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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月茹笑着将笔记本转过来，屏幕上是密密麻麻的数字表格。
莫天扬凑近看了一眼，瞳孔微微收缩。
银刀鱼一百份，每份两条，按平均每条一斤半算，三百斤出头，每斤一百三——四万左右。金鳞鱼一百份，同样三百斤，每斤一百一——三万三。鬼面虾四百斤，每斤六十——两万四。金膏三百斤，每斤八十——两万四。
他心里飞快地算着，最后得出一个数字，自己都愣了一下。
“十二万多？”
徐月茹点点头，眼里的笑意压都压不住：“准确地说，十二万七千六。这还是第一次，后面还有草鲤鲢鳙那些普通的没算。”
客厅里安静了一瞬。
陈宏利张大嘴巴，半天合不拢：“就……就大半天？”
刚从厨房出来的陈峰更是瞠目结舌：“我滴个乖乖！天扬，这比抢银行都来得快？”
莫天扬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没说话。但眼底那抹惊讶，比刚才更浓了。
颜若曦咯咯笑起来：“峰叔，这算什么？等银刀金鳞那些人吃上了，口碑传出去，到时候别说一百份，两百份都抢着要。”
“那得等水库那边扩大规模。”莫天扬放下茶杯，“现在这点产量，也就够解解馋。”
徐月茹合上笔记本，认真道：“天扬，我看咱们得提前规划了。趁着现在没多少事，让人们辛苦一点，将个头小的鱼虾蟹往水库那边多弄点，争取明年这个时候水库那边也能对外销售。另外再看看池塘这边还能不能扩建？”
莫天扬沉吟片刻，目光落向窗外池塘的方向。
“按现在的出水量估算，到明年开春，水库的水深能超过八米，库容会增加不少。”他顿了顿，“不过池塘这边恐怕不行。毕竟只有一口古井，要是抽狠了，明年种地用水怕是要出问题。”
陈宏利挠挠头：“那咋办？眼看着钱就在水里游着，捞不出来？”
莫天扬沉默了几秒，没有接话。
他当然知道真正的底牌在哪儿——灵泉空间里那片浩瀚的水域，随便捞点出来都够外面卖几年。可那东西不能见光。
“先这样。”他最终开口，“水库那边能扩就扩，池塘这边保持现状。等明年开春看看水量再说。”
颜若曦点点头，若有所思：“其实这样也挺好。产量少，才显得稀罕。真要泛滥了，反倒不值钱了。”
陈宏利一拍大腿：“这话在理！那咱们就这么定了？”
莫天扬嗯了一声，端起茶杯又抿了一口。
陈峰在旁边嘀咕：“十二万，大半天……我种了一辈子地也赚不了这么多啊。”
众人又是一阵笑。
笑声里，徐月茹合上笔记本，看向莫天扬：“天扬，这笔钱怎么入账？是单独分出来，还是走公账？”
莫天扬想了想：“走公账吧。年底一起算。”
“行。”
窗外的喧闹声渐渐平息，那些买到鱼虾蟹的人已经陆续散去，只剩下零星几个还在池塘边转悠，舍不得走。
阳光透过云层洒下来，照在那些银白色的大棚上，照在结了冰的池塘上，也照在院子里那棵老槐树上。
在徐月茹和刘思雨忙着下账的同时，莫天扬带着小白去了外院。
池塘边还残留着大片结冰的水渍，在午后的阳光下泛着冷冷的光。他站在那儿，看着那片结了冰的水面，心头翻涌的厉害。
曾经，他为了一日三餐、为了凑齐学费，每一天都在挣扎。因为灵泉空间的出现，他的生活开始改变。到现在也不过是第二年——青木居、青木轩、王传林那边的渠道，再加上蔬菜瓜果，算下来每天都有几十万的进账。
那个时候，他就是做梦也没想过会有今天。
可现在……
他抬头看向远处苍茫的青木山，山顶的积雪在阳光下白得刺眼。
灵泉空间是他最大的依仗。蔬菜、瓜果、鱼虾蟹，要多少有多少。只要他愿意，哪怕不种地、不养殖，他也能坐拥无穷无尽的资源。可他比谁都清楚，那是他最大的秘密。没有恰当的时机，绝对不能拿出来。
一旦灵泉空间的秘密暴露，别说是他，就是他身边的人，都会面临生死危机。
嗡嗡。
手机振动，打断了思绪。莫天扬掏出手机，看到屏幕上显示的名字，嘴角浮起一丝笑意。
