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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日落黄昏,倪家门前的景色美得让人沉醉。

  即便是冯怀义这样的钢铁直男,也忍不住放慢了车速,在林间的小路上,慢慢滑行。

  风,带着草木的香气,沁人心脾。

  秦梦云趴在车窗上,忍不住想要就这样,一直到天荒地老。

  在路上,我们都是过客。

  就像鸿雁掠过湖面,涟漪会荡漾到远方,却最终被寂静抹平。

  我们匆匆而来,匆匆而去,看似**飞扬,到最后什么也留不下。

  世上的路,没有终点,但人生的路,没有办法一直走。

  遇见难得的美景,就享受吧!

  秦梦云勾起了唇角,一脸的沉醉。

  “喜欢这里?”

  冯怀义的声音响起,有着成年男性,中低音的磁性。

  秦梦云从后视镜里瞥了他一眼:

  “废话!半山豪宅,谁会不喜欢?”

  “那,留下?”

  “留下?我怎么留下?而且,喜欢就要留下吗?我会有更喜欢的家园,我自己的家园!”

  眼看已经到倪家大门口,别墅的大门已经打开,门卫翘首以待,可冯怀义却刹住了车。

  他盯着秦梦云,盯得她发毛。

  “怎么了?”

  “没什么!”

  冯怀义重新启动了车子,却莫名其妙生气了。

  **啊!

  下了车,管家立刻迎了上来,将他们带去准备好的住所,是一栋单独的小楼,紧邻倪震宇居住的那栋。

  楼虽然小,但是该有的都有,一楼是厨房,餐厅,保姆间,二楼和三楼各有一间卧室。

  “我们已经将行李送去了房间,如果还有什么需要,可以尽管吩咐!晚餐在小餐厅,还有些时间,孙少爷可以先去泡个澡!”

  眼前的管家比之前的福伯要年轻一些,应该是专门配给冯怀义的。

  “知道了!”

  冯怀义抬腿上楼,秦梦云想当然的跟了上去,却被管家小跑着拦下。

  “秦小姐,还是先让我带您去您的房间吧!”

  “我的房间,不在楼上吗?”

  总不能给她一个管家的身份,就让她住保姆间吧?

  “的确不在!”

  管家赔着笑脸,抬手往外一指:

  “客房都在西边大楼,请跟我来!”

  西边的大楼,就是大餐厅所在的楼,格局跟酒店有些像。

  “哦!”

  秦梦云没想太多,客随主便,不用住保姆间就行。

  刚挪步子,胳膊就被拽住。

  “她就住这里!”

  冯怀义的声音有些冷,带着些不容置疑。

  “你可以走了,吃饭时再叫我!”

  “可……”

  秦梦云的行李,已经搬到客房去了。

  管家张了张嘴,最终什么也不敢说,只能退出门外,去汇报情况。

  出了小楼,没走多远,就遇见了蒋婉。

  ……

  “这么大栋楼,卧室就两间啊?”

  秦梦云靠在门框上,问冯怀义:

  “你住二楼还是三楼?”

  “都可以!”

  冯怀义站她身后,往前一挤,把她挤 进房间,随手反锁了房门。

  咔登一声,让秦梦云心里一惊。

  “你干什么?”

  “帮你减肥!”

  冯怀义面无表情,抬手一扯,轻薄的亚麻衬衣便分崩离析,露出坚实的胸膛,勾人的胸腹肌。

  秦梦云一双眼睛瞬间瞪大,心跳加快,她不敢确定冯怀义所谓的帮她减肥,是怎么个帮法?

  她连退两步,拉开距离。

  “冯怀义!”

  话一开口,却不知道怎么说下去。一切在朝着诡异的方向发展,这太莫名其妙了。

  冯怀义欺身上前:

  “苏阿姨不是说,年轻的壮男是最好的美容圣品,你那么在意人家说你,我帮你就好,不用特意去湾湾。”

  “啊?”

  秦梦云哭笑不得,这小子怎么偷听人家聊天啊?

  连忙摆手:

  “我跟你苏阿姨开玩笑的,这种事情,不是……不是挠痒痒,它……”

  吻,已经落了下来,强势而暴戾。

  秦梦云的脑子再次陷入空白,几十年未近男色,生理将心理胖揍一顿,按在地上摩擦。

  意识像是陷入了泥沼,越是挣扎,越是陷得深。

  她抗拒,她被动,她弃械投降,她迎合,她引导……

  “咚咚咚!”

  敲门声响起,没能打断屋内的混乱。

  “咚咚咚!孙少爷!”

  管家的声音,像带着镇静剂的飞镖,穿透门板,直射秦梦云的脑门。

  她瞬间清醒,猛的推开身上的男人,更是挥了一巴掌过去。

  “啪!”

  脆音回荡在房间里,有些响。

  冯怀义舔了舔嘴角,笑了。

  他不紧不慢的起身,走到门口:

  “准备泡澡,什么事?”

  门外的管家立刻回道:

  “秦小姐的行李拿过来了,放哪个房间?”

  这话问一半,他声音都虚了。

  多蠢的问题?

  “放哪个房间?”

  冯怀义扭头看秦梦云,嘴角勾起,带着些玩味。

  此时的秦梦云,全身红得像一只煮熟的龙虾,正在试图穿回她支离破碎的衣服。

  抬眼看到冯怀义的目光,她羞得要死,扯了被子就将自己从头盖住,裹得严严实实。

  “放我这个房间!”

  冯怀义清楚的回答着,同时还将门打开一半,手伸了出去。

  门外的管家一怔,随后赶紧叫身后的女仆把行李递了上去。

  “还有多久吃饭?”

  冯怀义随口问了一句,管家立刻答:

  “约半个小时!”

  “好!”

  门被关上,世界陷入一片寂静。

  秦梦云像一只鸵鸟,以为躲在被子里,就不用面对现实。

  她是真的面对不了。

  就不能突然一下醒来,发现原来是做了一场年少轻狂时的梦吗?

  她闭上眼睛,再睁开,闭上,睁开,结果场景丝毫未变。

  被褥里,还弥漫着荷尔蒙的荡漾。

  她的心也在荡漾,真无耻!

  哗哗的水声传来,她诧异的眨了眨眼,从被子里探出半边脑袋,没有看见冯怀义,以为他洗澡去了,顿时松了一口气。

  结果下一秒,她身体腾空,被人连着被子抱起。

  “诶?你干嘛?”

  “嘘!别喊!”

  冯怀义从她身后把脑袋探了过来,贴着她的脸。

  “马上吃饭了,你不会想现在这个样子,被人围观吧?”

  男人的气息,撩得人心痒痒的。

  “放放放下我……我自己……”

  秦梦云有些弱小无辜的请求着,心,乱得一塌糊涂,连舌头都感觉不是她自己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