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夜正浓 第259章 爱的印记

小说:婚夜正浓 作者:小沧沧 更新时间:2025-10-12 01:02:59 源网站:2k小说网
  ();

  尖锐的振鸣声刺破卧室的寂静。

  纹身枪的针头泛着冷光,刚触到汤乔允肩上的肌肤。

  “呃唔…”

  一阵细密的刺痛,让汤乔允从混沌中惊醒了过来。

  “好痛…不要…不要…”

  她想挣扎。

  可四肢像灌了铅一样沉重酸软。

  浑身的力气早已在两小时的折磨中被抽干殆尽。

  她根本动不了。

  “乖,很快就好了,忍一忍。”

  “呲呲呲~”

  细细密密的针刺破肌肤,一点点留下青黑色的涂料。

  “不要…宫北琛不要,我恨你,我恨你……”汤乔允无助的啜泣,眼泪将洁白的床单阴湿一大片。

  “听话,就快好了。”

  宫北琛霸道的骑在她后腰上,将她牢牢控制。

  一脸凝肃的拿着纹身枪,在她肩上纹上他名字的英文缩写。

  “你这个魔鬼,我要杀了你。”汤乔允绝望的嘶喊挣扎,可喉咙刚刚已经喊哑了。

  她的嘶喊变成了一声声急促的哭声。

  宫北琛根本不理会她的哭喊,埋头专心致志的纹着他的名字。

  “呃…不要…”

  纹身枪的振鸣声,在空旷的卧室里反复回荡。无数根细针,扎得人神经发疼。

  汤乔允肩颈的肌肤绷得发紧。

  每一次针头刺入,都带着细密的灼痛,顺着神经蔓延到四肢百骸,让她忍不住浑身颤抖。

  她努力偏过头。

  视线模糊中,能看到宫北琛垂着的眼。

  他的眼神专注得近乎虔诚。

  五官依然那么英俊绝伦。

  手里握着纹身枪仿佛不是伤人的工具,而是稀世珍宝。

  可这份“虔诚”落在汤乔允眼里,只觉得刺骨的恐怖。

  “呜呜呜…我恨你…”

  他骑在她后腰上的力道很重。

  让她连喘息都觉得费力。

  她只能徒劳地扭动着肩膀,喉咙里溢出破碎的哭腔:“宫北琛…求你…停下…我再也不逃了…我听话…”

  “现在听话,太晚了。”宫北琛的声音没有一丝波澜,纹身枪的动作没停。

  青黑色的颜料,在她白皙的肌肤上逐渐勾勒出“GBC”三个字母。

  每一笔都像在刻下永恒的枷锁,“这是爱的印记,只有这样,你才会记得,你是谁的人。”

  针刺的痛感越来越强烈。

  汤乔允的意识又开始变得混沌。

  眼泪混着汗水,腌得伤口更疼。

  她能感觉到宫北琛的指尖偶尔擦过她的皮肤,那温度明明是热的,却让她像触到冰一样发冷。

  不知过了多久。

  纹身枪的振鸣声终于停了。

  宫北琛抬手,用指腹轻轻蹭了蹭刚纹好的图案,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满意:“好了。这样,你走到哪里,别人都知道你是我的。”

  他起身。

  将纹身枪放在一旁,又拿过消毒棉,温柔细致地在汤乔允的伤口上擦拭。

  酒精的刺激让汤乔允猛地瑟缩了一下,刚要开口,却被宫北琛按住了后颈:“别动。感染了,遭罪的还是你。”

  汤乔允闭上眼,再也没力气说话。

  肩颈上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

  那疼痛像一个标记,时时刻刻提醒着她……永远也逃不出宫北琛的掌控了。

  消完毒。

  宫北琛一遍遍满意的欣赏自己的杰作。

  “真好看,想不想看一看我纹了什么?”

  汤乔允昏昏沉沉趴着,泪水已经流干了。心如死灰,却又无能为力。

  “不想看吗?”

  静默。

  她不想再回应他半句。

  “真的很好看。”宫北琛俯身压来,在她肩上轻轻吻着。

  细细密密的吻,逐渐蔓延。

  下一秒。

  汤乔允更加绝望。

  他又开始了。

  “呃~,宫北琛,我求你放过我,我真的受不了了……”

  “乖乖听话,不要总是惹老公生气!”

  他每次都会诱哄骗她说会很轻。

  她每次都会上当。

  等她稍稍放松警惕,就会迎来可怕的致命一击。

  她现在已经完全不再信他了。

  ……

  与此同时。

  顾汀州和手下汇合。

  他伤的太重,刚和手下回合,就晕死了过去。

  寻宝计划也彻底幻灭。

  港大医院。

  顾汀州昏迷了整一天一夜。

  港大医院VIP病房里。

  消毒水的气味弥漫在空气中,与顾母身上淡雅的香水味格格不入。

  她坐在病床边的椅子上。

  双手紧紧握着儿子冰凉的手。

  看着儿子遍体鳞伤的样子,顾母心都要碎了。她的指腹一遍遍摩挲着他身上的伤口,眼眶通红得像要滴血。

  “州儿,你这是何苦……妈跟你说过多少次,别跟汤乔允那种人纠缠,你怎么就是不听呢?”