“涛哥，手续都下来了？”
“下来几天了！”张学涛的声音从那头传来，带着一股兴奋劲儿，“天扬，真没想到，这天寒地冻地，青木村又火了一把！现在不光是浅驼，连沛川那边都传疯了——金鳞、银刀、金膏、鬼面虾，味道比海鲜还好！什么时候给哥弄点，撑撑门面？”
莫天扬笑了笑：“这个没问题。不过一个星期只能供应一次，数量也不能太多。池塘就那么大，几天卖光了，后面的人就不来了。”
“这个我懂！”张学涛应得痛快，“对了，还有件事。浅驼、沛川那些酒店，还有不少有钱人，都在打听。听说有人打算雇人来排队，还有人想从抽到签的人手里高价收。”
莫天扬愣了一下：“这都行？”
“你以为呢？”张学涛笑了，“有钱人的世界，咱根本不懂。”
顿了顿，他又说：“我今天去青木轩那边，听赵兴胜说，你打算买贺飞那处房产？”
莫天扬深吸一口气：“涛哥，前几天贺飞也是被人逼着卖。他自己也看开了，与其得罪人，不如直接卖给我。这几天已经谈好价格，正在办过户。”
“需不需要钱？我这儿还有一百来万。”张学涛语气认真起来，“要是缺口大，我找人贷点。”
莫天扬摇摇头，尽管对方看不见。
“不用。贺飞那边不着急，我这边也算是按揭。”
挂了电话，离开外院。冷风从戈壁滩上刮过来，卷起细沙，打在脸上微微发疼。可他没有加快脚步，就那么不紧不慢地走着。
后面那排新买下来的老院子已经拆平了，铁皮围墙圈着，里面堆着些建筑材料。等开春天暖和了，这边就能动工。到时候酒坊搬过来，月饼作坊也能扩大，再也不用像现在这样挤在西边那片空地上。
目光落在那—排不知存在了多少年、大多已经破败不堪的老院子上，莫天扬心头忽然一动。
青木村地处青木山脚下，人口不多，可家家户户的院子都不小。最小的也有一亩多，放在几年前，他只觉得大而已，除了大，似乎也没什么用处。
可现在不一样了。
随着事业一步步铺开，月饼作坊、火锅底料、酒坊、仓库……每一样都需要地方。他忽然觉得，村里这些院子并不大，甚至有点小了。
他就那样站在寒风里，盯着那些在风中呜咽的老院落，心里翻涌着一个更大的念头。
这些院子，要是能连成一片……
他想得很远，远到那些破败的土墙在他眼里一点点消失，变成整齐的作坊、宽敞的仓库、干净的道路。想得他自己都觉得有点疯狂。
良久，他深吸一口气，双手攥紧成拳。
寒风呼啸，可那两个从他嘴里吐出来的字，却格外清晰。
“赚钱。”
有了想法，他转身朝村北走去。
这是他两年前毕业回乡后，第一次专门去看这个无比熟悉的村落。
一处已经几乎破被，差不多有二三亩的院落前，隔着坍塌的院墙，莫天扬看向荒芜的院子，七间土房已经坍塌了三间。
随着小白的一声低吼，莫天扬抬眼看向一个方向，一个身材佝偻的老人蹒跚着超他这边过来。
“王大爷，这天气您还出去。”
王礼，村里一个孤寡老人，儿时王礼也是有家有口，不过三个儿子贪玩去了青木山没有出来，莫天扬记得爷爷都亲自去了几次青木山，好像说是被狼吃了，因为那件事妻子卧床不起，几年之后就走了。
“没事出来走走，你怎么来这边，这是曹达的院子，走了好几年，听说在沛川那边赚了大钱，好几年都没回来，你是不是打算买下这个院子。”
莫天扬微微一愣，下意识摇摇头，“不是，这不是没事干，想在村里走走。”
王礼嗯了一声，蹒跚着从莫天扬身边过去，朝着不远处那一处更加破被的院子过去。
与此同时，沛川，林耀东的别墅，蝰蛇看向林耀东，“林耀东，调查出来了。”
“什么情况，赵明轩怎么突然间就离开沛川。”
“具体情况不清楚，不过按照打探到的消息，沈家、颜家突然间插手沛川这边的事情，专门狙击赵家要做的事情，沈家的沈怀山都亲自过来，就是为了针对赵家，有消息说是赵家动了沈家家主沈铮的孙子。”
林耀东的眼眸一缩，虽说他和沈家没有任何交集，可因为林家的关系，他对沈家也算是了解，沈家的子弟主要分布在南方地区，沈铮的确有孙子，可孙子都在燕京和其他地区，什么时候他的孙子到了沛川。
“赵家还真的是大胆，不过沈家为什么不在燕京解决。”
