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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提及郝仁,兄弟几个人脸色瞬间变了,气氛也骤然凝重起来。

  戚承彧起身,唐川推着坐在轮椅上的周烬野,几人进入电梯,去了负一楼。

  在负一楼最里间,门口守着两名保镖,看见戚承彧过来,其中一人立马打开房门。

  三人进入房间,许礼在门口守着。

  啪嗒——

  灯打开,黑暗的房间瞬间亮如白昼。

  蜷缩着躺在硬板床上的郝仁这才翻了个身,看着进来的三人,憔悴的脸白了几分。

  三个人睨着郝仁,郝仁这才懒洋洋起身坐在床边,“怎么,来看我笑话的?”

  他一副摆烂的姿态,偏着脑袋,“要杀要剐随你们处置。”

  “尼玛!”

  这态度气的唐川直接走了过去,握紧拳头朝他脸上砸了一拳过去,“靠,老子拿你当兄弟,你特么跟我们玩背刺?”

  “知不知道这些年二哥怎么熬过来的?”

  “我们兄弟几个人为了寻找温阮的下落,耗费了多少人力和物力资源,你特么倒好,看着我们忙的跟陀螺一样,还跟我们装出一副愧疚的样子,说什么没脸见我们,所以选择出国!”

  说着,又一拳头砸了过去,“你特么的确实没脸,因为你就该死!”

  “二哥那么信任你,才把温阮托付给你,你跟我们玩暗度陈仓这一套,现在一想想,我都想弄死你!”

  唐川越说越激动,气的一脚踹在郝仁的胸口上,“狗东西,杀了你都不足以消除我心头的怒火。”

  “要不是大哥拦着不让我见你,我肯定把你打死在这儿!”

  兄弟几个人,只有唐川最大大咧咧,但他也是最克制不住脾性的。

  得知郝仁被带回国内后,他着急忙慌的过来,想要见一见郝仁,但戚承彧了解唐川的脾气,生怕周烬野还没来得及看见郝仁,就会被唐川打死,所以一直拦着不让唐川见他。

  砰砰几个拳头砸下去,郝仁已经嘴角和鼻孔出血,脸颊肿胀,更加狼狈。

  “行了,别把他打死了。”戚承彧提醒了一句。

  唐川甩了甩手,气不过,又上前补了一拳。

  这一拳砸在郝仁的鼻梁上,疼的他龇牙咧嘴,捂着鼻梁,眼泪都生理性的溢出眼眶。

  周烬野冷静的坐在轮椅上,凌厉目光看向郝仁,“我一直想不明白,你为什么会背叛我们?”

  这个问题一直压在周烬野心中,无数个晚上,他翻来覆去都想不明白。

  郝仁抬手抹了一把嘴角的血渍,偏着头看向周烬野,轻嗤一声,“不明白?有什么不明白的?为什么背叛你,你心里没数吗?”

  周烬野剑眉微蹙,仍旧不解。

  戚承彧冷声道:“我自认为兄弟几个人,对你都不错。”

  “放屁!”郝仁反驳了一句,气的一拳头砸在硬邦邦的木板床上。

  大抵是太用力,一拳直接将手背打出了血印子。

  他气愤的咬牙切齿,“什么对我不错?嘴上说着把我当兄弟,但是你们几个真的把我当过兄弟吗?”

  “你、你、还有你!”他伸手依次指了指周烬野、戚承彧和唐川,“你们三个才是真兄弟吧。”

  “这些年,我倒是把你们当做好兄弟,可你们呢,有什么重要的事情都把我赶了出来,或者是背着我谋划着,从来不让我参与。”

  “这特么就是你们说的把我当好兄弟?”

  “我可没有见过谁家是这么拿人当好兄弟的!”

  “都特么是一群道貌岸然的东西,阳奉阴违,算特么什么玩意儿,现在还好意思来质问我!”

  歇斯底里的一番话,直接把三个人干沉默了。

  周烬野跟戚承彧两人面色凝重,一双眸子里尽是无奈和失望。

  唯有唐川忍不住,气的再次走上前,一脚踹在郝仁的胸口上。

  砰咚一声,郝仁整个人往后一翻,脑袋重重的砸在墙上,疼的头晕目眩。

  “背着你?玛德,你管这叫背着你?”

  唐川一手叉腰,一手指着郝仁,气的太阳穴直突突,“玛德,你是什么德行,你心里不清楚?来华国,你是来学中医的。”

  “兄弟几个人之中,就你胆子最小,最特么怕事儿,所以有什么事情我们背着你,是不想让你知道太多,不想让你夹在中间为难。”

  “你说说,如果有事儿让你出去冒险,你敢不敢去?”

  “我们如果开口,你要是不去,你会觉得愧对我们,我们几个人思来想去,就是怕你有过多的心理负担,才会在执行很危险的任务时,没把你拉进来!”

  “曹尼玛,我们为你好,你却觉得我们没把你当兄弟!”

  “靠!真特么不可理喻。”

  郝仁也怒了,噌地一下子站了起来,几天没吃饭的他,不知道哪儿来的蛮力,一拳砸在了唐川的脸上,“放尼玛的屁,自己听听这借口,糊弄鬼呢?”

  “你以为现在说这些我会相信?当我是三岁小孩是吗!”

  正当郝仁跟唐川两人对峙时,周烬野终于开口了,“郝仁。”

  他唤了一声,郝仁这才扭头看向他。

  周烬野,“这几年任何危险的事情我们都没有带上你,这是我们三个人商量后的结果。”

  “原本唐川是想告诉你的,但又怕你心思敏感,会所想,所以很多事情背着你进行。”

  “终究是我们考虑不周到。”

  周烬野心情颇为复杂,叹了一声。

  可郝仁哪儿肯相信?

  他甩了甩手,“别特么说那些好听的话,你以为我信啊?我像是很好哄的白痴?!”

  这下子,戚承彧终于忍不住了。

  走上前,一把推开唐川,抬脚,一脚踹在郝仁的胸口上。

  戚承彧当过兵,退役后也一直在高强度训练体能,他这一脚比唐川两脚踹的都疼。

  郝仁整个人飞出了一两米开外,撞在了背后的柜子上,又滚落下来,疼的双手捂着胸口,蜷缩在地上,半天没缓过劲儿来。

  “哄你?”

  戚承彧走到他面前,对着他又一阵拳打脚踢,“哄你!哼,你是不是觉得我们几个很闲,才会浪费时间来哄你?”

  郝仁此刻已经鼻青脸肿,疼的抱着脑袋防守着,生怕戚承彧一脚踹在脑袋上,他承受不住。

  “不是哄我是什么?你们就是想让我想办法救温阮吧!”他猜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