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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黑暗彻底笼罩大地，莫天扬送走最后一拨人，转身朝王海龙的房间走去。
屋里亮着灯，王海龙、李国强、徐明辉正围坐闲聊。见他进来，王海龙起身倒了杯茶。莫天扬接过抿了一口，目光扫过三人。李国强和徐明辉微微点头，示意一切正常。
他放下茶杯，看向王海龙。
“海哥，你们几个，还有胜哥、孙哥他们，除了那十万，我另给你们准备了十万。”
王海龙愣了一下，摆摆手：“天扬，这一年我们也没做什么正经事，你给的已经够多了。”
莫天扬摇摇头，神色认真。
“跟你们做的事比起来，这点钱算不了什么。”他顿了顿，“我那个账号你们知道，里面有几笔金疮药的钱。到时候你们负责发下去，那是你们应得的。”
王海龙三人对视一眼，没再推辞。
“对了，周哥他们既然要加入，每个人先拨五万。”莫天扬压低声音，“一定要交代清楚，这钱别说出去。”
王海龙点点头：“明白。”
“裴川那边呢？还没确定？”
李国强接过话：“基本上确定了。但那地方是个物流公司，每天进出的人多，又不让外人进。内部情况摸不清楚。孙飞他们想再等等，找个合适的机会。”
莫天扬眼眸微缩，沉吟片刻。
“既然这样，别着急。年前物流总会放假，到时候看看有没有机会。”他顿了顿，语气沉下来，“参与行动的人一定要斟酌好。这不是普通任务。如果是有国家背景，倒是没什么。可咱们现在的情况你们也清楚——必须保证人员安全。”
王海龙三人同时点头。
又聊了几句，莫天扬起身离开。
客厅的灯已经暗了，人们都回了房间。他去后院检查了一圈，确认一切正常，这才回到自己屋里。
反锁上门，心念一动，他进入了灵泉空间。
空间里一如既往的静谧。他看着眼前这片广袤天地，深吸一口气。
给工人发红包、安排年夜饭，他一点都不心疼。不是因为他大方，是因为他有底气——灵泉空间就是最大的依仗。
从决定发展开始，空间里除了大片大片的蔬菜瓜果、农作物，鸡鸭鹅、猪羊也成了新的住户。至于其他物种，现在连他这个主人都数不清有多少。请工人们吃顿饭，算什么？
一片区域里，翠绿欲滴的速生菜长得密密麻麻。外界抢疯了的品种，在这里已经成了规模。新长出来的脆嫩鲜亮，早些时候种下的却已经抽薹开花，结了细小的种子。
莫天扬走过去，蹲下来仔细看着那些种子。
这两年他发现了一个规律——经过灵泉空间孕育出来的瓜果蔬菜，即便最初只是普通品种，结出的种子却都不再普通。今年雀沟的西红柿、黄瓜，口感比夏天的还要好，应该就是这个原因。
他伸手捻起几粒种子，在掌心端详。
这些，才是真正的宝贝。
种子在他掌心滚动，细小的颗粒却沉甸甸的，像蕴藏着无穷的生命力。
他站起身，放眼望向这一片几乎看不到边际的生菜，抽薹开花的占了将近一半。那些细小的种子密密麻麻挂在枝头。
“大圣。”
远处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响动，很快，一道金色的身影窜到他面前。大圣比刚来时又壮实了几分，皮毛油光发亮，一双眼睛滴溜溜转，透着几分机灵。
莫天扬指了指那片结籽的速生菜，连说带比划。
“这些种子，等完全成熟了，带猴群收下来。单独存放。”
大圣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了看，又回头看看他，点了点头，吱吱叫了两声。那声音里带着几分得意，像是在说“包在我身上”。
莫天扬笑了笑，伸手在它脑袋上拍了拍。
大圣蹭了蹭他的手心，转身跑进速生菜地里，对着那些开花的植株左看右看，嘴里念念有词，像是在跟它们说话。
莫天扬没管它，转身朝空间深处走去。
紫糯生长的区域。紫色的穗子在空间柔和的光线下泛着幽幽的光泽，空气中弥漫着那股独特的酒香。
他走过去，随手摘了一穗，搓开几粒放进嘴里。那股醇厚的味道瞬间炸开，比外面酿的酒还要浓烈几分。
“好东西。”
