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了外人,他们两个人还是很克制的。

  但时不时要胳膊碰一下胳膊。

  好在也是短暂就分开了。

  “这个马三甲有问题,我们原想着先让他进入园子,再后续瞧瞧,他有什么动作。”

  “谁知,他竟以身做饵,连命都不要了。”

  确实够狠。

  “园子里不是有监控吗?没有记录下他的具体行动吗?”

  想着不管是人还是工具,他们都提前布置了。

  肯定有发现呀。

  “恰巧就是这一段没有了,而且咱们安排的人也不能作为证人,暂时陷入了死胡同,但也不是没有解决办法,只要把监控恢复,应该没毛病。”

  “当下要做的先是控制舆论,不要让报纸上出现猛果动物园伤人事件,也别有照片流出去。”

  先把舆论都控制住,等差不多时再任由舆论发酵。

  因为黑红也是红。

  到时候把真实的资料发出去,他们也能借助这波危机,获得大量的流量。

  危机与风险并存嘛。

  “这点放心,肯定先给你们稳住。”

  有了陈海这句话,程婉婉是终于彻底放心了。

  有人会厌恶拥有权势的,那是因为权势没有用到自己身上。

  一旦自己拥有了,会开心激动,但还是要小心。

  一旦尝到了利用权势的甜头,就会把持不住,所以程婉婉一般不愿意动用。

  毕竟权势是把双刃剑。

  可今天碰见了,只要不要违法,暂时用一下,也没关系。

  是有人害她在前。

  有些舆论散播开是好的,有的未必就好。

  “听说秦观潮领了人来,是要谈老虎借调的事儿?”

  当下形势这么严峻。

  自然得聊点开心的。

  “那个富婆姐姐十分豪爽,配种费给了三千,一个三千,咱们养了这么多的老虎,不得赚翻了。”

  程婉婉也算是苦中作乐。

  陈海想了想,这倒也是。

  他有点羡慕这些老虎。

  拥有自己的老婆。

  可这话他不敢说出来,容易把最后一丁点福利都给剥夺走。

  “那你就挑一挑,选几个合适的,给你挣点零花钱。”

  谁家七几年零花钱就花几万块呀。

  这啥家庭呀?

  这么经得住造吗?

  “你这是把我往犯罪的道路上推呀,是不是觉得我碍着你的仕途了,要想办法除掉我?”

  程婉婉半开玩笑。

  那怎么可能呢?

  他的工资都上交了。

  平时的补贴也补给了家里。

  因为吃的穿的出行都用不到钱。

  现在自然要用来哄媳妇儿和未来的孩子。

  “那怎么可能呢。”

  两人打趣了一会,又开始了正题,“谢嵩这人得防着,谨防这个小人背后用坏招。”

  正面对抗,程婉婉不带怕的。

  可有些人的底线太低了。

  什么阴招都使得出来。

  今天是借调。

  那明天再来个空降。

  后天指不定就直接驻扎监督。

  好像所有的都是他家的,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公权私用是大忌。

  “我亲自打电话和老王聊。”

  老王是谢嵩的领导,自己的员工管不住,那是他的失职。

  实在不行就换个人来管。

  老是随他的性子,那得多少人受到伤害。

  “辛苦你了,我去把动物园再转一圈,检查一下角角落落,不要留下任何死角。”

  两个人分工明确。

  程婉婉独自巡查还方便一点。

  拿着小铲子,走一走,挖个坑,栽个种子。

  如此循环往复。

  身边的动物还都会帮一脚。

  再注入灵泉水。

  种子慢慢破土发芽,然后悄无声息地占据了整个动物园。

  等到合适的时机,就会爬满藤蔓。

  这些藤蔓带着尖刺,有坏人敢靠近,就把他们扎的浑身都是包。

  而且这包带着毒刺,没有她的解药就别想活。

  手段残忍了一些,但结果是喜人的。

  忙了一圈下来,累得她想吃下一整头牛。

  晚饭时,秦观潮这边也带来了好消息。

  找到了朋友,直接还原了当时的情况。

  等监控内容出现时,在场的都倒吸了一口冷气。

  这个马三甲可真够狠的。

  他找到了监控死角。

  然后从袖子里抽出了十厘米长的针管,对着二埋汰的脖子狠狠扎下去。

  推入了某种液体。

  接着不到一分钟二埋汰,就浑身抽搐,眼睛泛红。

  皮毛乍起,鲜血渗出来。

  旋即,得了失心疯一样。

  即便是这样,它都在抗争,与那强烈的药效在斗争。

  而马三甲就在这时把腿递过去。

  腿上也打了某种药。

  二埋汰张嘴咬上,可能意识到味道不对。

  想要挣脱,谁知马三甲竟心狠地用力一扯。

  一整条腿就扯掉了。

  啧啧。

  “这个老家伙当真是心狠,为了陷害动物园,半条命都搭上了,要不是监控恢复了,这个黑亏咱们必须得吃。”

  秦观潮感觉不可思议。

  什么仇什么怨呀?

  为什么要这么做?

  而贺霆也带来了好消息,“捣毁监控的那人也找见了。”

  “快说,是谁?”

  程婉婉最好奇。

  不会是小德子吧?

  毕竟马三甲是他带进来的。

  “不是小德子,是老顾。”贺霆微不可察地叹了口气。

  老顾?

  程婉婉在脑海里搜寻一圈,瞬间就有了人选。

  怎么会是他?

  这个老顾为人老实,干活任劳任怨,是个热心肠。

  同时,家里真是小说里悲惨配角的顶配。

  瘫痪的爸妈,脑瘫的孩子,精神病的媳妇,以及半瘸的他。

  他是前面村子的人。

  是村长瞧他可怜,特意来跟他们谈了好几次,程婉婉又找人做了背调。

  这才把人给收下。

  谁能想到就是这样的人,他们掏心掏肺,最后,竟当了奸细,背刺了他们。

  “人呢?”

  程婉婉心情平稳了一下后看向了贺霆。

  “就在动物园的办公室,已经有专业的人问过一遍了,你想知道他为什么这么做,我陪你去。”

  贺霆紧紧握着媳妇的手。

  感受到她在微微颤抖。

  这是伤了一个好人的心。

  往后还有哪个人敢给生活困窘的人一个机会呀?

  “婉婉,别灰心,这世上还是有好人的。”

  其余的人也纷纷劝。

  程婉婉很快就释然了。

  “人心就这样不经试探,也没什么好委屈的,只是往后做好人,多长个心就好。”程婉婉释然之后,又想起了另一件事,神情凝重,“这个马三甲的消息查到了吗?”

  查找人这一块,还是得靠贺霆。

  人脉广,而且还能查到更深的东西。

  “这人来自云省,常年流窜三国,是个标准的掮客,什么活儿他都接。”

  “雇佣目标有两个,一个是查帕,另一个是芭姐,具体的幕后之人,还得找马三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