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52年逃荒,镇压禽兽 第267章 十二岁的暗劲!

小说:四合院:52年逃荒,镇压禽兽 作者:咸鱼小子 更新时间:2025-08-05 10:51:16 源网站:2k小说网
  其他人也都能瞧出来。

  这一老一少绝非寻常。

  那老头步履沉稳,龙行虎步间自带一股不怒自威的气势,压得人喘不过气。

  那少年眼神锐利如刀锋,毫无孩童稚气,反而透着股刚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煞气,令人心悸。

  更别提秦淮茹和陈雪茹那两声脱口而出的“师兄”。

  贺老头混迹市井多年,消息灵通,自然听过关于那位“小苏主任”有个了不得师兄的传闻——身手通天,背景深厚。

  电光火石间,这些念头在他脑中闪过,让他做出了最“明智”的选择。

  这才有了贺老头瞬间变得谦卑至极的态度。

  可贺永强哪管这些弯弯绕?

  他只觉得憋屈到了极点!

  在自家店里被人当众一巴掌掀翻在地。

  贺老头非但不替他出头,反倒逼着他向“乞丐”赔礼道歉!

  这口恶气,他再也咽不下去了!

  “贺老头!”

  贺永强猛地爆发,声音嘶哑,积压多年的怨愤喷薄而出。

  “你什么意思?!”

  “是,我不是你亲生的!”

  “可这么多年,我贺永强自问对你够孝顺了!”

  “端茶倒水,看店干活,哪样没做?”

  “你呢?你打心眼里就没把我当儿子看!”

  “我就是你一个长工!一个给你看店的伙计!”

  “你天天教我要夹着尾巴做人,我受够了!”

  “我不想再这么窝囊了!”

  这番石破天惊的控诉,让整个小酒馆鸦雀无声。

  谁都没想到,平时蔫头耷脑的贺永强,竟敢当众撕破脸,把贺家这点隐秘和矛盾赤裸裸地摊开。

  看来他这是憋得太久,终于爆发了。

  贺永强骂得痛快,胸中郁结似乎消解不少。

  可那边的贺老头,听着这字字诛心的话,脸色由红转白,由白转青,胸口像被巨石死死堵住!

  他指着贺永强,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吐不出来,眼前猛地一黑,整个人直挺挺地向后倒去!

  “老贺!”

  “贺掌柜!”

  “坏了!快!送医院!”

  惊呼声四起。

  等着看戏的酒客们这才慌了神。

  眼看就要过年了,贺老头要是真被气出个好歹,谁心里能过得去?

  一时间,所有愤怒的目光都钉在贺永强身上。

  牛爷气得拍案而起,直接指着贺永强鼻子,怒骂道:

  “贺永强你这白眼狼!”

  “贺掌柜真是白养你一场!”

  “养大了你,倒要活活把他气死!”

  “告诉你,老贺要是有个三长两短,他名下这点产业,街坊四邻都能作证,跟你这继子没半毛钱关系!”

  “想霸占这小酒馆?做梦!”

  片爷儿也帮腔道:“就是!没遗嘱?我们就是人证!小酒馆你想都别想!”

  贺永强彻底懵了。

  看着地上人事不省的贺老头,巨大的恐慌和茫然攫住了他。

  他只是想发泄,从未想过会是这种后果。

  关键时刻,陈雪茹展现出雷厉风行的一面:

  “都别吵了!救人要紧!”

  “外面不是有辆拉客的三轮吗?”

  “车夫呢?快!把贺掌柜抬上车送医院!”

  “贺永强,你要还有半点良心,就在床前好好伺候着贺老头!”

  “其他人,自觉把酒钱结了,别添乱!”

  她条理清晰,瞬间稳住了混乱的场面。

  很快,在众人鄙夷的目光中,贺永强和三轮车夫手忙脚乱地将贺老头抬上车,消失在茫茫雪夜中。

  .......

  酒客散去,风雪依旧。

  顾无为、陈小军、秦淮茹和陈雪茹站在酒馆门口。

  秦淮茹想了想说道:

  “顾老,小军,雪太大了,先跟我们回家吧。”

  “苏远……他在家等着呢。”

  她特意加重了“家”字。

  顾无为捋了捋沾雪的胡须,自嘲一笑:

  “本想风雪夜归,能在这小酒馆讨杯热酒暖暖身子,没成想撞上这么一档子事。可惜了……”

  他的语气中,带着长途跋涉后的疲惫。

  陈雪茹连忙接话:“老爷子,酒您放心!苏远在院子里存了不少好酒,管够!保准让您喝个痛快!”