“不是燕京，沈铮的孙子在沛川这边……”
“什么，是谁……”
徐月茹笑着将笔记本转过来，屏幕上是密密麻麻的数字表格。
莫天扬凑近看了一眼，瞳孔微微收缩。
银刀鱼一百份，每份两条，按平均每条一斤半算，三百斤出头，每斤一百三——四万左右。金鳞鱼一百份，同样三百斤，每斤一百一——三万三。鬼面虾四百斤，每斤六十——两万四。金膏三百斤，每斤八十——两万四。
他心里飞快地算着，最后得出一个数字，自己都愣了一下。
“十二万多？”
徐月茹点点头，眼里的笑意压都压不住：“准确地说，十二万七千六。这还是第一次，后面还有草鲤鲢鳙那些普通的没算。”
客厅里安静了一瞬。
陈宏利张大嘴巴，半天合不拢：“就……就大半天？”
刚从厨房出来的陈峰更是瞠目结舌：“我滴个乖乖！天扬，这比抢银行都来得快？”
莫天扬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没说话。但眼底那抹惊讶，比刚才更浓了。
颜若曦咯咯笑起来：“峰叔，这算什么？等银刀金鳞那些人吃上了，口碑传出去，到时候别说一百份，两百份都抢着要。”
“那得等水库那边扩大规模。”莫天扬放下茶杯，“现在这点产量，也就够解解馋。”
徐月茹合上笔记本，认真道：“天扬，我看咱们得提前规划了。趁着现在没多少事，让人们辛苦一点，将个头小的鱼虾蟹往水库那边多弄点，争取明年这个时候水库那边也能对外销售。另外再看看池塘这边还能不能扩建？”
莫天扬沉吟片刻，目光落向窗外池塘的方向。
“按现在的出水量估算，到明年开春，水库的水深能超过八米，库容会增加不少。”他顿了顿，“不过池塘这边恐怕不行。毕竟只有一口古井，要是抽狠了，明年种地用水怕是要出问题。”
陈宏利挠挠头：“那咋办？眼看着钱就在水里游着，捞不出来？”
莫天扬沉默了几秒，没有接话。
他当然知道真正的底牌在哪儿——灵泉空间里那片浩瀚的水域，随便捞点出来都够外面卖几年。可那东西不能见光。
“先这样。”他最终开口，“水库那边能扩就扩，池塘这边保持现状。等明年开春看看水量再说。”
颜若曦点点头，若有所思：“其实这样也挺好。产量少，才显得稀罕。真要泛滥了，反倒不值钱了。”
陈宏利一拍大腿：“这话在理！那咱们就这么定了？”
莫天扬嗯了一声，端起茶杯又抿了一口。
陈峰在旁边嘀咕：“十二万，大半天……我种了一辈子地也赚不了这么多啊。”
众人又是一阵笑。
笑声里，徐月茹合上笔记本，看向莫天扬：“天扬，这笔钱怎么入账？是单独分出来，还是走公账？”
莫天扬想了想：“走公账吧。年底一起算。”
“行。”
窗外的喧闹声渐渐平息，那些买到鱼虾蟹的人已经陆续散去，只剩下零星几个还在池塘边转悠，舍不得走。
阳光透过云层洒下来，照在那些银白色的大棚上，照在结了冰的池塘上，也照在院子里那棵老槐树上。
在徐月茹和刘思雨忙着下账的同时，莫天扬带着小白去了外院。
池塘边还残留着大片结冰的水渍，在午后的阳光下泛着冷冷的光。他站在那儿，看着那片结了冰的水面，心头翻涌的厉害。
曾经，他为了一日三餐、为了凑齐学费，每一天都在挣扎。因为灵泉空间的出现，他的生活开始改变。到现在也不过是第二年——青木居、青木轩、王传林那边的渠道，再加上蔬菜瓜果，算下来每天都有几十万的进账。
那个时候，他就是做梦也没想过会有今天。
可现在……
他抬头看向远处苍茫的青木山，山顶的积雪在阳光下白得刺眼。
灵泉空间是他最大的依仗。蔬菜、瓜果、鱼虾蟹，要多少有多少。只要他愿意，哪怕不种地、不养殖，他也能坐拥无穷无尽的资源。可他比谁都清楚，那是他最大的秘密。没有恰当的时机，绝对不能拿出来。
一旦灵泉空间的秘密暴露，别说是他，就是他身边的人，都会面临生死危机。
嗡嗡。
手机振动，打断了思绪。莫天扬掏出手机，看到屏幕上显示的名字，嘴角浮起一丝笑意。
“涛哥，手续都下来了？”