抬眼看向远处搭建起来的那一处专门储存紫糯的平台，莫天扬摇摇头，紫糯现在还在培育阶段，而灵泉空间中，他已经储存了大量的紫糯，他在期待明年紫糯的丰收，那个时候灵泉空间中的紫糯才能发挥他真正的作用。
信步在广袤的空间，莫天扬心思开始活跃起来，曾经空有蕴含万物的灵泉空间，他只能兴叹，可现在却不同，沙地面积不断增加。灵泉空间中的蔬菜、瓜果、药草、农作物以至于山货、动物，都成了他最坚实的后盾，只要给他机会，他就能利用灵泉空间给他创造出想象不到的利益。
第二天，胡标、曹勇他们将莫天扬的安排传达下去，大棚、戈壁滩，只要有工人的地方就能听到欢呼声，过来买菜的人们也从工人哪里知道了莫天扬在过年期间的安排。
消息传得比预想的还要快。
当天下午，青木村给工人发五千红包、请工人全家吃年夜饭的事，就冲上了热搜。
评论区彻底炸了。
“五千红包？还全家管饭？这是什么神仙老板？”
“本村的村民每一户还有一千块、米面油。”
“我老公在上市公司干中层，年终奖才一万。莫天扬一个种地的，给工人发这么多？”
“不是，你们看看他卖的那些菜的价格就知道了，人家是真赚钱，也是真舍得。”
“求问还招人不？我种过地，我能吃苦！”
“青木村在哪儿？我现在就买车票！”
“楼上的别做梦了，听说那边现在人都挤爆了，排队买菜都得排半天。”
“就算是排队我也愿意！听说那边的菜好吃得能让人哭。”
网上的热议还在持续，现实中的影响已经开始显现。
第二天一早，青木村村口就多了一排陌生的车辆。有附近县城赶来的，有从沛川专程过来的，还有挂着外地牌照的。他们不是来买菜的——是来打听莫天扬还招不招人的。
胡标被堵在村口好几次，最后不得不让胡标他们将自己的意思转达出去，目前工人已经足够……
“天扬，石老师过来了。”
颜若曦的声音从门口传来，正在喝茶的莫天扬赶忙放下茶杯，起身迎了出去。刚拉开房门，正好撞见石普雷走到院门口。
“老师，过来了。”莫天扬快步迎上。
“你这是要出去？”石普雷看着他。
“不是，若曦说您来，我迎一下您。”
石普雷笑着摇头，可目光落在莫天扬身上时，眼底满是欣慰。
这是他当年最看重的学生。莫天扬毕业选择回村种地时，他不是没有惋惜过。可两年过去，这孩子不仅自己过上了好日子，还带着几百号人一起富起来。现在青木村十里八乡，谁说起莫天扬不竖大拇指？作为一个老师，还有什么比这更让人欣慰的？
“老师，喝茶。”莫天扬把他让进客厅，亲手斟了杯茶。
石普雷抿了一口，放下茶杯，看向他。
“天扬，听说今年过年，你要组织所有工人在学校吃年夜饭？”
莫天扬点点头：“您也知道我这边的情况，大棚、养殖基地离不了人。”
“我明白。”石普雷顿了顿，“学校的老师们也有意留下来过年。”
“行啊，您安排就行。我刚才还想打电话问您的意思呢。”
“回头我和他们说一声，他们肯定乐意。”石普雷看着他，“不过我今天过来，不是为了这事。”
“您还有别的事？”
“你这边给工人发福利、吃年夜饭的事，学生们也听说了。”石普雷脸上浮起一丝笑意，“他们有点小意见。”
莫天扬一愣：“有意见？”
“你应该知道，从你建校开始，学生们一直担心自己的学习成绩会给你丢脸。”石普雷语气缓下来，“所以他们特别用功。期中考试，咱们学校在全县排名第十二，有八个孩子进了全县前五十。”
莫天扬心头一动。
这些他当然知道。孩子们的进步，家长们的满意，他都看在眼里。可他从没想过，那些孩子拼命用功，是怕给他丢脸。
“老师，您是想……”
“这半个学期，老师和孩子们更拼了。期末成绩这两天就能下来。”石普雷看着他，眼里带着笑意，“孩子们的意思是，如果这一次能冲进全县前五，让你给他们办个表彰会。”
莫天扬心头狂震。
全县前五——这样的成绩，别说村里的学校，就是县城那些老牌名校、私立学校，也不敢打包票。可青木村的孩子们，敢想，还敢说出来。
“老师，您觉得……他们真能进前五？”
“你信不信？”
莫天扬沉默了几秒，声音有些发涩：“信。可我没底。”
石普雷淡淡一笑：“就算进不了前五，前十肯定没问题。有些孩子的成绩，全县前二十也挡不住，说不定还能更靠前。”
莫天扬深吸一口气，点点头。
“老师，回去跟他们说——不管进没进前五，这个表彰会我都给他们开。”他顿了顿，“这几天课程安排松一点，快寒假了，让孩子们也歇歇。”
