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批准你一周。一周后准时来上班。”温阮应下,同时不忘提醒,“孩子的事,你三思。”

  “嗯,谢谢。”甜甜勾唇一笑,拉着温阮的手,“阮阮,有你真好。”

  温阮想到今天在公司遇到康润的事,再看向甜甜,便从心里对她有一丝丝的不信任。

  “行,你好好休息,我先忙了。”温阮离开医院。

  待她走后,甜甜饭也没吃,立马去**出院手续。

  出院后,打了车,路上联系了之前认识的医院里的一个朋友。

  下午两点半,甜甜给康润打了一通电话。

  手机响了几声,对方接听电话,“怎么了?”

  “康哥,我……我……”甜甜欲言又止。

  对方大抵有事,语气有些不耐烦,“我这边在忙,你有事赶紧说。”

  “康哥……我,我怀孕了。”甜甜鼓足勇气,一口气说完:“孩子两个月了,我……我现在正在医院,你要不要过来?”

  闻言,对方半晌的沉默。

  “哪家医院?”

  “港城私立医院。”

  “好,我马上过去。”康润挂断电话。

  四十多分钟后,康润抵达医院,在B超室外见到了甜甜。

  她正坐在走廊上的长椅上焦急的等待着,见到康润过来,她立马走过去,红了眼眶,“我今天……今天吃饭的时候有些恶心,以为是胃病呢,来医院检查才发现怀了身孕。”

  甜甜把一张验血报告递给康润,“你看,阳性。我正在等B超结果。”

  说话间,B超室便喊道:“甜甜,请取检查结果。”

  甜甜当即转身走到B超室,领取了孕检结果,走到康润面前,把单子递给他。

  拿着B超单一看,显示怀孕九周左右,刚刚两个月。

  康润眉心微拢,抬眸看向甜甜时,眼神透着让人揣摩不透的深意。

  “行,先回酒店吧。”康润拿着单子转身就走,甜甜被他眼神看的毛骨悚然,屁颠颠跟在他身后,也不敢说话。

  离开医院上了康润的车,两人直奔酒店。

  酒店里,程博正躺在沙发上打游戏,看见两人回来,关闭麦克风。

  “你们怎么一起回来了?”他慵懒的躺着,一边打游戏一边问着。

  康润将手里的B超单甩在程博的脸上,“玛德,老子当爹了。”

  程博愣了一下,将手机丢在一旁,噌地一下子坐了起来,“**,什么情况?”他拿起B超单看了一眼,忍不住一笑,朝康润竖了个大拇指,“哥们儿,牛逼啊。不过,这孩子会不会是我的?”

  他扭头看向甜甜,“你说是不?”

  甜甜抿着唇,羞于启齿,“按照时间上来算,不……不是程哥你的。”

  “哈哈哈……我开个玩笑,咋还当真了。”程博拉着甜甜的手,直接将她拽进怀中,抬手覆在那一抹柔软之上,问康润,“康子,她都有了你的种,我还能玩不?”

  康润瞥了他一眼,抽出一根香烟,点燃,走到落地窗前默默抽了起来。

  见他沉默,甜甜一颗心七上八下的,完全不明白康润现在到底是什么意思。

  正当她脑子凌乱之际,程博已经将她抽丝剥茧,压在沙发上,俯身吻在她的唇上,“

  乖,别分神。”

  “程哥……我……我……”她看向站在窗前的康润,“我害怕。”

  面部表情想要传达的信息程博一眼洞穿,笑着说道:“放心,我会轻点的。再说了,康子只要肚子里的种,反正你又不可能做他正宫,就不用想太多。在说了,就是她老婆,我也玩了很多回了。”

  在此之前,甜甜知道有夫妻互换的游戏,可真当亲耳听见的时候还是狠狠吃惊一把。

  行至中途,康润也加入游戏。

  三人之间又恢复之前那样亲密和谐。

  就在此时,程博的电话突然响了。

  手机屏幕上显示着‘安夏’的备注名字。

  “嘘~”

  他做了个噤声的手势,甜甜跟康润相当默契,谁也不敢再动,也不敢吱声。

  “程博,想你了,什么时候回来啊?”电话那头传来周安夏的声音。

  程博垂眸看着满面潮红的甜甜,使坏的耸动着,“还有几天就忙完了,到时候就回去。夏夏,你又不乖了,跟你说了多少回,没事儿不要跟我联系,怎么不听呢?”

  “好不容易断了你爸妈跟你哥的监视,你再联系几次,万一露馅,咱们就真的没办法在一起了。”

  “哦~~”周安夏略有几分失落,“好吧,你赶紧忙,忙完早些回来,我一个人在这边真的好不习惯。”

  跟家里断了联系,她也不敢轻易联系温阮,生怕周烬野会监听温阮的手机,从而找到她。

  如今,身边没有朋友,唯一的生活重心就是程博。

  可程博却接到家里的电话,说爷爷过世,需要回去奔丧,万般无奈,只能留下她一个人在国外。

  “好,乖,听话。”程博语气温柔的诱哄着周安夏,又对着电话那头亲了一下,方才挂断电话。

  之后,将手机丢在一旁,甜甜只觉得周安夏十分可悲。

  倘若温阮知道她不惜一切代价帮助周安夏逃离京城,最后跟程博在一起,而程博却从始至终都没有爱过周安夏,温阮会作何感想?

  周安夏会不会恨程博入骨?

  “程哥,你……你……你对安夏姐姐就没有一点内疚吗?”她故作娇嗔的问道。

  程博捏了捏那一团柔软,俯身咬了一口,大抵是带着几分惩罚,力道稍稍重了一些,“你还是温阮的发小呢,还不是背叛了她。你就不内疚?”

  “我……我就是太爱你跟康哥了。”

  男人捏了捏她的脸,“我也是太爱你了。周安夏在床上就跟一条死鱼一样,哪儿能跟你比?”

  康润轻斥一声,“都给我闭嘴,做的时候还哪儿还有那么多废话。”

  甜甜没再多言,只是感慨程博心思缜密,哪怕她绞尽脑汁套话,也没能套出一丁点可用的。

  另一边。

  温阮下午在公司工作,忙了一下午,坐的腰酸背痛,便出来走走,买一杯咖啡,透透气。

  谁知道刚刚经过斑马线的时候,一辆轿车却直直的朝她冲了过来。

  滴滴滴——

  轿车喇叭不停地响着,很是刺耳。

  温阮扭头看过去,轿车已经逼近,根本躲避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