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门傻女逃荒路上起飞了 第八百九十四章 坐等鱼上钩

小说:农门傻女逃荒路上起飞了 作者:楠小弓 更新时间:2026-02-13 12:26:21 源网站:2k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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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申念珍猛喘几口气,沉声道:“有些事必须弄清楚,不然就像胸口扎了一根刺,永远都疼。”

  夫人执拗的性子上来了,樊妈妈知道劝不住,叹口气索性闭上嘴,让翠儿上前来好好回话。

  翠儿事无巨细全说一遍儿。

  樊妈妈听完松口气,“翠儿也是听别人胡说的,不可信的夫人。”

  她心里其实有些怕,怕这事是真的。

  申念珍想起那次在夫君身上闻到的香味,握着帕子的手紧了又紧。

  半晌下定决心道,“是真是假查查就知道了。”

  “夫人?!!!”樊妈妈惊呼,还想再劝。

  “妈妈别劝了……”申念珍再抬头眼圈已经红了。

  看到夫人眼里的泪花,樊妈妈嘴里的话消失了,心疼的抱住夫人。

  陶才仁最近满心满眼都是粉条作坊的事,心里急还不能跟夫人说这事儿。

  事都憋在心里,嘴上就起了几个燎泡。

  东升看着也是着急,就劝,“老爷要不去杏花巷那边松快松快?”

  那边的是个没名没分,身份低微的外室,自然以老爷为天,极尽讨好的伺候老爷。

  杏娘靠老爷活,不可能背叛老爷,老爷有什么事也不太瞒着那边,去了也能说说话。

  陶才仁有些心动,可还是犹豫,自杏花巷那边的外室被三弟知道以后。

  他心里总怀疑还有人知道那边。

  为了防止事情暴露,他就下意识减少去那边了。

  其实防着被人发现,最好的法子就是把外室打发了,可他又舍不得,杏娘还怀了他的孩子, 待他小意温柔,他更舍不得了。

  夫人这边已经七八年没有动静,他以为自己不可能再有孩子了,没想到杏娘竟然有了。

  这叫他怎么舍得。

  其实防着别人知道杏娘,还有一个法子,那就是搬家。

  可他又怕三弟派人盯着他,这样即使他给杏娘搬家也没用。

  无论怎样都不安全,一来二去就这么拖下去了。

  还有一个原因,这两天夫人不太对,笑得少了,总是一言不发的盯着他,他转过头夫人又会对他温柔的笑。

  一如往常。

  总让他怀疑自己看错了。

  无论如何,有一条他能肯定,那就是夫人不开心,这种时候他还是应该陪着夫人。

  作为老爷心腹,东升不说有一颗七窍玲珑心,察言观色的能力还是有的。

  一看老爷的神色就猜出了七七八八。

  立马贴心的说,“夫人明个要回申家,以往夫人去回娘家总要陪老太太、老太爷吃过午饭,估计要半下午才能回来。”

  陶才仁听懂了东升的意思,手指捻着胡须思忖,有些动摇。

  夫人去申家中间有两三个时辰,足够他去一趟杏花巷了。

  “行,明儿你来安排。”陶才仁下定决心,吩咐东升,“手脚隐蔽些,别让人发现不对。”

  “小的省的。”

  这事东升都干多少次了,自然知道该怎么办。

  申念珍这边派人盯着夫君两天,没发现不对,悬着的心落下一半,另一半来自她女人的第六感。

  每当她想把盯着夫君的人唤回来时,鼻尖总能闻到那晚闻到的香气。

  经久不散,把她好不容易下定的决心敲的七零八落。

  夫人的煎熬樊妈妈看在眼里,疼在心底。

  看夫人又睁着眼怔怔盯着床帐,眼底都是红血丝,樊妈妈心疼的直落泪。

  听到低泣声儿,申念珍猛然回神,下意识去拍樊妈妈伏在床边的手,“妈妈,我没事,你去睡吧,让小丫鬟来守夜就行了。”

  樊妈妈年纪大了,她也心疼她。

  “奴婢不困。”樊妈妈心疼的给夫人掖掖被角,“倒是夫人这两天整宿整宿的睡不着,睡着了没一会儿也总是惊醒。

  这么下去不是个事,会伤了身子的。

  今儿奴婢让春红给您熬了安神汤,您=喝了再睡吧。”

  “妈妈,我没事,不想喝。”申念珍摆手,定定望着衣架子,“事情没查清楚我睡不着,好在快了。”

  樊妈妈哽咽的点头,法子还是她想的,夫人整天在家,老爷就是有什么心思也不会去干。

  与其这样,夫人干脆离家一天,给老爷机会。

  若是明个老爷正常上值下值,她一定劝夫人打消怀疑的念头,从此再不怀疑老爷。

  翌日,申念珍覆上脂粉遮盖眼下的青黑和脸上的惨白,亲自送夫君出门,直到看不到马车才转身进府。

  樊妈妈也安排好了人,跟上老爷。

  等夫人回来,主仆立马套上马车,带上丫鬟回了申家。

  东升安排的人看到夫人马车进了申家,才回衙门报信儿。

  得知夫人果然回娘家了,陶才仁久违的露出笑,手指愉快的敲着桌面,“让人盯好申家,夫人离开申家立马来报。”

  他在外偷偷养了外室 ,一直没被夫人发现,得益于他的谨慎。

  去和杏娘私会的时候,就派人盯着夫人,所以申念珍到家的时候,十次有八次夫君都在。

  夫君待自己一如刚成亲那会儿,换做别人都不会怀疑自己夫君在外面养了人。

  杏花巷,一个漆黑胡同里,二黑蜷手缩脚歪在墙角。

  身上是芦花薄袄,上面东一块西一块的补丁,就这儿还有不少破口的地方。

  小风一吹,黑黄芦花就从破口里钻出来,打着转往上飞。

  不少飞进二黑嘴里,他赶紧呸呸几口。

  又用满是黑灰的脏手,把油的打结的头发撸到耳旁,任谁看都会以为这是个乞丐。

  走路碰到了都得绕道儿。

  可外人不知,这看似邋遢的乞丐,有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珠子,此刻正精神奕奕的盯着斜对面的宅子。

  眼里满是激动。

  “听姑爷的真没错,还真让我盯到大鱼了。”二黑激动的搓手。

  姑爷另外安排人盯着陶才仁,只让他盯着杏花巷这边,他还有些不服。

  今儿算是服气了。

  正激动着,啪啪甩鞭子的动静传来,他扭头看到赶车的东升,身子下意识往后一缩。

  在东升看过来之前,装死般低下头,瘫在地上。

  乞丐东升见得多了,没怀疑什么。

  二黑表面装死,心里快急成热锅上的蚂蚁,心里祈祷杏娘的姘头赶紧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