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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省历史博物馆。

  这里有大量国宝级的历史文物,其年龄跨度,甚至超百万年。

  其中最让人引以为傲的,当属一组编钟,镇馆之宝的存在。无论哪个兄弟省份有喜事,江城的省领导都会送上一组编钟的复制品。

  到国外去,也是表演编钟。

  相当于家里有个聪明又漂亮的孩子,走到哪儿去,都要带着,到处炫耀。

  秦梦云的工艺品厂也做这个,什么尺寸的都有,而且能演奏,卖得还挺好。

  再次踏入这里,秦梦云直奔书画馆。

  “诶诶诶!这里不让拍照!”

  相机刚举起来,一个工作人员就来阻止。

  秦梦云连忙解释:

  “我这相机能关闪光灯,不会损害文物的!”

  “那也不行!”

  工作人员很强横,还给了秦梦云一记白眼。

  就在这时,闪光灯亮起,晃得两人一起看了过去。

  只见有个老头,一米六的样子,穿着毛呢大衣,戴着礼帽,正举着相机对着一幅画使劲儿拍。

  而他身旁,站着一位少女,正殷勤地用鸟语,叽里呱啦地解释着画的由来和相关的文化。

  “你管呀!”

  秦梦云冲博物馆工作人员说着:

  “他们还用闪光灯,你不管呀?”

  工作人员老着个脸,瞪了她一眼,默默走开了。

  靠!

  秦梦云在心里骂了一句,计较不了,也懒得计较,拿起相机,赶紧拍。

  其实画上的灯光已经打得很好,再用闪光灯,容易曝光过度,照出来的画看着不真实。

  为了解决玻璃反光,还需要拿软布,把玻璃擦拭干净,然后紧贴着去照。

  一切准备好后,刚按下快门,那头闪光同时闪了。

  估计没照好,洗出来的照片,很有可能太白,看不准颜料的颜色。

  秦梦云深吸一口气,试图让自己平心静气。

  她又拍了一张,好巧不巧,对方又闪了。

  算了,先去旁边拍。

  秦梦云刚想挪步子,就听一声呵斥:

  “躲开!”

  老头仰着头,三角眼瞪着。

  秦梦云本来要抬起的脚,又放了下去,扭头冷冷地看着老头。

  长得跟个猴子似的,五官挤在一起,还鄙夷着看人。

  国门开了,恶心人的玩意儿又进来了。

  要是四处没人,老娘能给你头拧下来!

  叫你凶?

  见她不动,上来两名戴墨镜的男人。两人个头其实也不高,一米七五的样子,但是往秦梦云跟前一站,还是挺有压迫感的。

  “麻烦你让一下吧!”

  老头的女翻译说话了:

  “这位井上先生,是东洋来的国际友人,参观展览,不希望被人打扰,你不如先离开,晚点再来!”

  她是笑着说的,但是眼神里充满了高人一等的优越感。

  秦梦云真的是想笑,果然什么年代,都不缺汉奸。

  她瞟了两个保镖一眼,好汉不吃眼前亏,懒得浪费时间。

  秦梦云转身,走远了一些,重新擦玻璃,准备开拍。可那老头跟有病似的,叫保镖跟了过来。

  “滚出去!”

  保镖冷冷的命令着,说着蹩脚的中文,态度蛮横。

  秦梦云有些烦了,低吼一句:

  “阿西吧!你妈拉稀思密达!”

  保镖愣了愣,有些不知所措,忍不住回头望了自己主子一眼,然后还是对秦梦云伸出手掌:

  “你滴,出去!”

  我出**!

  秦梦云抓住保镖手脖子,往前一带,再一脚踢在对方小腿上,就听“扑通”一声,保镖跪那儿了。

  “阿西!SB思密达!”

  冷哼一声,秦梦云走到老头跟前,用英语说着:

  “你个战败国的小矮子,有什么好嚣张的?你给老娘在这儿等着,一会儿老娘就找人来弄你!”

  说罢,瞥了女翻译一眼,就这么走了。

  倒也没走多远,找了一处公用电话亭,打了几个电话,然后就在出大门的必经之路上等着。

  过了大概一个小时,牛大壮带着人来了,加上他一共四个人。

  “姐,准备好了,人呢?”

  “还没出来!”

  秦梦云话音刚落,就见老头笑嘻嘻的从展馆里走出来,走着路,还伸手捏了捏女翻译的**。

  那女翻译也是个狠人,竟然还冲老头笑。

  “就那老猴子!”

  秦梦云使了个眼色,然后将车子开到远处。

  锁定了目标,牛大壮带着人走上前,先抓住女翻译,将人丢到一边,同时放倒两名保镖,然后抓住老猴子的衣领子,三秒扇了八巴掌。

  给老头都扇懵了。

  鼻子和嘴都冒血了,脸也肿了,本来就挤在一起的五官,更加缩成了一团。

  整个过程,十秒都没到,打完,牛大壮带着人转身就走,开上面包车,扬长而去。

  他们没有直接回村子,而是去了人烟稀少的湖区,将贴在面包车上的一层报纸撕掉,黄色的面包车,立刻变成了白色。

  现在没有监控,但是会有目击者。

  因为涉外,警察会特别卖力,做事不得不谨慎一点儿。

  牛大壮他们不但给车子做了伪装,车牌糊住,车子也没有开回家。

  直接送市场,低价卖掉。

  博物馆门口,女翻译撕心裂肺的喊着“救命”,可没谁上前。

  有好心人刚准备伸出援手,就被旁人拦住:

  “是鬼子!霸着博物馆不让别人进,被打了!”

  这样的声音传开,于是围了一圈人,也都是在那儿看热闹,没一个帮一下的。

  博物馆那边,倒是很快有了行动,有工作人员上前,不断赔礼道歉,还强调着,已经报警,叫了救护车。

  可是被人围着,像看猴一样指指点点,井上老头气得快炸了,他一刻也等不了。

  等不了也没办法,两名保镖的腿断了,没法开车。

  就在这时,一个老实巴交的男人走上前,不由分说,将老头打横抱起:

  “我送你去医院!你们有车吗?”

  “有有有!”

  女翻译连忙带着男人往汽车那边走,三人开着车,直奔医院,保镖也不管了。

  看着他们的车子离开,秦梦云咂巴了下嘴:

  “五百万美元,从一个人身上,能榨够吗?”

  不知道这老头什么身份,有没有这个价值,查又不好查。

  “没钱就给他丢海里得了!”

  秦梦云推门下车,带着相机,走过人群,回到博物馆里,以最快的速度,把展出的所有中小幅画卷,都拍了下来。

  鸡蛋嘛,不能放在一个篮子里,凡事最好做两手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