蝴蝶轻颤时 第121章 色胆包天

小说:蝴蝶轻颤时 作者:汀献 更新时间:2025-09-15 02:22:55 源网站:2k小说网
  百天一过,秦峥正式被解除监管期,重新回归不需要忌口的好日子,但即便如此,在裴夏眼皮子底下,他依旧肩部能抗手不能提。

  “他废的是腿,不是手。”裴宴的语气如这十一月的天一般。

  冷飕飕。

  已经十一月份,京州的初冬降临,秦峥短租的房子也在这个月中旬到期。

  星月湾的房子已经提前收拾好,今天日子不错,阳光正好,适合搬家。

  搬的东西不多,随便几人抗几件就能搬完,本来今天的主要目的也是邀请朋友们小聚一下庆祝搬家。

  “搭把手嘛,物尽其用啦!”裴夏瑟缩缩地双手递了个箱子给裴宴。

  裴宴:“……”

  他们是活生生的人。

  好一个物尽其用。

  意味深长地看了眼立马躲到秦峥背后的裴夏,裴宴嗤笑了声。

  有人兜底了,竟然敢来压榨他。

  “我说,各位,别聊了,抓紧搬,OK?”邵呈冒头出来,从头到脚都是怨气。

  裴夏又给他递了箱子:“OKOK,辛苦邵大明星。”

  那箱子垒起盖过邵呈的脸,只听他还在抱怨:“少爷我现在准备冲击超一线,身价很贵OK?请我来帮忙搬家,裴小夏你可真敢……”

  裴夏耳朵间歇性失聪,指挥完他紧接着只指挥下一个。

  平日里怨气最大的林一忱倒是积极配合,裴夏见状夸了一句。

  “男女搭配,干活不累。”林一忱挑了挑眉。

  旁边文蓓蓓白了他一眼:“那是因为累活都是我在干,少爷,让让,我要过去。”

  人多力量大,房子才住了两个多月,行李不算多,几个人走了一躺就能搬完。

  新房就在裴宴楼下,同一个户型,除了风格不同,其他都大差不差,云商压低了声问裴宴:“你送的?”

  裴宴扫视了一圈:“我应该还没这么大方。”

  云商:“……”

  “裴夏给的嫁……聘礼吧。”也不怪他这么想,毕竟这的的确确是裴夏会干的事儿。

  云商起先也这么猜的。

  “我问她了,她不知情。”

  四目相对,几秒后,俩人双双猜到点什么。

  裴宴哼笑了声:“父女俩一个德行。”

  说完似乎想到什么,对云商道:“改天让老太太送一套给你。”

  云商失笑:“我现在用不上。”

  “也行,到时候在聘礼上多加两套。”裴宴站直,正儿八经的。

  “旁边那对,别交流感情了。”林一忱两手撑在岛台朝这边喊了声,“宴哥,借翩翩到厨房用用呗?”

  云商挽起袖子就过去:“来啦!”

  能在厨房大显身手的只有云商跟邵呈。

  裴宴跟过去,看着林一忱给他俩打下手。

  邵呈实在受不了他一只眼睛盯妻一只眼睛剜他,抬头瞅了他一眼:“格局大一点,小裴总。”

  裴宴深吸了一口气,试探着踏入厨房重地,下一秒再次被云商轰出去。

  今年初冬的第一顿火锅在秦峥的新房安排上了,一整天下来,大概是喝了几口小酒,氛围到了,云商摇摇晃晃站起,举杯敬所有人。

  敬友情,敬爱情。

  敬相遇,敬时光。

  敬上一辈子的遗憾终于在这一世得到圆满。

  京州早晚温差大,送走邵呈他们几个,裴宴帮着收拾厨余垃圾,时不时抬眼看向沙发上的云商。

  裴夏喝得红光满面,正搂着云商正胡言乱语,净说些他小时候的坏话。

  云商乖巧坐着,时不时点点头,也不知道听没听进去。

  今晚的酒酒精含量很少。

  至少喝了小半杯,也没见云商醉倒过去。

  只是这微醺上头的模样看起来有些呆,一副听之任之的呆样。

  啧,要萌死谁。

  裴夏平日里就喜欢喋喋不休,这会儿喝醉了更是滔滔不绝,说完裴宴说秦峥,嘴巴跟开了闸似的,说着说着忽然染上了哭腔:“你说秦峥是不是卖身去了……”

