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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房间里,气氛凝重。

  戴维夫妻俩,不愿意见到女儿死亡,也不希望女儿从此跟他们断绝关系。

  “秦,帮帮我们!”

  珍妮抓住秦梦云的手掌,请求道:

  “请让埃尔莎知道,我不反对,她想跟任何人谈恋爱都可以,只要她回到我身边!”

  秦梦云没有说话,只是缓缓转头,看向戴维。

  “我只是猜测,并不是完全肯定。但如果埃尔莎下决心,要脱离家族,我们把她骗回来,她下次也许就真的……”

  “不是骗!”

  戴维极度无奈,却又不得不表态:

  “就按她的心意来!我们不会责备她,更不会再反对她,只要她能回到我们身边!”

  “好!我尽量去试试!”

  秦梦云转身,却又停下脚步,补充了一句:

  “我的力量可能不够,如果你们有办法,也请用上,可能性会更高一些。”

  说完,她迈步出了房间,微微勾起了唇角。

  应该没什么遗漏吧?

  虽然操作起来很麻烦,但她已经尽量做到,不沾一点儿泥在身上。

  先无意间,不小心教会埃尔莎一个成语,叫做“金蝉脱壳”。

  然后激她,秦学明对她好,只是因为她有钱。如果她一无所有,秦学明不会再理她。

  满脑子只有爱情的女孩子,怎么可能受得了这样的话?

  她跟秦梦云打赌,秦学明爱的是她这个人!

  于是聪明的她,就有了这样一个超越她原本智慧的计策。

  先金蝉脱壳,获得自由,然后以自己脱离家族,没有钱为由,试探秦学明的真心。

  进可攻,退可守。

  如果秦学明爱的是她这个人,她得到了爱情和婚姻,就算再也回不去帕卡家,她也不觉得可惜。

  如果秦学明真的只是在乎她的身份和财富,她也能看清渣男的本质,只需要一个电话,她的父母依然会来接她。

  到时候,她会用帕卡家小公主的身份,让秦学明后悔不已。

  这一切,都是聪明的埃尔莎自己想出来,并且自己去实施的。

  当然,秦梦云在她身后,替她抹平了不少痕迹。

  此刻的她,正在他们吃饭的那家饭店客房,睡得香甜。

  当然,也有可能已经起床吃早饭了。

  灯下黑,也是一个好词,埃尔莎这个小老外,学得很好。

  秦梦云将人都散了出去,大肆寻找。戴维也不顾颜面了,直接在电视上表示,只要埃尔莎能回到家里,什么要求都答应。

  可是一直寻找了三天,没有丁点儿效果。

  珍妮每天都在担心中,备受煎熬,整个人眼见着憔悴了许多。

  于是,秦梦云又给他们出了一个计策,让他们假装离开江城试试。

  当然,这个离开需要大张旗鼓,让埃尔莎知道。

  “如果她真的是想脱离家族,那么你们一离开,她肯定会去找秦学明。只要我们监视秦学明,就一定能找到埃尔莎!”

  没有任何办法,戴维只能照做。

  当天,他们就在一群记者的见证下,登上了回国的飞机。还非常伤心的留下话:

  女儿,如果你还活着,记得给爹地打电话!

  当他们离开的消息登上电视新闻,出现在报纸上,埃尔莎果然行动了。

  但是,她没有立刻去找秦学明,而是花钱请人打听,秦学明在干什么?

  这一打听,她的心都要碎了。

  传消息给她的人说,秦学明已经几天都没回家了,一开始满城疯狂的找她,然后就一直坐在江边。

  恋爱中的女孩儿,不心疼父母的伤心与绝望,但是听到心爱的人受苦,那心跟刀绞一样。

  她匆匆赶到江边,竟真的看到秦学明坐在她留下车子的地方,一动不动。

  这一刻,她被爱情感动哭了。

  她流着泪,一步一步走向秦学明,当看到对方嘴唇发干,脸色发青,顿时一颗心疼得难以呼吸。

  她扑向秦学明,急声呼唤。对方在看到她后,先是不可思议,最后放心的笑了。

  秦学明抬起手掌,似乎想要抱住她,可下一秒,整个人重重的倒在地上,昏了过去。

  “明!”

  埃尔莎吓坏了,奋力将他扶起,急切的向周围呼救。

  “Help!Help!”

  她花容失色,哭得叫人心疼。

  这一幕,被远处的戴维夫妇,用望远镜看在眼里,也不是个滋味儿。

  荒凉的江滩,忙碌的船只,没有人能听懂,一个老外在喊什么,自然也没人上前帮忙。

  关心则乱,埃尔莎硬是把秦学明生生扛起,试图拖到人多的地方去。可她这样养尊处优的大小姐,哪有这种力量?

  还没走两步,就两人一起摔在了地上。

  她娇 嫩的皮肤,随之被砂砾划破,血迹斑斑。

  可她似乎感觉不到疼一般,重新扛起秦学明,一步一步,艰难往堤坝上走。

  并不太高的堤坝,却仿佛一座巨山,让她举步维艰。

  每走两步,就得停下来大口喘息,雪白的皮肤因此变得通红。

  珍妮看不下去了,她的女儿什么时候受过这种苦?

  不管丈夫同不同意,她将保镖派了出去,这个女婿,她认了!

  可这一切,埃尔莎并不知道。

  当家里的保镖朝她冲来,她竟然拿出刀子抵在自己的脖颈上。

  “退后!滚开!”

  她愤怒的嘶吼着,因为太过激动和疲累,中气不足,喊出来的声音更让人心疼了。

  “埃尔莎!”

  珍妮心情复杂极了,柔声安抚道:

  “小心,别伤着自己!妈妈不反对你们,只要你好好的,什么都依你,好吗?”

  “不!”

  埃尔莎摇了摇头,并不相信母亲的话。

  “我的狗,你们答应我不责怪它害我受伤,可是转头就把它卖给了狗贩子。我的朋友朱莉,你们明明允许她跟我做朋友,可是第二天就解雇了她父母,我的男友……”

  到这里,埃尔莎已经说不出话来,小男友在她面前遭遇车祸,死相惨烈。而男孩儿手里,还拿着帕卡家给的支票。

  “请你们当我已经死了吧!”

  埃尔莎看着母亲,眼中有泪,但是态度无比坚决。

  这一次,她要把命运,掌握在自己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