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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静淑变戏法一样将钱展开来,周翠萍几人眼珠子都要瞪出来。

  “你藏哪的?”

  “那你别管,老六先去买牛车,咱们趁早离开这。”

  这个城的治安差的一批,尽早离开这里才是安全。

  沈静淑几人对这个城没什么好印象,城里物价贵不说质量也差,民风也有问题。

  幸亏她们是其他城的人,不用在这里居住太长时间。

  官府与土匪沆瀣一气可见这里的老百姓日子过得有多清苦。

  接下来几天还算顺利,到达小山村所在的城镇,沈静淑几人也没有进城,实在是太累,体力不支。

  到了家,周翠萍感觉自己的伤口因为劳累再次崩了。

  “二弟妹,你这手艺不行,还是得要薛神医帮我重新缝,也不知道这么久还管不管用。”

  沈静淑觉得自己已经尽力。

  到了小山村,心情瞬间平静下来。

  这一路的颠沛流离总算配得上自己的努力。

  小山村的那座山依旧是静静的矗在那,深情望着她们这些归家的人。

  村里的狗听到陌生的车辙声发出犬吠。

  平日里也有路过的人,村里人对犬吠声已经习惯性无视。

  直到贺老六的牛车进入村里,有人拦住他们的去路。

  “你们是谁?”

  对方警觉打量牛车上的几人,见是妇人和孩子收起自己的武器。

  这些人面孔比较生,有的缺胳膊断腿,沈静淑估计是老袁的人。

  “你们谁啊,我回家还拦我的路。”

  周翠萍憋屈一路,现在都到家了还有人拦自己,她实在是没忍住大声嚷嚷起来。

  嚷嚷着,嚷嚷着,她居然放声大哭。

  对方也没想到他们只是问是谁,这老婆子反应这么大。

  倒是沈静淑淡定开口。

  ”你们是老袁的人吧?我们是小山村村民,我丈夫是季子安。”

  “啊,大嫂!”

  “快快快,干什么呢,大嫂还敢拦,大嫂辛苦了,快点回家。”

  说罢,有人大嗓门冲着村子里大喊。

  “大嫂回来啦!”

  这架势,沈静淑还以为自己是混黑社会的呢。

  村里其他人听到老袁的人喊大嫂一开始还纳闷哪个大嫂,后来反应过来,他们只有一个大嫂那就是沈静淑。

  “啊,是沈大娘回来了。”

  小山村的人欣喜万分。

  王老汉也夹着旱烟笑眯眯过来凑热闹。

  周翠萍看到大家伙全围过来,一时没忍住哭得更大声。

  这可把小山村其他人搞不会了,怎么回家了还哭。

  季光宗和季耀祖兄弟们见到自家老娘那也是抱着老娘放声痛哭。

  “娘,儿子,想死你了。”

  季家其他人也是眼眶红红的,不知道的还以为周翠萍出了啥事。

  周翠萍委屈巴巴举起自己的手说起自己倒霉事迹,还有路上被土匪抢劫的事。

  老袁的人一个个热血上涌。

  “吃了熊心豹子胆,大嫂的东西也敢抢,兄弟们,咱们抄家伙剿匪去。”

  沈静淑没想到这些人刚和自己见面就能替自己打抱不平,内心十分感动。

  她红着眼安慰这些兄弟。

  季文柔和家里其他人得知沈静淑回来也是高兴迎接。

  到了家躺下来,沈静淑才感觉到活了过来。

  今年她是不打算再往外跑,太累。

  小孙女看见沈静淑,咧着小嘴,摇摇晃晃走过来要她抱。

  沈静淑的心都被融化,内心软的一塌糊涂。

  沈静修和沈静娴兄弟俩知道小妹回来也从家里逮了鸡过来要杀鸡给她补补。

  “大哥,二哥,我吃不了那么多。”

  “吃,你路上受苦了,人都瘦了。”

  两个哥哥心疼不已,得知路上还遇到土匪抢劫也是后怕不已,劝阻她以后千万不可以这样单独外出。

  沈静淑怕哥哥们担心保证以后一定和季子安或者家里会武艺的其他人一起,两个哥哥的唠叨这才作罢。

  到了家,全家人一起做了顿丰盛的晚餐给她和周翠萍大丫接风洗尘。

  老袁的人说要去剿匪,第二天早晨就让贺老六带他们一起去。

  沈静淑还在睡觉,季文柔通知她的时候,她一下子被惊醒。

  先前还以为他们只是说说而已,没想到是真的要去。

  沈静淑赶紧穿好衣服起床劝他们不要冲动。

  “剿匪是官府的事,再说也不归咱们魏县令管,我们擅自去,会引来不必要的麻烦。”

  这群莽夫都是有血性的汉子,自家大嫂受欺负,他们坐视不管,以后岂不是要被其他兄弟戳脊梁骨。

  沈静淑劝他们从长计议,最后甚至拿出杀手锏这才作罢。

  但是此事也不是就这么算了。

  沈静淑打算让人进城探听一下这里城镇的情况,看那波土匪有没有影响到这里的城镇。

  有魏大人出面,剿匪也名正言顺。

  “好,咱们听大嫂的,大嫂说啥就是啥,听大嫂安排。”

  还好老袁临走的时候叮嘱听季家人指挥,尤其是听沈静淑指挥,大家也是很好哄,乖乖回去继续干活。

  沈静淑昨天并没有询问老袁他们这些人进村后的安排,她也只是大概有所了解。

  小山村现在组成一小支护卫队,护卫队的人大多都是这些退伍老兵。

  他们有丰富的侦查防守经验,可以能更好的守护小山村的安全。

  原来的小山村村民们也没闲着,自发轮流加入队伍巡逻。

  目前为止,小山村还真没出现什么岔子。

  没有外人偷袭这那,大家也依旧保持警觉,这才有先前沈静淑几人回村质问的一幕。

  周翠萍回了村第一件事就是找薛神医看自己的断指还有没有修复的可能。

  薛神医瞅了半天。

  幸亏包扎及时,若是换成其他人,你这伤口估计还要更严重,甚至一整只手都受影响。

  薛神医也不是危言耸听,以前也有过类似的情况,老袁的队伍里就有一人原本只是一截脚趾头,自己不重视,最后伤口感染化脓污染其他地方引起感染,最后一整只脚都截断。

  周翠萍打个哆嗦,幸亏二弟妹啊,不然自己不敢想象没有一整只手,那她以后真不要做人了。

  她心里对那罪魁祸首的怨恨再次加深,要不是那该死的兔子,自己也不至于这样。

  沈静淑也没想到她吃都吃了那么多只兔子,心里头的怨气还没消散。

  周翠萍刚到家对家里人还是想念,感动各种感情居多,然而远香近臭,回来两天,她就看哪哪不顺眼,尤其是自己的手的问题,看谁都不顺眼。

  隔着墙都能听到她责骂孙女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