  这词太敏感,云商努力保持清醒:“不,不会吧。”

  裴夏嘴一扁:“要不然就是跟谁签了什么不平等条约,不然他上哪得的钱给我买大房子住……”

  秦峥听到,眉心微跳:“……”

  裴宴听着好笑:“她竟然不知道这是她老子随的礼?”

  秦峥纠正:“先用后付,五年内还清房款。”

  “啧。”不用猜都知道是裴敬生给他送房子他没要,裴宴简单评价了一句,“白给的都不要,平白摊上个几千万的债务。”

  “关于她的,我乐意。”秦峥嘴角上扬。

  这房子,这几千万,无形中牢牢将他和裴夏拴在了一起。

  他当然乐意。

  “没想到你也是恋爱脑。”裴宴擦干手,准备带云商回楼上。

  “彼此彼此。”秦峥挑了挑眉,紧跟着上前抱住死活不让云商走的裴夏。

  入冬了,天黑得快,阳台没关,灌入的风吹得裴夏一哆嗦。

  人都走了,屋子里彻底安静下来,裴夏被锁在秦峥怀里,眨着一双迷蒙的眼睛,语气忽然变得深沉:“秦峥哥,为了跟我在一起,你很辛苦吧?”

  要向裴家证明他自己,要接受裴敬生的考验,要很努力很努力地提升自身。

  他的身后空无一人,他要白手起家,只等有足够的能力,光明正大地娶她。

  头顶的灯光透亮,裴夏眼里的水花有些反光。

  秦峥低头,吻了吻她的眼睛:“不,我很满足。”

  再晚一些,裴夏说什么都要洗完澡才上床。

  醉成这样怎么洗澡?

  秦峥问她,也问自己。

  “你帮……帮我洗。”说着三下五除二地就要脱衣服。

  秦峥呼出一口粗气,气血下涌:“裴夏,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洗澡啊,一起吗?”醉了酒,手不太协调,裴夏恹恹地停了掀衣服的动作,盯了秦峥几秒,转移了目标改为扒他的衣服。

  他不穿打底,身上就套了一件宽松的绵软家居毛衣,一时没反应过来,就这么被裴夏兜着衣摆掀起。

  胸膛见了光,还凉飕飕的。

  秦峥深吸了一口气,咬牙切齿:“裴、夏。”

  住棠院那会儿,她曾亲口说自己是女流氓,可能某一天会把持不住。

  这不,某一天华丽丽地来了。

  被衣服遮住的地方总是比较白的,裴夏看得眼神都清明了许多。

  她只盯着某一点,片刻后疑惑地问:“我上次咬的牙印呢?”

  秦峥拒绝她的那段时间,她曾发泄着咬了他左胸口的位置,那会儿是夏天,下嘴没轻没重的,后来终于在一起,她总时不时借着要看那个淡化的牙印为理由以达到观赏这副好身材的目的。

  时间过去这么久,压印也早消失了。

  知道她喝迷糊窜了记忆,秦峥失笑:“很早之前就没了。”

  裴夏一听表情都蔫了:“为什么?你弄没了?你讨厌我的牙印?”

  秦峥:“……”

  盯着她的目光逐渐深沉,秦峥喉结微滚。

  不能跟醉鬼讲道理,秦峥只好主动拉高了衣服:“要不你再留个新的?”

  裴夏思考了几秒,头一伸,说咬就咬。

  力道不算大,酥酥麻麻的。

  一股奇怪的感觉直冲天灵盖。

  这姑娘果真色胆包天,咬的竟是……

  秦峥倒吸一口凉气,垂下的眸子情欲暗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