  顾汀州的眼睫紧闭着,毫无生气。

  顾母抬手,小心翼翼地拂去他额前凌乱的发丝。眼泪不断滚落,一滴一滴滴在他的手背上。

  “你从小就犟,一身反骨,认定的事八头牛都拉不回来。”

  她的声音带着压抑的哭腔,语气里满是心疼与自责,“是妈没保护好你,也没教育好你。”

  一旁的管家站在角落,看着顾母伤心的模样,心里也不好受,却只能轻声安慰:“夫人,您别太自责了。少爷是为了自己在意的人,他从来都不后悔。”

  “而且医生说了,少爷只是失血过多加上劳累过度,只要好好休养,很快就能醒过来的。”

  “很快就能醒过来?”顾母抽泣一声,眼泪流得更凶了,“他这浑身的伤,哪一处不是要命的?到底是什么人干的,下手这么狠,是想把我们顾家赶尽杀绝啊!”

  “好像是……国外的一伙雇佣兵!”

  顾母眼神一厉,“敢这样伤我儿子,当我们顾家好欺负的吗?”

  “马上派人去查,看到底是谁在背后对我儿子下这样的死手。”

  “是,夫人。”

  “夫人,先生打了电话,说他今晚回来。”

  顾母听了,心中七上八下。

  傅雷一直对顾汀州这个儿子不满意。

  现在要是知道儿子闯了这么大的祸。

  只怕不是心疼,而是责怪。

  “汀州受伤的事,千万不要让他爸爸知道。不然的话,他爸那个脾气…唉!”

  “好的,夫人。”

  管家和特助下去后。

  顾汀州又昏迷了一会儿,幽幽转醒。

  “…咳咳…水…给我水。”

  “儿子,你终于醒了,你说什么?要喝水吗?”

  “快快去倒水。”

  “哦哦。

  顾母棉签蘸着温水,轻轻蹭过干裂的唇瓣,一丝暖意顺着喉咙滑下。

  顾汀州混沌的意识,终于从黑暗里挣脱出来。

  他缓缓睁开眼。

  模糊的光影中,母亲泛红的眼眶率先清晰,他喉间动了动,沙哑的声音带着刚苏醒的虚弱:“妈……”

  “哎!妈在呢!”顾母连忙握住他的手,掌心的温度让她悬了一天一夜的心终于落地,指尖却还在微微发颤。

  “感觉怎么样?胸口疼不疼?医生说你肋骨断了两根,可不能乱动。”

  她一边说,一边小心翼翼地调整床头角度,让他能舒服些躺着。

  顾汀州摇了摇头,目光扫过病房里的输液架和心电监护仪,才后知后觉想起自己晕过去前的事。

  “妈,我怎么回来港城了?”

  说着。

  他挣扎着要坐起身。

  汤乔允被宫北琛带走了。

  他必须马上去救她。

  顾母见状,心疼又生气的将他按回原位,“你都伤成这样了,你还要去哪里?”

  “你是不是还在担心汤乔允那个狐狸精?”

  “红颜祸水,妈妈早就跟你说过,不要让你招惹她。你怎么就是不听话呢?你看看你,好几次都因为她差点丢了命。”

  “儿子,长点骨气,也让妈省心点,好不好?不要再去找那个狐狸精,乖乖的留在港城……”

  顾汀州根本听不进去,“妈,你不要再说了!”

  顾汀州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刚苏醒的虚弱,却更显执拗。

  “乔允不是你说的那样,她是被人逼的!我不能不管她!”

  “逼?谁能逼她?”顾母见他到这时候还护着汤乔允,又急又气,眼眶更红了,“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断了两根肋骨,晕了一天一夜,差点连命都没了!她要是真为你着想,怎么会让你落到这个地步?”

  她伸手想去碰儿子的额头,却被顾汀州偏头躲开。

  他看着母亲满是心疼却带着偏见的脸,心里又酸又涩:“妈,你根本不了解情况,乔允她……”

  话到嘴边,他又咽了回去。

  他不能告诉母亲宫北琛的存在,怕母亲担心,更怕母亲会用更极端的方式阻止自己,“总之,我必须去找她,她一个人在外面,很危险。”

  “危险也跟你没关系!”顾母的声音带着一丝哽咽,她坐到床边,握住儿子的手,语气软了下来,“州儿,妈不是要拦着你,妈是怕你再出事。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妈该怎么办?”

  “你爸爸那边……你也知道他的脾气,要是知道你为了一个女人把自己弄成这样,肯定会生气的。”

  “我不管爸爸怎么想,也不管别人怎么说。”顾汀州的声音低沉却坚定,“乔允是我要护着的人,我不能让她受委屈。妈,你就帮我一次,让特助帮我查一下她的下落,好不好?”

  顾母看着儿子眼底的恳求,心里像被针扎一样疼,却还是狠了狠心:“我不会让你去的,也不会让特助帮你查。”

  “你现在唯一要做的,就是好好养伤,把身体养好,其他的事,都别想了。

  她说完。

  起身拿起一旁的保温桶,“我去把鸽子汤热一下,你乖乖躺着,别再胡思乱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