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逆天下:毒妃倾世狂医 第四百五十五章

小说:凤逆天下:毒妃倾世狂医 作者:無影爱 更新时间:2026-01-05 07:59:53 源网站:2k小说网
  “为夫确实需要娘子好好安抚……”

  茅清兮轻捶他一下:

  “没个正经。”

  她被他抱进内室。

  从青鸾阁回京,一路奔波,确实没有好好亲近。

  冀容白受伤初愈,她担心他身体,不让他胡来。

  如今他得了空,自然不会放过。

  他将她放在床上,俯身压下。

  茅清兮只觉一阵天旋地转,便被他密密麻麻的吻淹没了。

  夜还很长……晨曦微露,透过雕花的窗棂,在床榻边洒下斑驳的光影。

  茅清兮缓缓睁开眼,只觉浑身懒洋洋的,还带着几分宿醉后的酸软。

  “唔……”

  她支起身子,伸了个大大的懒腰,睡眼惺忪。

  窗外,阳光正好。

  绿绿听到动静,轻手轻脚地端着铜盆走了进来,服侍她洗漱更衣。

  茅清兮的目光透过半开的窗户,落在了墙头那抹雪白的身影上。

  是韩长华送她的那只猫。

  “那小东西,倒是会享受。”

  她忍不住轻笑一声。

  这猫儿通体雪白,只在额间点缀着一抹墨色,平日里被韩长华娇养惯了,脾气大得很。除了紫姨,旁人休想靠近它半分,一伸手,准会被挠得满手花。

  绿绿抿嘴一笑,一边为她梳理着如瀑的青丝,一边说道:“紫姨说了,这猫儿最有灵性,知道谁是真心对它好呢。”

  茅清兮微微颔首,算是认同,猫这种生物,向来如此。

  她收回视线,随口问道:“将军呢?”

  “回夫人的话,”绿绿手上的动作不停,“大佬一大早就去面圣了,临走前还特意嘱咐奴婢,说是下了朝就立刻赶回来陪您用膳。”

  “嗯。”茅清兮应了一声,心里跟明镜似的。

  冀容白这次回京,表面上是述职,实际上,江南水患背后牵扯出的那一连串事情,桩桩件件都与他脱不了干系。

  如今他回来了,少不得要在朝堂上好好分说一番。

  御书房内,气氛凝重如冰。

  内阁大臣们刚刚结束了议事,躬身退下,只留下冀容白一人。

  皇帝靠在龙椅上,指节轻轻敲打着手中的奏折,发出沉闷的声响。

  “容白啊,”皇帝开口,声音低沉,“江南的事情,你在奏折里写得太过轻描淡写了。”

  他语气平缓,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让人心头一颤。

  冀容白低垂着眼睑,恭敬地回道:“回陛下,臣手中掌握的证据尚不充分。此事盘根错节,牵涉甚广,还需细细查证。等家父从江南归来,真相终将浮出水面。”

  皇帝深深地看了他一眼,那眼神仿佛能穿透人心,直抵灵魂深处。

  他没有再追问,而是从案上拿起另一份奏折,递了过去,动作间带着几分疲惫。

  “你看看这个。”

  冀容白双手接过,缓缓展开,只见上面写着“绝密”二字。

  他心中一动,快速扫过奏折内容,脸色骤变。

  这是锦衣卫呈上的调查报告,上面详细记录了太子与朝中某些官员暗中勾结,意图陷害二皇子的种种罪行。

  其中不仅有太子的亲笔书信,还有相关人等的供词,甚至连一些隐秘的交易记录都赫然在列。

  更令人触目惊心的是,奏折中还提到了兰陵堡灭门惨案与太子有关,以及太子如何利用权势,在户部伪造账目,掩盖巨额银两去向的细节。

  每一条罪状,都足以让太子万劫不复。

  而奏折的最后,竟然还附着一张薄薄的纸笺,上面写着几行娟秀的小字,正是昨日茅暮暮试图送往西魏的那封密信。

  “啪!”

  皇帝猛地一掌拍在桌案上,那力道之大,让整个御书房都为之一震。

  “看看!你给朕好好看看!”

  他的声音嘶哑,带着压抑不住的怒火,在空旷的大殿内回荡,震得人心头发颤。

  “这就是朕的好儿子!他竟然敢如此胆大妄为,视国法于无物,视朕的信任如粪土!”

  “为了那个位子,他连自己的亲兄弟都不放过!甚至连兰陵堡那些无辜的百姓,也惨遭他的毒手!”

  “他……他简直是丧心病狂!”

  皇帝越说越激动,胸口剧烈地起伏着,仿佛下一刻就要喘不上气来,脸色涨得通红。

  “陛下息怒,龙体要紧。”

  冀容白依旧低眉顺眼,语气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像是一尊没有感情的雕塑。

  “息怒?朕如何息怒?!这样的逆子,朕恨不得亲手……”皇帝的声音戛然而止,他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中的怒火,“等江南的事情彻底查清楚,朕……绝不轻饶!”

  冀容白沉默着,没有接话。

  他很清楚,这种时候,说多错多,保持沉默是最好的选择。

  皇帝要如何处置自己的儿子,那是他的家事,轮不到他一个臣子来插嘴。

  一阵剧烈的咳嗽声响起,打破了御书房内的死寂。

  皇帝发泄完怒火,整个人像是被抽干了力气一般,颓然地靠回了椅背上,原本挺直的脊梁也微微佝偻起来。

  方才还威风凛凛的九五之尊,此刻却像是一个被病痛折磨的老人,脸上布满了深深的皱纹,鬓角都染上了霜色,尽显老态。

  冀容白垂着头,余光瞥见皇帝的异样,却依旧保持着恭敬的姿态,仿佛什么都没看见。

  “吉禄。”

  皇帝无力地**眉心,声音沙哑。

  “奴婢在。”

  吉公公连忙捧着一个精致的漆盒上前,打开,从里面取出一个小巧的白瓷瓶,倒出一粒药丸。

  皇帝接过药丸,就着温水吞了下去。

  吉公公小心翼翼地服侍着,等皇帝服下丹药,才退到一旁,大气都不敢喘。

  冀容白垂眸不语,心中却泛起一丝疑虑。

  这丹药,他已不是第一次见了,每次皇帝服用后,精神都会好转许多,但长此以往,恐怕并非好事。他曾想过劝谏,却又不知该如何开口。

  服下丹药后,皇帝的气色明显好了许多,原本紧绷的神经也放松下来。

  他缓缓抬起头,看向冀容白,目光复杂难辨,像是在审视,又像是在回忆。

  “容白,朕记得,当初让你去六部轮值,你并不情愿。”皇帝突然开口,打破了沉默。

  冀容白心中一凛,知道关键时刻到了。

  他抬起头,直视着皇帝的眼睛,语气平静而坚定:“陛下,臣当初不愿入六部,是因为臣自知才疏学浅,恐难当大任。并非对陛下有任何不满。”

  皇帝微微颔首,似乎对他的回答并不意外。

  “那如今呢?你可想清楚了?”皇帝追问,语气中带着一丝试探。

  冀容白心中快速权衡着利弊。

  他知道,皇帝这句话,看似是在询问他的意愿,实则是在试探他的立场。

  当初他拒绝入六部,是不想卷入储位之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