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门傻女逃荒路上起飞了 第八百一十八章 穆家有钱!!!

小说:农门傻女逃荒路上起飞了 作者:楠小弓 更新时间:2025-12-07 02:32:46 源网站:2k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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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家就这些银子,多一文都扣不出来。”万福破罐子破摔,“就算你杀了我们全家也就这些银子。”

  人再绝境中是什么样子领头人见多了,闻言他眉头皱起。

  一挥手,“给我进去搜,看还能不能找出银子!”

  打手得令,一窝蜂冲进屋子。

  压着二妮的打手就剩一个,她推开打手,径直朝葛招娣、万福扑过去。

  在万福震惊的目光下,一口咬在他隔挡的手上。

  大宝早就甩开老爹躲去一边儿了。

  这一口二妮下了死力,若不是万福隔挡,这一口就咬到他脖子上了。

  鲜血顺着她的嘴往下淌,万福疼的大吼,完好的手脚不要命的往二妮身上招呼。

  “葛招娣,救我啊!”死丫头咬的太狠,万福甩不开。

  “二妮,二妮,撒嘴,这是你爹。”葛招娣去掰闺女的嘴,对上她猩红的眼她吓的一抖。

  某一瞬,她觉得二妮恨不得她也去死。

  她又怕又惊。

  电光火石之间,她想到穆丰年,想到了穆常安娶的女人。

  那女人可是粉条作坊的东家,想必不缺银子,穆家应该也不差。

  对,他们有钱。

  他们有银子!

  “二妮,娘救你,娘去筹钱。”她连声保证,怕二妮不信,她凑过去把穆家的事说了,“娘,说的是真的。

  穆家那俩也是我生的,他们理所应当孝敬我!”

  穆常平被卖的时候,二妮还没出生,只是听说娘在他爹之前还嫁过一户人家。

  “二妮乖,听娘的,松嘴。”

  二妮一松口,万福立马蹦到一旁,被咬的那一块有一圈整齐的牙印。

  血从牙印中汩汩流出,被咬的那块肉只剩一点肉连着,再迟一会儿这块肉都得被咬掉。

  “白眼狼!养你还不如养条狗!”万福这一脚直奔二妮心窝。

  紧急关头,葛招娣扑过来护住闺女。

  站起来就跟万福厮打在一起,这些年积攒的怨气彻底爆发,一句句恶毒的咒骂充斥在小院里。

  打手们没从屋里翻出银子,领头人脸又沉了一分,让手下把厮打在一起的夫妻俩分开。

  “银子不够,说吧,咋办?”他想再逼逼,说不定还能榨出油呢。

  葛招娣回神,立马说,“我有办法弄来银子,给我时间,闺女我们不卖了。”

  “你当我三岁小孩啊。”领头人不耐烦,“弄银子全凭一张嘴,当自己是财神爷啊!”

  “真的,我……我有亲戚在曲河堡,只要让我去一趟,我就能弄来银子。”葛招娣赶忙说。

  听到曲河堡,万福的眼一亮,“我们在曲河堡确实有亲戚,真的,只要让我们去一趟。”

  “怎么让我信你们?”领头人左右看看,一把揪来万二妮,又命手下抓住躲到麦秸垛后面的万大宝。

  “这样吧,儿子女儿我们先带走照顾着,到时候你们拿银子来赎人。”

  有万大宝这个命根子在手里,他不信要不到银子。

  说完,不再给夫妻俩说话的机会,拎着人就走。

  万大宝的鬼哭狼嚎传遍村子。

  夫妻俩追了几步,眼看拦不住只能看着人离开。

  “听我的卖了那丫头多好,那就是个白眼狼!”万福气的大骂,晃动间又牵动手上的伤口。

  那块血呼啦差的肉看着更加摇摇欲坠,疼的他脸色发白。

  “我去看大夫!”万福疼的受不了,转身就走。

  他裤裆里还藏着家里仅剩的几百个铜板。

  人都走了。

  寒风吹过,雪粒子扑到跪在地上的葛招娣身上,冷的她打颤儿。

  回头看一眼被翻的乱七八糟的院子,她的眼神逐渐坚定。

  为了大宝和二妮,她必须拼一把。

  或许从一开始得知穆家发达以后,她就心动了,但是不敢承认也不敢说。

  如今不过趁着这件事说出来而已。

  而远在曲河堡的穆常安也遇到了问题。

  浔哥这个阿姐的跟屁虫,不知道是不是在老宅住那让他再次没了安全感。

  自从归家,就闹着要跟阿姐睡。

  穆常安当时看他可怜巴巴的,心软了,想着浔哥没爹没娘的,对甜丫依赖点儿也没问题。

  反正甜丫那屋的炕挺大的。

  别说三个人,就算六个也能睡得下。

  他们夫妻俩睡一头,浔哥睡另一头,中间隔着距离。

  但是刚开荤的男人对媳妇充满渴望,一天两天还好,五六天以后他就忍不住了。

  可请神容易送神难。

  尤其浔哥还是个机灵鬼儿,小嘴叭叭的。

  又是一个夜晚。

  一大一小相对而坐,抱臂互相敌视。

  穆常安说:“浔哥,你都多大了,不能再跟你阿姐睡一个块儿了。

  你屋里的炕姐夫给你烧好了,今晚去那边睡好不好?”

  “不好!”浔哥撅着嘴坚定摇头,还告状,“姐夫说话不算话,是谁说的我睡多久都没问题。

  如今才六天就受不了了,我就要跟阿姐睡。

  你没过来之前,我都是跟阿姐睡得。”

  跟阿姐睡他有安全感,睡得香。

  穆常安:……

  呼气再呼气,终于体会到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是什么感觉了。

  “不能打我啊,打我我就跟阿姐告状。”浔哥谨慎的捂住屁股,一边用眼向甜丫求救。

  这种对话,最近三天每天都要上演一遍儿,甜丫都习惯了。

  她自顾自铺被子,头也不抬的摆摆手,“你俩的事自己解决,阿姐不掺和。”

  她已经吃到掺和的苦楚。

  帮了小的,大的控诉她不爱他了。

  帮了大的,小的控诉不爱他这个弟弟了。

  弄到最后,她里外不是人。

  那一晚她独自睡在炕中间,充当楚河汉界。

  不挨弟弟,更是不贴男人。

  连身都没翻一下,左边转头是男人哀怨的眼神,右边转头是浔哥控诉的眼神儿。

  一个字:烦。

  二个字:很烦。

  三个字:超级烦!

  如今她学聪明了,两不相帮。

  “行,我明天就去找谷夫子,问问他是怎么教你的,都六岁了,还闹着跟阿姐、姐夫睡 一块,羞不羞?”穆常安使出杀手锏。

  “你!”浔哥苦了脸,“你不讲武德,以大欺小。”

  “你还以弟欺夫呢,仗着弟弟的身份欺负我这个新姐夫。”吵了几天,穆常安嘴皮子和脑子越转越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