“下来几天了！”张学涛的声音从那头传来，带着一股兴奋劲儿，“天扬，真没想到，这天寒地冻地，青木村又火了一把！现在不光是浅驼，连沛川那边都传疯了——金鳞、银刀、金膏、鬼面虾，味道比海鲜还好！什么时候给哥弄点，撑撑门面？”
莫天扬笑了笑：“这个没问题。不过一个星期只能供应一次，数量也不能太多。池塘就那么大，几天卖光了，后面的人就不来了。”
“这个我懂！”张学涛应得痛快，“对了，还有件事。浅驼、沛川那些酒店，还有不少有钱人，都在打听。听说有人打算雇人来排队，还有人想从抽到签的人手里高价收。”
莫天扬愣了一下：“这都行？”
“你以为呢？”张学涛笑了，“有钱人的世界，咱根本不懂。”
顿了顿，他又说：“我今天去青木轩那边，听赵兴胜说，你打算买贺飞那处房产？”
莫天扬深吸一口气：“涛哥，前几天贺飞也是被人逼着卖。他自己也看开了，与其得罪人，不如直接卖给我。这几天已经谈好价格，正在办过户。”
“需不需要钱？我这儿还有一百来万。”张学涛语气认真起来，“要是缺口大，我找人贷点。”
莫天扬摇摇头，尽管对方看不见。
“不用。贺飞那边不着急，我这边也算是按揭。”
挂了电话，离开外院。冷风从戈壁滩上刮过来，卷起细沙，打在脸上微微发疼。可他没有加快脚步，就那么不紧不慢地走着。
后面那排新买下来的老院子已经拆平了，铁皮围墙圈着，里面堆着些建筑材料。等开春天暖和了，这边就能动工。到时候酒坊搬过来，月饼作坊也能扩大，再也不用像现在这样挤在西边那片空地上。
目光落在那—排不知存在了多少年、大多已经破败不堪的老院子上，莫天扬心头忽然一动。
青木村地处青木山脚下，人口不多，可家家户户的院子都不小。最小的也有一亩多，放在几年前，他只觉得大而已，除了大，似乎也没什么用处。
可现在不一样了。
随着事业一步步铺开，月饼作坊、火锅底料、酒坊、仓库……每一样都需要地方。他忽然觉得，村里这些院子并不大，甚至有点小了。
他就那样站在寒风里，盯着那些在风中呜咽的老院落，心里翻涌着一个更大的念头。
这些院子，要是能连成一片……
他想得很远，远到那些破败的土墙在他眼里一点点消失，变成整齐的作坊、宽敞的仓库、干净的道路。想得他自己都觉得有点疯狂。
良久，他深吸一口气，双手攥紧成拳。
寒风呼啸，可那两个从他嘴里吐出来的字，却格外清晰。
“赚钱。”
有了想法，他转身朝村北走去。
这是他两年前毕业回乡后，第一次专门去看这个无比熟悉的村落。
一处已经几乎破被，差不多有二三亩的院落前，隔着坍塌的院墙，莫天扬看向荒芜的院子，七间土房已经坍塌了三间。
随着小白的一声低吼，莫天扬抬眼看向一个方向，一个身材佝偻的老人蹒跚着超他这边过来。
“王大爷，这天气您还出去。”
王礼，村里一个孤寡老人，儿时王礼也是有家有口，不过三个儿子贪玩去了青木山没有出来，莫天扬记得爷爷都亲自去了几次青木山，好像说是被狼吃了，因为那件事妻子卧床不起，几年之后就走了。
“没事出来走走，你怎么来这边，这是曹达的院子，走了好几年，听说在沛川那边赚了大钱，好几年都没回来，你是不是打算买下这个院子。”
莫天扬微微一愣，下意识摇摇头，“不是，这不是没事干，想在村里走走。”
王礼嗯了一声，蹒跚着从莫天扬身边过去，朝着不远处那一处更加破被的院子过去。
与此同时，沛川，林耀东的别墅，蝰蛇看向林耀东，“林耀东，调查出来了。”
“什么情况，赵明轩怎么突然间就离开沛川。”
“具体情况不清楚，不过按照打探到的消息，沈家、颜家突然间插手沛川这边的事情，专门狙击赵家要做的事情，沈家的沈怀山都亲自过来，就是为了针对赵家，有消息说是赵家动了沈家家主沈铮的孙子。”
林耀东的眼眸一缩，虽说他和沈家没有任何交集，可因为林家的关系，他对沈家也算是了解，沈家的子弟主要分布在南方地区，沈铮的确有孙子，可孙子都在燕京和其他地区，什么时候他的孙子到了沛川。
“赵家还真的是大胆，不过沈家为什么不在燕京解决。”
“不是燕京，沈铮的孙子在沛川这边……”
“什么，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