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婉婉再次接手时,喝了美美一杯灵泉水,把耗尽的体力补上。

  这位姐姐可能长时间抱孩子,有肩周炎。

  在痛处一摁对方哎哟,惨叫不停。

  接着输入异能,又贴上药膏。

  她的惨叫变成了舒服的呻吟。

  随后是另外几个,如果长时间抱孩子,确实会得肩周炎,腰椎间凸出。

  有两个比较严重的,只因为了求子,喝了不少药,且还有保不住的。

  气血耗费的太严重。

  一番调理过后,都感觉如登了极了。

  “妹妹这手法真的是太好了,药到病除呀,说吧,这钱咋算?”

  都是富婆,也不差那点钱大不了每月的零花钱都用在治疗上。

  挣钱不就是为了享受吗?

  “药丸一颗10块钱,面膜一盒一百,正骨,针灸,一次三十,你们又是赵姐的朋友,给你们打8折。”

  程婉婉给的是实心价。

  说实话,光她送出去的灵泉水都不止这个价,她要一万对方也得给。

  可这做人吧,也不能太贪,灵泉水是老天赏赐的。

  用来造福人类,帮自己挣钱,她就已经很感恩戴德了。

  “你这一点也不贵呀,而且这手法,许多老中医都赶不上,妹呀,你是个实心人儿,姐,认定你了。”

  大家都是敞亮人。

  干事儿干脆利索,更何况她们也能察觉到程婉婉的手艺。

  人家用真心对她们,她们也不能为了省那些钱,就可劲儿往死里坑。

  要不然过了这个村就没有了这个店。

  何况真心难得呀。

  “都是交长期的朋友,所以给优惠是正常的。”

  就这差不多两个小时,程婉婉挣了差不多两千块。

  累呀。

  而且搭进去了不少。

  好在看见了钱之后,这累可以忽略。

  就在她们坐下来吃点的时候,房间的门被一把推开,进来了一个穿着红色大衣,头发烫成卷儿的美艳富婆。

  身后还跟着两保镖。

  那两保镖跟个面瘫似的。

  瞧着就不好惹。

  “吆,平时姐姐妹妹的喊个不停,怎么今儿偷偷摸摸来过好日子了?”

  上来就带着几分质问。

  手里的包被丢给身后的保镖。

  一个保镖特别有眼力劲儿,拖过了一把凳子放在了她**后。

  对方直接坐下,翘起了二郎腿。

  另外一个保镖很有眼力见儿递了一根烟。

  被点燃后,香烟散发出了一股好闻的气味儿,有点儿像巧克力味。

  “刘艳,这是密闭空间,不允许抽烟的,赶紧把烟给掐了。”

  那位绿色大衣的富婆姐姐直接开了口。

  说话的时候,还不忘捏住鼻子。

  她就不喜欢烟味儿。

  “王姐,别顾左右而言他,咱们都是好些年的老交情了,有好事儿,怎么能把我给忘了呢?”

  瞧她们两个正面杠上了。

  程婉婉偷偷瞧了赵秋莎一眼。

  对方只是耸了耸肩。

  那这意思不关她们的事儿,好好看热闹就行。

  “你今天不是去外面了吗?我去哪儿通知你,再说我们也是替你在实验,这妹妹手艺好,而且我还打算把礼盒给你带回去呢。”

  “既然来了,那就让对方上手呗,好不好的,试一下不就知道了。”

  这个王姐三言两语缓解了一场争斗。

  上手灭了对方的烟,然后脱掉了她的毛大衣。

  把人摁在了床榻上。

  “妹呀,给你刘姐好好摁摁,她是个真正的女强人,早上在我们的眼里,晚上就去国外忙碌,分分钟能拿下几千万的大单。”

  “这可是你的衣食父母,多上点儿心呀。”

  这是变相提醒她,不用藏着掖着,拿出看家本领,让对方满意了,给一个几百几千的不成问题。

  “好嘞。”

  有钱不赚是**。

  衣食父母面前,程婉婉那叫一个谦卑。

  先给对方兑了一点灵泉水漱漱口。

  “富婆姐姐,先喝口水,润润嗓子。”

  刘艳原本是不屑的,她又不是没有喝过水,谁知这水送过去后,一股清香味,瞬间,就把她心里的那一点儿狭隘心思给驱散掉了。

  十分骄矜地接过后,缓缓地喝了口。

  漱口那是不可能的,直接咽下肚。

  驱散了外面的冷气,还把心口的郁气排散了出去。

  这哪是水呀?这简直是灵丹妙药呀。

  没有张口问。

  容易落得下风。

  还是那副高高在上的模样。

  “我这肩膀有点酸,你帮我摁一摁。”说话的功夫就趴了上去。

  那两保镖不动声色退了出去,还把门给关上。

  毕竟是自己的老板,赤身**的,他们可不敢看。

  就是要看,也是老板召唤他们。

  手法好不好,按一下就知道。

  有人的力道太大,总是忍不住发出那种不体面的声音。

  可程婉婉的力道恰恰好,疏通筋骨的同时,还能让她保持体面。

  僵硬的肩膀慢慢得到放松。

  ****,她都想睡了。

  除了肩膀,对方也顾及到了她的腰身大腿。

  手法堪称一流。

  等她意识清醒的瞬间,冰冰凉的面膜也贴到了脸上。

  被冷风刺痛的皮肤喝饱了水。

  精油沿着筋骨,皮肤彻底对她进行身体大扫除。

  一个疗程下来,她觉得自己年轻了不止十岁。

  “你家祖上是做按摩的?”

  声音里没有了冰冷,只剩下了慵懒。

  “不算是,小时候跟着村里的赤脚医生学的,后来又私下练习,没想到成了养家糊口的本事。”

  程婉婉从不诉苦。

  因为没必要。

  何况苦难不应该被歌颂。

  她的轻描淡写,却让对方心弦一动。

  看样子是个苦难的女人。

  只是坚强惯了,不愿意诉苦而已。

  人的心态就是这般,对方要是过得好,可能有种说不出的难受。

  可要是对方过得差,会适当露出几分同情。

  这种小心思很隐秘,也会让她很开心。

  同时也会拉近距离。

  “女人有本事很不错,最起码不会伸手向男人要钱。”刘艳说完这话,又恢复了冷酷的模样,“手法不错,你这面膜是自己做的吧,还有没有?给我多带几套。”

  终于谈到钱了。

  谈钱不丢脸,也不伤感情。

  “有,剩下的就都给姐姐吧,要是有需要的话,可以联系赵姐,往后有什么需要的,直接打电话,我会邮寄过来。”

  这个冷酷的姐姐出手很大方。

  直接给了一千块钱。

  把剩下的东西包圆了。

  不经意看向了镜子里的自己,人都愣住了。

  天呀。

  这还是自己吗?

  他的底子也不差,可因为操心事业,忙个没完没了,皮肤早就没有18岁那般滑嫩。

  眼里多了沧桑,脊背也有点佝偻。

  可如今这一番治疗,立马把她拉回了18岁。

  这手法神了。

  感慨过后,又狠狠瞪了王姐一眼,“就知道藏私。”

  丢下这话后,扭着杨柳腰离开了。

  这句话的杀伤力相当于一个原子弹,把几个富婆姐姐吓得赶紧穿上衣服跑了出去。

  但又想到最珍贵的东西丢在了这里,折返回来拿起来,连续告别的话都没说,跑了。

  “赵姐,这咋回事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