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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都是我干女儿的功劳,她是个大夫,家里有偏方,帮我调理身体疾病,顺便还会弄点化妆品。”

  这下是终于能用到程婉婉了。

  有挣钱的机会,怎么可能放过呢。

  谁想白拿,那是不可能的。

  顶多先帮忙看一下病,其余的那就付点钱。

  都说干女儿了,又不是自家儿媳妇。

  当然也不能对外说。

  “你看女儿这么厉害吗?能把你脸上的褶子都弄没了?”桂芬这张嘴呀,就是闲不住。

  不仅不记吃也不记打。

  “可能帮你调整脸上的黄褐斑不太行,毕竟你这长的满脸都是,就像个胎记一样。”

  陈太太突然毒舌起来了。

  桂芬一下子就僵硬住了,“小妹你说啥?”

  “就说你病入膏肓了,这病很难治呀。”陈太太仿佛没有意识到自己说错了一样,“实话实说而已,你可千万不要生气。”

  都人身攻击了,她能不生气吗?

  就在她要起跳的时候,旁边的人一把就给拉住了,“桂芬,你这脸上的黄褐斑确实很严重,你要是态度好一点的话,可能还真帮你给治好了。”

  旁边的人看似是在说和,其实也是在戳桂芬的伤疤。

  “你们这帮人我算是看清楚了,故意戳我伤疤,让我难堪,想让我走是吧?”

  “老娘偏不走,老娘就要赖在这个家里多住些日子。”

  桂芬这脑子一下子就聪明起来了。

  众人忍不住笑了。

  “看来你还挺聪明的嘛,可你为啥老是要说这么难听的话?”

  “就是,明明是一个心软的人,非要说这么难听的话,毁了自己的前程。”

  “小妹儿是咱们这一辈里最出息的,你但凡会说句话,你家孩子的前程会不好吗?”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

  桂芬用手搓了搓脸。

  一个个吵吵闹闹的,真是烦人。

  可说的又是事实。

  她没有反驳,一下子乖巧了下来。

  程婉婉就被叫到了大家面前,又是日常的寒暄过后,有人把手伸了出来。

  程婉婉帮忙检查。

  又一一告知身体情况。

  个个心服口服。

  甚至纷纷求她开药。

  程婉婉照做,象征性收了一点钱。

  一致获得大家的好评。

  这场见面会很轻松就结束了。

  都是亲戚,肯定是要留在家里的,只是家里没有那么多的房子。

  都给她们安排在更好的招待所。

  忙忙碌碌一天,终于可以休息了。

  程婉婉揉揉腰, 把果果哄睡后,直接在她身边躺了下来。

  刚闭上眼就感觉腰身一空,整个人腾空而起。

  “干嘛呀?”

  大晚上的不会又要折腾吧。

  陈海不说话,只是一味把人抱到隔壁房间,虚掩着门。

  以防孩子醒来找不到人。

  手落在睡裙的裙摆,手慢慢往里深。

  “嘶,疼。”

  程婉婉无奈极了。

  这家伙手劲太大,皮肤都要搓红了。

  “嫂嫂,今天我被人为难,为什么不来帮我?”陈海把程婉婉抵在墙上。

  从她身后贴上来。

  嘴唇亲吻着后背的皮肤,腿脚很利索挤进来。

  程婉婉不由仰脖子,发出一声短粗又娇媚的声音。

  怕被隔壁果果听到,只能紧咬嘴唇。

  喘了好一会才开口,“只不过是几个大姨,又不什么洪水猛兽,三言两语不就被你给收拾了?”

  那能一样吗?

  虽说自己有处理事情的能力,可还是需要媳妇疼爱。

  “说明你还是不爱我。”

  得。

  每日你爱不爱我又出现了。

  这家伙仿佛上了瘾一样。

  要是程婉婉说不爱,就要被翻来覆去折腾。

  直到精疲力尽。

  “爱…啊”

  话还没说完整,就是一声尖叫。

  程婉婉本能抓挠墙壁,却被陈海十指交叉,紧紧攥手里,又不忘往胸口放。

  “嫂嫂,抓这里。”

  程婉婉偏头,刚好看到敏感位置。

  嘶。

  玩得真野。

  “你不怕爷爷伤心。”

  毕竟伤的是爷爷的爱人。

  “爷爷高兴还来不及呢,怎么可能会伤心。”陈海又骚话输出。

  觉得站着没意思,抱着人去浴室。

  折腾到一个小时后,才双双倒在床上。

  累呀。

  程婉婉只想睡觉。

  不想跟他疯玩。

  跟男人比体力,有时候她比不过。

  “明天要见大夫,准备的怎么样了?”

  程婉婉昏昏欲睡。

  只是敷衍的嗯了一声。

  再一次醒来时,已经天大亮了。

  伸手一摸,旁边的床是冷的。

  又不死心,动了一下手,忽然摸到了一个软乎乎的东西。

  “妈妈,你戳我鼻孔了。”

  果果控诉的声音传了来。

  程婉婉一下子就清醒了。

  发现旁边睡着果果。

  “什么时候过来?”

  “醒来就在这个床上了,妈妈是你抱我来的吗?”果果开心坏了。

  她就喜欢和妈妈一起睡。

  违心的话张口就来,“是呀,既然起来了,那咱就要洗一洗。”

  母女俩磨磨蹭蹭好一会儿。

  终于在楼下见到两个弟弟。

  “婉婉,听说你今天要去跟大夫会谈,赶紧吃两口就去吧。”

  陈太太心情特别好,甚至比昨天的气色好。

  “我这就去。”

  吃了两口后,开车去见主治大夫。

  会面地点在张宁办公室。

  来的是两个港室大夫。

  一男一女,年岁看着也就刚刚是30出头。

  女的戴着眼镜儿,瞧上去就很高冷,但很有依靠。

  男的个头矮点,一副笑眯眯的样子。

  但开口说话却有点不中听,“不是说好请了我和艾米吗?怎么又出现新的大夫了?”

  工作时间长了,对于同行一眼就能认得出来。

  程婉婉没有穿什么白大褂,但那双眼睛很透彻。

  藏着对生死看淡的冷静。

  所以他嗅出了同行的味道。

  “之前就跟你们沟通过,我们这边会出大夫,观摩你们的手术,同时提下自己的意见,却又不干预你们,这就受不了了。”

  张宁觉得纳闷儿。

  他也能理解对方的高傲。

  可在生死大事上没必要这么斤斤计较吧。

  难道是说医术太差,害怕被别人拆穿?

  或者是害怕同行学走了他的技术。

  一天的时间能学个啥?

  就是能学去,那也得有机会用呀。

  看程婉婉懒懒散散的样子,有病就治,没病就躺着。

  人家就是一个不差钱的主。

  犯得着偷学技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