险些就丢了脸。

  陈海有点失望。

  没能看到降央丢脸的场景,哎。

  想来百年难一遇呀。

  可惜都被婉婉给破坏了。

  心里藏着某种惩罚的念头,独自去温棚更里侧。

  程婉婉眼角余光瞥见了对方,背影有点萧条。

  不自觉就有点儿歉疚。

  “降央,你先随便转转,我先去方便一下。”

  降央已经彻底被百香果的香味吸引了。

  胡乱点头。

  程婉婉追着陈海的脚步而去。

  温棚之间有道门连接。

  程婉婉刚跨过去的瞬间就被一只手抓住,紧接着一股巨力袭来,猛然撞入坚硬的胸膛。

  “嘶。”

  不由倒吸一口气。

  虽然不是特别疼,但有点儿惊恐。

  降央就隔着一道小门,没多少距离,三两步就能走过来。

  要是看见两人亲密的举动,不得留下极大的隐患呀。

  “你赶紧松手。”

  程婉婉双手抵着对方的胸口,试图要把他推开。

  其实可以一把就推开,但害怕没有掌握好力度。摔个四仰八叉,伤着对方的自尊怎么办?

  就这样,你拉我扯,暧昧极了。

  “嫂嫂,你听听我的心跳得快不快?”

  陈海一把抓住程婉婉的手,放在自己的心口。

  漂亮的眼睛里藏着几分坏。

  声音又带着酥酥麻麻的痒。

  “冷不丁吓一跳,心能跳的不快吗?”程婉婉斜眼瞪他,又怕降央又在这个时候闯过来,显得特别紧张。

  这一幕落在了陈海的眼中。

  心头欺负程婉婉的念头越来越强烈。

  搂着对方的腰,让彼此贴得更紧一些。

  “嫂嫂,这么好的机会,咱们试试。”

  试什么?

  程婉婉与他四目相对,对方含笑的眸子里读懂了他的心思。

  不。

  不能乱来。

  而且这种事情怎能当着外人的面。

  何况她穿的衣服又很复杂。

  可陈海的很好解。

  最后狼狈的是她,而对方像个衣冠楚楚的无事人。

  打死她都不要。

  “别乱来。”

  程婉婉抬手捂住了对方的嘴。

  陈海舌尖扫过她的掌心,顿时她半个手臂都麻了。

  下意识腿一软。

  而陈海拖着她的**将她抱起,本能的双腿贴着对方的腰。

  哎。

  “陈海,你怎么……”

  程婉婉实在搞不明白,这家伙在外面怎么还这么冲动?

  “嫂嫂,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只要靠近你,我就会特别冲动,甚至想跟你耳鬓厮磨,然后颠鸾倒凤,不知天地为何物。”

  陈海的唇舌落在程婉婉的耳边。

  温热的呼吸,时不时划过她的耳朵,脖子。

  “陈海,有什么事咱们回家再说,小心让人看见。”

  就在两个人几乎不是任何空隙的时候,降央的脚步越来越近,同时还伴随着他的呼声,“程同志,你这边好了吗?”

  陈海烦躁地皱眉。

  在松开程婉婉时,低头狠狠在她的唇上碾了又碾。

  直到变得特别通红,他这才开心了。

  “好了。”

  程婉婉落地之后赶紧调整了一下衣服,随后擦了一下嘴唇。

  瞪了一眼陈海之后,跨过了门儿,反手关上。

  而一门之隔的陈海低头瞧着裤子。

  哎。

  怎么这么容易冲动?

  光线不算特别亮,但也不算特别暗。

  降央的眼睛夜里都能看清楚东西,自然没能忽略又红又肿的唇。

  眸色微微发暗。

  心头闪过无数想法,最终都被自己狠狠压下去了。

  “温棚里的东西可以在我们那边儿种吗?”

  这玩意儿不好说。

  而且没有专业的人,自然是整不了的。

  “常见的应该可以,要是特别南方的应该不行,不管是土壤还是温度,都得要精心控制,一口吃不了大胖子,慢慢来。”

  程婉婉随手又摘了几个辣椒。

  他们出了棚子。

  降央也不询问陈海去哪了。

  省得添堵。

  “你来的时候,贺霆有带什么话吗?”

  眼看就要过年了,贺霆真的不回来了吗?

  好些年都是在一起过新年的,冷不丁他不在身边,还真有点不太适应。

  而且孩子们已经有好长时间没见他了。

  要是新年再不回来,孩子长个两三岁,根本就不认识他这个亲爹。

  “程同志,实在抱歉,领导的心思,我不能猜,也不好猜,而且我们也没好到无话不说的地步。”

  降央这话没有毛病。

  是她太过着急了。

  “实在抱歉呀,给你添堵了。”

  “这说的哪里的话,你为我们解决了麻烦,我们感激还来不及呢。”两个人静静并排走在一起。

  疯耍的小元宝又跑了回来。

  颠颠地跟在他们身后。

  等折返回别墅,抬脚跨进屋子。

  就看见一个高大挺拔的身影站在客厅。

  果果骑在他的脖子上,欢喜地叫着爸爸。

  贺霆?

  他不是说不回来吗?怎么忽然又回来了?

  这家伙为什么不提前说一声,非要搞个突然袭击。

  “妈妈,爸爸回来了。”

  果果也看见了程婉婉,小脸上全是激动。

  而贺霆也抬眸看来,四目相对间,竟从自家媳妇的眼睛里看到了泪花。

  赶紧放下自家闺女,大步走了过来。

  谁知程婉婉在他靠近时后退了两步。

  始终不愿意跟他走得太近。

  他知道媳妇是真的生气了。

  “媳妇,我回来了。”

  贺霆跟降央眼神对视,算是打了招呼,但大部分时间注意力还是都给了自家媳妇。

  程婉婉外面罩着军大衣,里面穿了一条红色的高领羊绒连衣裙。

  胸脯鼓鼓的。

  小腰能掐断。

  换做有些长辈,觉得这样的女人太勾人,不适合当媳妇儿。

  但男人喜欢呀。

  而且贺霆真切感受了好些年。

  反正就是杀他的刀。

  “吃饭了吗?”程婉婉尽量让声音正常一些,可一开口还是带着几分颤音。

  贺霆再也控制不住感情。

  上前拉住程婉婉的手,把人往怀里带。

  “媳妇,不是我故意不想给你打电话,而是临时通知我可以回来,刚好撑着最后一趟运送物资的飞机回来的。”

  降央这个电灯泡自然是待不下去了。

  人家是合法持证的。

  他能干啥?

  站在这里迎着风吃满肚子的醋吗?

  还是眼不见心不烦吧。

  悄无声息离开。

  果果像个小炮弹一样跑了过来,直接钻进爸**腿中央,谁都没厚此薄彼。

  “爸爸妈妈,要抱抱。”

  也不过4岁的孩子,正是需要爸妈疼爱的年纪。

  且爸爸常年又不在家,瞅准时间当然是各种亲近。

  “赶紧抱着果果吧,一直念叨你什么时候回来,你说你也不提前打个招呼,吓了我一跳。”程婉婉抬手捶捶他的胸口。

  贺霆单手抱果果,一手还得握着程婉婉的手,放在嘴边亲。

  小果果也来凑热闹,指着自己圆嘟嘟的小脸说,“也要亲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