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52年逃荒,镇压禽兽 第544章 回院子贴对联

小说:四合院:52年逃荒,镇压禽兽 作者:咸鱼小子 更新时间:2025-12-15 16:40:20 源网站:2k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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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冉秋叶而言,这般丰盛的宴席虽是初次得见,但至少在她与小姨的住处,冬日里是有暖气供着的,那份融融暖意并不陌生。

  可周小云就不同了——眼前的一切,从满桌珍馐到屋内如春的温暖,对她而言皆是震撼的新鲜体验。

  尤其这暖气,更让她暗自惊叹。

  其实以秦卫东如今八级工的手艺,自家装一套取暖设备绝非难事。

  可他分得的是厂里的宿舍楼,左邻右舍皆是工友,平日串门走动频繁。

  秦卫东自知年轻,虽技术出众,却不好太过招摇。若独独自家装上暖气,难免惹人侧目,平添闲话。

  况且年轻人火气旺,忍一忍寒冬也就过去了。

  因此他那屋里仍是寻常炉火,周小云自然未曾见识过这般均匀又洁净的暖意。

  此刻身在这温暖如春的屋中,她才真切体会到其中妙处。

  不过转念一想,这般设施若在筒子楼里确也不便——管道占地方,炉火需日夜有人照看,煤炭开销更非寻常人家所能轻松负担。

  这么想着,那份惊叹便也化作了了然。

  窗外雪未曾歇,到了午后两三点,反而下得愈发绵密狂放。

  透过朦胧的玻璃望去,天地间唯余白茫茫一片混沌,檐角树梢皆覆上厚厚的银装。

  宴席已近尾声,周小云站起身来,轻声提出告辞。

  她虽与秦卫东领了证,到底尚未正式办酒。

  今日头一回来秦淮茹家,见着的又皆是这般亲近的“自家人”,她自觉久留恐有不便。

  见她起身,秦卫东也顺势说要回去——吃顿团圆饭自是欢喜,可若真留在这儿守岁,他浑身都不自在。

  更何况姐夫与屋里这些女子之间的关系,他心知肚明。自己杵在这儿,反倒像个碍眼的局外人。

  于是二人向满屋子人道别。

  临行前,秦淮茹与陈雪茹却执意塞过来好几个鼓鼓囊囊的布兜。

  里头装着各色熟食、点心和糖果,让周小云带回去。

  如今酒席未办,周小云仍住在百货大楼分配的宿舍里。

  工作虽体面,日常吃食终究紧巴。

  至于秦卫东那边,他一个八级工总不至于短了吃喝。

  周小云推辞不过,脸上热热的,很是不好意思——来时空着手,走时却连吃带拿。

  可这番举动,也让她对秦家的底气与待人接物的周到,有了更深一层的体会。

  送走二人,苏远收拾好方才写就的春联,准备动身往南锣鼓巷的老院子去贴。

  紫怡默默穿上棉袄,系好围巾,跟在他身侧——这几年三十,她多是随着苏远在这边过。

  往年母亲阮红梅和弟弟阿宝也会一同过来,今年却婉拒了。

  一来阮红梅知道今年苏远家里难得大团圆,自己这“外人”携家带口地凑热闹,恐有不便;

  二来阿宝已是个半大小子,上了高中,自有主张,总往别人家过年也不像话。

  年前紫怡早已往家里备足了年货,吃穿用度一样不缺,倒不必牵挂。

  门口积雪已深,苏远夹着卷好的红纸对联,与紫怡一道推门踏入风雪。

  两人身影很快便被漫天飞舞的雪片吞没,只留下两行浅浅的、几欲被迅速覆盖的足迹。

  屋内,陈雪茹望着窗外渐远的背影,忽然轻声道:“紫怡这丫头……有十八了吧?真是光阴似箭,一转眼,再不是当初那个闷不吭声跟在苏远身后的小丫头了。”

  张桂芳在旁点头:

  “谁说不是呢。”

  “这丫头的心思,向来藏得深,谁也瞧不透。”

  “不过她与小苏之间那份牵扯……”

  “唉,也不知红梅心里究竟是个什么章程。”

  秦淮茹闻言,抿嘴一笑:

  “这还用猜?”

  “阮姐心里明镜似的。”

  “我看啊,要不了多久,咱们这‘阮姐’的称呼,怕就得改口叫‘阮姨’喽。”

  她顿了顿,语气温软下来:

  “说起来,紫怡真是咱们看着长大的。”

  “平日里话虽少,可就像苏远的影子似的,这些年跟在身边的时候,只怕比咱们谁都长。”

  “苏远常夸她,说练拳的悟性是他平生仅见。”

  “有她在苏远身边照应着,咱们心里也踏实。”

  有些事,不必说得太白。

  紫怡那份隐而不发的心意,她们这些年或多或少都有察觉。

  苏远不在时,紫怡常会默默留在院里,或是打扫,或是整理,那份沉静的守护,并非无由。

  既是知根知底、看着长大的孩子,性子又沉静稳妥,多一个人……

  似乎也没什么不好。

  这屋里的人,早已习惯了某种超越寻常的默契与包容。

  南锣鼓巷的老院子,在漫天大雪中静默矗立。

  苏远与紫怡踏雪而来,积雪虽厚,两人步履却轻稳,雪地上只留几不可辨的浅痕。

  推开熟悉的院门,一股混合着陈旧木料与冬日清冷的气息扑面而来。

  苏远立在门口,目光缓缓扫过这方熟悉又已然生疏的天地——自搬出后,起初还会常回来打扫,后来阮红梅母子搬回,便托她顺手照看。

  他自己来得越来越少,唯有每年此刻,贴春联的惯例雷打不动。

  只是今年,饥荒的阴影如影随形,日子仿佛被拉得格外漫长。

  再站在这旧院中,竟恍如隔世。

  “苏远,来了啊!我还想着今年雪大,你兴许不来了呢!”

  阎埠贵家正在门口贴对联,瞧见苏远身影,连忙转头招呼,手里还攥着半截浆糊刷子。

  苏远抖了抖肩上落的雪花,笑道:

  “阎老师,这种事可不敢劳烦您。”

  “以你的性格,找你帮忙,我负担不起那代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