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的功夫就把自己的衣服扯了下来,露出了雪白的胸膛。

  之前留下的痕迹已经没了。

  此刻他希望上面都是程婉婉留下的痕迹。

  “你怎么连老虎的醋也吃呀?”

  今天是老虎,明天会不会是别的动物?

  “但凡你的眼里能多有点我,我怎么可能会吃老虎的醋。”

  陈海不满意。

  嘴落在脸上,另外一只手却落在了对方的胸口。

  撤掉衣服。

  刺啦。

  上好的一件衣服就这样被撕碎了,一股凉意袭来,程婉婉刚要说什么,就感觉湿漉漉,痒酥酥的。

  _没来得及说话,腿就软的不成样子。

  整个人挂在对方的身上。

  来回颠簸。

  到了紧要关头时,楼梯上传来了悉悉索索的声音。

  紧接着又是喵喵声。

  “陈海,老虎…啊”

  程婉婉话没说完,就在剧烈颠簸中,发出一声令人脸红心跳的声音。

  害怕楼下听见,赶紧捂住了嘴。

  幸亏2楼一般没人上来。

  要不然此时此刻他们两人就丢死了。

  但今天上来的竟是三只小老虎。

  闻着味儿跑的比箭还快。

  很快就粘到了两人脚边,嗅嗅味道,找到了熟悉的人,然后扯着裤腿往上爬。

  绒毛蹭腿上,程婉婉不受控制抖了一下。

  “陈海,赶紧把幼崽赶下去。”

  这什么情况呀。

  尴尬死了。

  陈海却享受在其中,“嫂嫂,别用力。”

  程婉婉脸刷一下红了,抬手在对方的脸上狠狠一掐,“你不要脸。”

  他要是要脸,此刻也还不知道在哪呢。

  反正来都来了,那就参与一下。

  可程婉婉不愿意。

  在小老虎爬上来时,用脚将它们轻轻抖地上,随后用腿碰了一下陈海的腰,“赶紧回屋。”

  这下仿佛处罚了陈海某个机关。

  他更亢奋了。

  抱着程婉婉回到了房间,翻来覆去折腾了许久。

  直到两人都精疲力尽。

  事后,陈海的脸贴在程婉婉的背上,看着后背多了好几个印记。

  心情舒爽极了。

  “嫂嫂,后天就是给小邵做手术的时候,你准备的怎么样了?”

  这个时候才问起正事来了,脑子果然没有坏彻底。

  “我一直都在准备着,就看他们这边准备的怎么样了,不过明天要跟他们去谈一谈细节,最好是能用更适合的方式做修复手术。”

  小邵的脸一定要恢复好,要不然他后半辈子真的要毁了。

  而且他要往上走,形象得好。

  要是形象不好,这一辈子也就止步于此了。

  他好不容易用命换来的功劳,怎么能被毁了呢?

  “港市那边的几个大夫心气儿高,能不起冲突就不起冲突,万一起冲突,你也别客气。”

  这就是底气。

  反正程婉婉也不想让自己委屈,何况那是治病救人的,没必要在这个时候吵吵闹闹的。

  但也架不住有些人用鼻子看人。

  这也很正常。

  有人的地方就有竞争嘛。

  “咱们是奔着治病去的,又不是奔着去吵架,我能忍自然会忍,可若是把气撒在了小邵的身上,那就别怪我不客气。”

  医术不精还跑来挣大钱,那就是缺德。

  若是因为某些偏见,就拿病人撒气,这也是缺德。

  要真是这样,脱了白大褂回家躺平吧。

  “我就喜欢你这种不吃亏的性子。”

  陈海说着说着这家伙又开始动手动脚了。

  程婉婉很纳闷。

  一天上班那么累,他咋就有这么多的精力想这种事情?

  “你不怕精尽而亡呀。”

  “你是我的营养包。”陈海这话没有说错。

  他和程婉婉每次恩爱后,不仅不觉得累。

  甚至还很精神。

  和同龄人相比,他简直不要太年轻,太有力气。

  而且头脑方面也很聪慧,反应更快。

  程婉婉脑子里蹦出了一个词,那就是采阴补阳。

  这家伙什么时候学了这样的邪门招式了?

  但架不住他年轻。

  活好。

  又黏人。

  程婉婉半推半就,最后还是自己占据主动,彻底榨干陈海最后一点气力。

  他终于睡着了。

  程婉婉喝了一碗灵泉水,吃了好几个果子,补充了体力之后。

  顶着红扑扑的脸出了门。

  刚出门就碰见了三只蹲在门口委屈掉眼泪的虎崽。

  个个喵喵叫个不停。

  怕得罪了这三个小祖宗。

  连忙抱起来,又亲又哄,终于哄好了。

  楼下。

  突然多了几道不太熟悉的声音,小老虎也发出了呜呜的叫声。

  在示警。

  程婉婉抱着小老虎下了楼,就看到客厅里多了几张生面孔。

  穿着不朴素。

  一个劲的围着陈太太说个不停,甚至还出手逗弄两个小崽儿。

  “姐,这么久不见面了,没想到你被孩子给困住了。”

  “你看你之前穿着多么时髦呀,可现在呢,竟然只穿家居服,你也太委屈了吧。”

  说这话的是一个穿着酒红色外衣的中年女人,烫着头发。

  脸涂的白白的,嘴唇也很红。

  穿着打扮没有什么毛病,但那高高在上的样子真让人倒胃口。

  每个人的追求不同,没必要把所有的条条框框都强加上去。

  “干女儿事业忙,我也闲着,带个孩子又能咋地,更何况其中一个还是我家的孙子。”

  陈太太瞧了一眼说话的妇人。

  这是一个表姐。

  好久没有来往了,只是没想到今天他们会来家里。

  普通的交流也就算了,这怎么还开始点评她的穿着生活方式了呢?

  闲得慌吧。

  “你家陈海啥时候结婚了呀?”

  酒红色的中年妇女揪着不放。

  陈海不是没有结婚吗?哪来的孩子?

  这孩子是偷偷抱来的,还是陈海偷生的?

  “桂芬,你问这些干啥呀,咱们今天来跟小妹聚聚会,聊聊天就行,你别扯别的。”

  旁边一个女人用手碰了一下。

  “这不就是闲聊吗?问一问又咋了,更何况现在陈海的地位可不低呀,私生活不检点是要被人戳脊梁骨的。”

  被叫桂芬的中年妇女还在那里喋喋不休。

  “表姐,你如果是真心实意来家里做客的,我欢迎,你若是非要给我家陈海的生活添乱,再跑出去跟别人胡言乱语,那你现在可以走了。”

  陈太太本来就不是一个受委屈的性子。

  她儿子又没有祸害别的人。

  工作做得又好,拉来了许多的项目,提升了经济。

  咋就非要被别人指指点点了呢?

  何况对外也没有做什么违法乱纪的事儿。

  这么不愿意就让你的儿子来呀。

  不行,还在这里瞎逼逼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