当黑暗彻底笼罩大地，莫天扬送走最后一拨人，转身朝王海龙的房间走去。
屋里亮着灯，王海龙、李国强、徐明辉正围坐闲聊。见他进来，王海龙起身倒了杯茶。莫天扬接过抿了一口，目光扫过三人。李国强和徐明辉微微点头，示意一切正常。
他放下茶杯，看向王海龙。
“海哥，你们几个，还有胜哥、孙哥他们，除了那十万，我另给你们准备了十万。”
王海龙愣了一下，摆摆手：“天扬，这一年我们也没做什么正经事，你给的已经够多了。”
莫天扬摇摇头，神色认真。
“跟你们做的事比起来，这点钱算不了什么。”他顿了顿，“我那个账号你们知道，里面有几笔金疮药的钱。到时候你们负责发下去，那是你们应得的。”
王海龙三人对视一眼，没再推辞。
“对了，周哥他们既然要加入，每个人先拨五万。”莫天扬压低声音，“一定要交代清楚，这钱别说出去。”
王海龙点点头：“明白。”
“裴川那边呢？还没确定？”
李国强接过话：“基本上确定了。但那地方是个物流公司，每天进出的人多，又不让外人进。内部情况摸不清楚。孙飞他们想再等等，找个合适的机会。”
莫天扬眼眸微缩，沉吟片刻。
“既然这样，别着急。年前物流总会放假，到时候看看有没有机会。”他顿了顿，语气沉下来，“参与行动的人一定要斟酌好。这不是普通任务。如果是有国家背景，倒是没什么。可咱们现在的情况你们也清楚——必须保证人员安全。”
王海龙三人同时点头。
又聊了几句，莫天扬起身离开。
客厅的灯已经暗了，人们都回了房间。他去后院检查了一圈，确认一切正常，这才回到自己屋里。
反锁上门，心念一动，他进入了灵泉空间。
空间里一如既往的静谧。他看着眼前这片广袤天地，深吸一口气。
给工人发红包、安排年夜饭，他一点都不心疼。不是因为他大方，是因为他有底气——灵泉空间就是最大的依仗。
从决定发展开始，空间里除了大片大片的蔬菜瓜果、农作物，鸡鸭鹅、猪羊也成了新的住户。至于其他物种，现在连他这个主人都数不清有多少。请工人们吃顿饭，算什么？
一片区域里，翠绿欲滴的速生菜长得密密麻麻。外界抢疯了的品种，在这里已经成了规模。新长出来的脆嫩鲜亮，早些时候种下的却已经抽薹开花，结了细小的种子。
莫天扬走过去，蹲下来仔细看着那些种子。
这两年他发现了一个规律——经过灵泉空间孕育出来的瓜果蔬菜，即便最初只是普通品种，结出的种子却都不再普通。今年雀沟的西红柿、黄瓜，口感比夏天的还要好，应该就是这个原因。
他伸手捻起几粒种子，在掌心端详。
这些，才是真正的宝贝。
种子在他掌心滚动，细小的颗粒却沉甸甸的，像蕴藏着无穷的生命力。
他站起身，放眼望向这一片几乎看不到边际的生菜，抽薹开花的占了将近一半。那些细小的种子密密麻麻挂在枝头。
“大圣。”
远处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响动，很快，一道金色的身影窜到他面前。大圣比刚来时又壮实了几分，皮毛油光发亮，一双眼睛滴溜溜转，透着几分机灵。
莫天扬指了指那片结籽的速生菜，连说带比划。
“这些种子，等完全成熟了，带猴群收下来。单独存放。”
大圣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了看，又回头看看他，点了点头，吱吱叫了两声。那声音里带着几分得意，像是在说“包在我身上”。
莫天扬笑了笑，伸手在它脑袋上拍了拍。
大圣蹭了蹭他的手心，转身跑进速生菜地里，对着那些开花的植株左看右看，嘴里念念有词，像是在跟它们说话。
莫天扬没管它，转身朝空间深处走去。
紫糯生长的区域。紫色的穗子在空间柔和的光线下泛着幽幽的光泽，空气中弥漫着那股独特的酒香。
他走过去，随手摘了一穗，搓开几粒放进嘴里。那股醇厚的味道瞬间炸开，比外面酿的酒还要浓烈几分。
“好东西。”
抬眼看向远处搭建起来的那一处专门储存紫糯的平台，莫天扬摇摇头，紫糯现在还在培育阶段，而灵泉空间中，他已经储存了大量的紫糯，他在期待明年紫糯的丰收，那个时候灵泉空间中的紫糯才能发挥他真正的作用。
