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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些人不经念叨,沈静淑刚和周翠萍说起小儿子,小儿子就迎面走了过来。

  “娘,你和大伯娘干啥呢?干啥一个劲看我,不会是在说我坏话吧?”

  沈静淑和周翠萍对视一眼,赶紧转移话题。

  季忠武撇撇嘴,哼欲盖弥彰,肯定是在说他坏话。

  “娘,文艺什么时候回来?我好久没看到她还怪想的。”

  沈静淑觑一眼小儿子的表情不似作假。

  “你不是前段时间刚去旭阳村见过你妹妹,怎么又想了?我怎么不知道你什么时候这么关心文艺了。”

  她依稀觉得小儿子肯定是有猫腻。

  季忠武不敢与老娘对视,干脆找个借口说自己有事离开了。

  正好那头老汪也有人来找沈静淑说有人受伤了。

  沈静淑赶紧和周翠萍过去。

  “咦,刚才还好好的怎么受伤了?”

  “还不是她想上山碰运气,这不碰到猴子被抓了呗。”

  沈静淑赶紧把那个妇人帮忙包扎,猴子还把妇人身上的背篓啥的全都给抢了。

  山上的猴子一段时间没人管,越发称大王。

  她建议如果有妇人再上山一定要小心,山上那猴子可精了,有时候还会跑山下偷东西。

  周翠萍也啧舌一段时间不见咋猴子还还能偷东西了,她寻思猴子是不是跟了某些人学了坏毛病。

  她打探这些陌生人,那猜忌的眼神让人莫名不舒服,被打探的人,狠狠回瞪周翠萍。

  “你们最好别再村里偷东西,不然被村里人逮到我们可帮不了你们。”

  “死老太婆,瞧不起谁呢。”

  先前对着沈静淑吵吵的很凶的那个妇人又冲着周翠萍嚷嚷。

  周翠萍是最讨厌别人骂自己老太婆,还是死老太婆,岂不是显得自己很老?

  以前她可是无理取闹的人,现在居然还有人比她还无理取闹,还有没有天理了。

  周翠萍当即就给那个妇人颜色瞧瞧。

  那妇人也不是吃素的,打斗的过程中居然把周翠萍受伤的那根手指掰弯,这下子可把那妇人吓一跳,脸色刷白。

  她还以为自己力气大到把周翠萍手给掰断了。

  周翠萍脸都绿了,她的手,疼也是钻心疼。

  她没忍住又和那个妇人打在一起。

  沈静淑这会子正顾着给村里人包扎,见她打的凶除了喊两句,压根叫唤不动,没法子只能让老汪把人拽走。

  “男女授受不亲,我告诉你,你可别动我啊,不然我告你欺负我老太婆。”

  老汪真是没辙了,自己碰又不能碰,骂又不能骂的,最后,还是他让其他妇人把周翠萍拉走。

  然而周翠萍是吃了炸药般只要靠近的,每个人都能挨上一巴掌。

  挨了一巴掌的当即不乐意多管闲事了。

  沈静淑无奈只能由着她打,等她打累了,那头也包扎完了。

  她擦了擦额头的汗:“大嫂,你来吧,我帮你包扎一下。”

  没见过这么不省心的病人。

  周翠萍包扎伤口的时候还对着那个妇人唾沫横飞,问候人家祖宗十八代。

  沈静淑估摸着小山村极品称呼以后又要有增加的人选了。

  她刚给周翠萍包扎好,村里又来人说季族长婆娘再次晕倒了。

  沈静淑额头突突的,今天到底怎么回事,怎么一个个全都需要包扎。

  她提着药箱到的时候,薛神医也到了。

  “你看看,我不大方便。”

  沈静淑问旁边的人,季族长婆娘怎么好端端晕倒了。

  “估计是被公爹气得,还是为了分家的事。”

  季家其他几个儿媳妇不在,是窈娘和季来福送过来的。

  关键时候居然是这个早就被分家出去的两口子看顾老两口,也是令人唏嘘不已。

  季族长婆娘被沈静淑扎针悠悠转醒,醒来了就拉着她的手放声大哭。

  “这日子真是过不下去了,我要和那个死老头子和离。”

  季族长望着沈静淑的表情都有些哀怨,似乎在说都是你开的好头。

  沈静淑回给他一个大大的白眼。

  “这又是怎么了?三天两块闹和离,这给村里带来的影响不好。”

  季族长也是服了,自己不就说错一句话,这老婆子怎么就着急上火。

  他也有一肚子委屈不知道朝谁说。

  王老汉过来的时候,憋屈的季族长拉着他诉说自己这段时间的苦衷。

  沈静淑和周翠萍也在听季族长婆娘说的自己伤心事。

  家家都有本难念的经,季族长现在都不能动弹,坐在轮椅上还是大男子主义很重,忍了一辈子的季族长婆娘如今不愿意忍了。

  “你想好了?”

  沈静淑可没说你和离还是不和离的话,日子是人家两口子过得,万一她瞎说话影响人家,最后还落得抱怨。

  季家其他儿子得知老两口闹到要和离,也忍不住额头突突的。

  一个个望着沈静淑的眼神也是哀怨不已。

  沈静淑回瞪过去:“我和你娘情况不一样,你们别看我。你们的爹娘你们自己不劝着,怎么还指望我们这些外人?”

  自己和离怎么就成坏榜样,一个个全都埋怨自己。

  季家几个儿子一噎。

  沈静淑收拾完药箱就没有继续听季族长婆娘说的那些事,她的药箱空了是要上山找点药。

  薛神医也许久没上山,二人合计一下干脆一起上山寻找药材。

  毕竟是两个半老的老人上山,村里人不放心,叫了几个年轻小伙子或者小姑娘跟在二人身后。

  薛神医在村里无聊还收了几个徒弟,现在正好寻找机会教这些小徒弟们认草药,沈静淑这个大师姐,自然也要跟着一块替他这个师傅分摊分摊。

  山上郁郁葱葱的,很多果实都成熟了。

  路过旁边的树木的时候,树上有东西砸了下来,走在下面的每个人都被狠狠砸一脑袋包。

  沈静淑捂住脑袋朝树上看,果然那个罪魁祸首还在拍着手,在树上吱吱呀呀,蹦啊跳啊。

  真是成了精了!

  沈静淑眯起眼睛,捡起刚才掉在地上的果子,趁着猴子正欢快的时候也砸了过去。

  小猴子发出吱吱叫唤声,明显是愤怒了。

  它从树上跳下来,尾巴还挂在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