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门傻女逃荒路上起飞了 第九百零九章 有人捣鬼!

小说:农门傻女逃荒路上起飞了 作者:楠小弓 更新时间:2026-02-13 12:26:21 源网站:2k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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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啥?那俩这会儿冒出来干啥?”陶才仁心头一突,额角青筋直跳。

  就不能消停点儿吗?

  “老爷,您就没觉得这段时间格外不消停吗?事情一件接着一件,还都是坏事。”东升心里有个猜测。

  “这还用你说?”陶才仁不耐的抬眼,对上东升小心翼翼的眼神,他心思一转,“说说你的想法。”

  “小的总觉得这些事的背后有人捣鬼,就像是故意找咱们岔似的。”东升点到即止。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如今歌谣的事刚刚平息,侯兴旺两口子又冒出来。”

  一两件或许是凑巧,三四件还是吗?

  他不信。

  “你是说那伙流民在后面捣鬼?侯兴旺两口子就是他们找来对付我的?”陶才仁不傻,这么一提醒,很多事就都串起来。

  怀疑一旦种下,就像种子一点点发芽长大。

  “小的不担心侯兴旺两口子,投毒的事毕竟不是咱们做的。”东升凑过去耳语几句,“若真是那帮流民在背后捣鬼。

  那他们肯定还有后手,老爷别忘了,那个葛招娣可还在上定村呢。

  万大宝和万二妮虽在咱们手里,但难保那女人不会反水。

  她若是反水了,作坊那边便知道咱们所图所谋,必不会坐以待毙。”

  陶才仁惊得站起来。

  在屋里来回踱步,突然以拳击掌,眼底掀起滔天巨浪,“必是如此,那如今这一切就说的通了。”

  陶才仁宁愿相信葛招娣出尔反尔,宁可相信那群流民有这么大的能耐,也不愿相信自己会这么倒霉。

  最近倒霉的他喝凉水都塞牙。

  他在外没什么仇人,除了上定村那些流民他想不到别人了。

  “老爷,如今不是恼怒的时候,重要的事斩草除根,消除祸患啊。”东升提醒。

  神情严肃,眼里冷光幽幽,“葛招娣和她生的那俩小畜生,都是 活生生的证据。”

  东升一家都是陶家的奴仆,没有自由身。

  若是陶才仁倒了,他们一家也得不了好。

  到时候被发卖,卖去哪里就不一定了。

  想想两个儿子和最小的闺女,他面目越发狠绝了。

  人不为己天诛地灭。

  他也是没法子。

  你们死了,到了地府告状也该告陶才仁,我只是个身不由己的下人。

  东升如是安慰自己,压下心底的害怕。

  “对对对,不能留下把柄,先把把柄处理干净,再收拾那帮贱民。”陶才仁招手喊东升过来。

  主仆俩嘀嘀咕咕一阵儿。

  东升得令就准备出去办事儿 。

  走到门口又被陶才仁喊住,他脸上满是纠结。

  一会儿满脸愤恨,一会儿又犹豫不定。

  到底是自己的三弟,打断骨头连着筋,要不还是帮他一把?

  可那混不吝的畜生,上次那么戳他肺管子,如今想来他还气的肝疼。

  东升作为陶才仁肚里的蛔虫,稍微一想就知道主子在想啥,体贴的说,“三爷投毒到底没成事,就算事发撑死也就是几年牢狱。

  只要您还是户房典史,有您和申家帮他周旋,要不了一两年也就出来了。

  主要是三爷年岁不小了,该长进些了,以往都有您护着,他反而不体谅您。

  小的都替您不值,这次让三爷吃个教训,到时他便能知道您的不容易了。”

  这话可就说到陶才仁心坎里了。

  这么些年费尽心力,百般筹谋,弟弟们却无一人体谅。

  二弟、三弟都觉得他过得好,都觉得他占了好处,花费家里银钱最多。

  却不知道,要不是他在镇上和申家周旋,陶家能有今天的地位和银钱。

  这一切都是他替家里挣来的。

  二弟和三弟光顾着嫉妒他,却不想想,若是他倒了陶家谁来护?

  他们两家的好日子谁来保。

  覆巢之下安有完卵?

  东升说完,偷觑一眼主子的表情,适时又补充一句,“若是您担心,小的派人私下告知三爷一声儿。

  让三爷有个准备,三爷若是能把事情处理了,也就不用您操心了。”

  这样就能两面周全,既能教训一番陶才礼,让他知道自己的不易。

  还不至于惩罚的太过严重,毕竟是自己的弟弟,他也不想他受罪。

  “去吧,就按你说的办。”

  东升转身出去,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上次陶才礼踹自己那一脚,他可还记着呢?

  那一脚陶才礼下了死力,他的大腿青了十来天,骨头都是疼的,后来还是去杏林春买了几贴膏药才好。

  他岂能不恨。

  老爷让他给陶才礼传话,他不能不传,但传话可都是门道。

  差一个字或者稍微转换一下语气,意思就天差地别。

  …………

  富贵儿听了传话就回来禀告给主子。

  “什么?你在给我学一遍儿?”陶才礼坐起来,面色一点点冷下来,“大哥当真是这么说的?”

  “东升哥派来的小厮就是这么说的。”富贵儿不动声色的往后挪了挪,省的一会儿被殃及。

  “那小厮的原话是,侯兴旺两口子找来曲河堡,肯定不安好心。

  大爷让您自己处理,处理好了就什么事都没有,若是处理不好您就等着坐牢吧。”

  “刚才可没有后头这一句,你是怎么传话的?”陶才仁抓一把花生朝人砸过去。

  富贵往后缩了缩,颇为委屈,“您是没见那传话的小厮,下巴颌都要扬到天上去了。

  都不拿正眼瞧小的,小的在他眼里连个屁都不算。

  小的是您的人啊,他这么传话就是看不起您,小的想了想或许大爷就是这个意思。

  就自作聪明添了这一句。

  您要是觉得小的猜错了,小的不说就是了。”

  “不,陶才仁肯定是这个意思!”陶才礼气的砸桌子,胡子都被吹飞了,“我这个大哥,最是小心眼,记仇的很。

  看来上次我那些话戳到他肺管子了,这是嫉恨上我了。

  不打算管我这个三弟的死活了。

  呵,好啊,好啊,谁稀罕他管,没有他我陶才礼照旧活的潇洒。”

  富贵顺着主子的心意说话,叉腰不愤道:“就是,老爷比大爷也不差啥,侯兴旺两口子爬不出您的手掌心。

  休想兴风作浪,到时也叫大爷看看,没了他您自己也能成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