信步在广袤的空间，莫天扬心思开始活跃起来，曾经空有蕴含万物的灵泉空间，他只能兴叹，可现在却不同，沙地面积不断增加。灵泉空间中的蔬菜、瓜果、药草、农作物以至于山货、动物，都成了他最坚实的后盾，只要给他机会，他就能利用灵泉空间给他创造出想象不到的利益。
第二天，胡标、曹勇他们将莫天扬的安排传达下去，大棚、戈壁滩，只要有工人的地方就能听到欢呼声，过来买菜的人们也从工人哪里知道了莫天扬在过年期间的安排。
消息传得比预想的还要快。
当天下午，青木村给工人发五千红包、请工人全家吃年夜饭的事，就冲上了热搜。
评论区彻底炸了。
“五千红包？还全家管饭？这是什么神仙老板？”
“本村的村民每一户还有一千块、米面油。”
“我老公在上市公司干中层，年终奖才一万。莫天扬一个种地的，给工人发这么多？”
“不是，你们看看他卖的那些菜的价格就知道了，人家是真赚钱，也是真舍得。”
“求问还招人不？我种过地，我能吃苦！”
“青木村在哪儿？我现在就买车票！”
“楼上的别做梦了，听说那边现在人都挤爆了，排队买菜都得排半天。”
“就算是排队我也愿意！听说那边的菜好吃得能让人哭。”
网上的热议还在持续，现实中的影响已经开始显现。
第二天一早，青木村村口就多了一排陌生的车辆。有附近县城赶来的，有从沛川专程过来的，还有挂着外地牌照的。他们不是来买菜的——是来打听莫天扬还招不招人的。
胡标被堵在村口好几次，最后不得不让胡标他们将自己的意思转达出去，目前工人已经足够……
“天扬，石老师过来了。”
颜若曦的声音从门口传来，正在喝茶的莫天扬赶忙放下茶杯，起身迎了出去。刚拉开房门，正好撞见石普雷走到院门口。
“老师，过来了。”莫天扬快步迎上。
“你这是要出去？”石普雷看着他。
“不是，若曦说您来，我迎一下您。”
石普雷笑着摇头，可目光落在莫天扬身上时，眼底满是欣慰。
这是他当年最看重的学生。莫天扬毕业选择回村种地时，他不是没有惋惜过。可两年过去，这孩子不仅自己过上了好日子，还带着几百号人一起富起来。现在青木村十里八乡，谁说起莫天扬不竖大拇指？作为一个老师，还有什么比这更让人欣慰的？
“老师，喝茶。”莫天扬把他让进客厅，亲手斟了杯茶。
石普雷抿了一口，放下茶杯，看向他。
“天扬，听说今年过年，你要组织所有工人在学校吃年夜饭？”
莫天扬点点头：“您也知道我这边的情况，大棚、养殖基地离不了人。”
“我明白。”石普雷顿了顿，“学校的老师们也有意留下来过年。”
“行啊，您安排就行。我刚才还想打电话问您的意思呢。”
“回头我和他们说一声，他们肯定乐意。”石普雷看着他，“不过我今天过来，不是为了这事。”
“您还有别的事？”
“你这边给工人发福利、吃年夜饭的事，学生们也听说了。”石普雷脸上浮起一丝笑意，“他们有点小意见。”
莫天扬一愣：“有意见？”
“你应该知道，从你建校开始，学生们一直担心自己的学习成绩会给你丢脸。”石普雷语气缓下来，“所以他们特别用功。期中考试，咱们学校在全县排名第十二，有八个孩子进了全县前五十。”
莫天扬心头一动。
这些他当然知道。孩子们的进步，家长们的满意，他都看在眼里。可他从没想过，那些孩子拼命用功，是怕给他丢脸。
“老师，您是想……”
“这半个学期，老师和孩子们更拼了。期末成绩这两天就能下来。”石普雷看着他，眼里带着笑意，“孩子们的意思是，如果这一次能冲进全县前五，让你给他们办个表彰会。”
莫天扬心头狂震。
全县前五——这样的成绩，别说村里的学校，就是县城那些老牌名校、私立学校，也不敢打包票。可青木村的孩子们，敢想，还敢说出来。
“老师，您觉得……他们真能进前五？”
“你信不信？”
莫天扬沉默了几秒，声音有些发涩：“信。可我没底。”
石普雷淡淡一笑：“就算进不了前五，前十肯定没问题。有些孩子的成绩，全县前二十也挡不住，说不定还能更靠前。”
莫天扬深吸一口气，点点头。
“老师，回去跟他们说——不管进没进前五，这个表彰会我都给他们开。”他顿了顿，“这几天课程安排松一点，快寒假了，让孩子们也歇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