箱都是上等的绫罗绸缎,多半是强取豪夺,抢来的民脂民膏,绝不能给他留下!”

  李元亨嘿嘿冷笑道:“好你个余松,刚才还在我眼前哭穷,这作何解释?”

  “你一个月的俸禄才多少?眼前这么多财物,你就是干上一辈子县官,怕也攒不出来吧?”

  “不但是碌碌无为,还贪污腐败,亏我爹还把你当成心腹重用,真是瞎了眼!”

  这话一骂出口,周围的人都是暗暗啧舌。

  能看得出来,这位小王爷要是疯起来,连自己亲爹都骂!

  李元亨大声吩咐,让人把搜出来的财物装上大车,又搞来几匹马准备拉车。

  余松的心都在滴血,这些财物都是苦心盘剥而来,若是都没有了,只怕连军饷都发不出!

  只得哀求道:“小王爷,这些钱吧…是城里的商家怕遇到匪患,特意寄存在县衙的。”

  “你若是都带走了,我这军饷都发不出,只怕会闹出乱子啊!”

  李元亨话也不说,回手就是一马鞭!

  “啪!”

  这一鞭子特别狠,差点把余松的眼睛抽瞎,疼得在地上打滚。

  “这种瞎话都敢说?以为我李元亨好欺吗?”

  “你办事不力,纵容当地匪患劫掠朝廷祭品,险些将我给害死!”

  “这就用六百里加急回京报信,让我爹将你罢官流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