  “当真?”

  顾无为眼睛一亮,目光扫过秦淮茹和陈雪茹。

  从她们的神态中,顾无为心中了然,这两女肯定和苏远关系不一般。

  他只是好奇哪位是正室。

  陈雪茹心思玲珑,主动点破:

  “师兄,您不在的时候,苏远已经和淮茹妹子领证成家了。”

  “淮茹现在是您正儿八经的弟妹了。”

  秦淮茹闻言,脸颊微红。

  顾无为哈哈一笑:“好!大喜事!”

  众人欢笑。

  但秦淮茹注意到,陈小军在旁边一直没说话,性格和以前不太一样了。

  秦淮茹便担忧的问道:“顾老,小军他怎么了?”

  顾无为摆摆手,道:

  “无妨,这小子头回见大阵仗,吓着了,缓缓就好。”

  “走,回家!”

  四人踏雪回到羊管胡同小院。

  中院正房灯火通明,暖意融融。

  推门进去,只见桌上已摆满热气腾腾的酒菜,苏远和紫怡正含笑等候。

  “师兄!小军!回来了?”

  苏远起身相迎,仿佛一切尽在预料之中。

  顾无为毫不客气地坐下,目光落在紫怡身上:“这位是……?”

  紫怡连忙起身,恭敬行礼:“师伯!”

  “好!好孩子!”顾无为满意点头,“都坐!能全须全尾地回来,今儿就是好日子!”

  一直沉默如影子般的陈小军,在看到苏远的瞬间,眼中终于有了焦距。

  他恭敬行礼:“师傅!”

  又转向秦淮茹和紫怡:“师母!师妹!”

  声音低沉平稳,却带着一种与年龄极不相称的沉重感,让秦淮茹心头一紧。

  陈雪茹笑着对陈小军道:“小军,你跟紫怡一样,没外人就叫师娘,有外人在就喊陈姨。”

  她落落大方,坦然认下这个身份。

  顾无为暗暗点头,欣赏陈雪茹这份江湖儿女的爽利。

  苏远目光如电,瞬间洞察顾无为周身气息圆融内敛,透着一股返璞归真的深沉力量,惊喜道:“恭喜师兄,丹境已成!”

  这是厚积薄发,战场洗礼后的涅槃。

  然而,他的目光落在陈小军身上时,眉头微蹙。

  这孩子气息凌厉,已达明劲巅峰,但眼神深处却纠缠着一股难以化开的戾气与麻木,精神如绷紧的弓弦,濒临崩溃。

  “小军。”

  苏远开口,声音温和却带着穿透人心的力量。

  “北方一行,收获不小。”

  “十二岁的明劲巅峰,足以傲视同辈。”

  “但习武之人,最忌骄躁。”

  “来,让为师看看,你的根基是否扎实,可别成了只懂搏命的莽夫。”

  话音未落,苏远右手轻描淡写地抬起,看似随意地向陈小军头顶拂去。

  这一拂,在旁人眼中如春风拂柳,但在陈小军骤然收缩的瞳孔里,却化作一颗撕裂黑夜的陨星!

  战场上磨砺出的生死本能瞬间爆发!

  “喝!”

  陈小军喉间迸出野兽般的低吼,不退反进!

  双手如电,左手虎爪刚猛无俦直掏苏远心口,右手鹤喙刁钻狠辣点向腰眼!

  竟是两败俱伤的搏命打法!

  “痴儿!”

  苏远低叹,手臂筋肉如虬龙盘结,筋骨发出细微爆鸣,手臂竟似凭空“长”出一截!后发先至!

  “牟——!”

  一声低沉如黄钟大吕般的叱咤自苏远喉间震荡而出,声波肉眼可见地扩散,震得屋内灯火摇曳,杯盏轻鸣!

  秦淮茹三人只觉心头狂跳!

  那只蕴含玄奥力量的手掌,不偏不倚,正印在陈小军顶门百会穴!

  嗡——!

  陈小军只觉一股浩大阳和的暖流自天灵盖轰然贯入!

  刹那间,眼前景象变幻。

  仿佛置身于梵音缭绕、神佛低语的恢弘殿堂。

  战场上堆积如山的恐惧、血腥带来的麻木、杀戮滋生的戾气、战友凋零的悲恸……

  所有负面情绪如同烈日下的冰雪,在这股沛然莫御的精神力量冲刷下,飞速消融瓦解!

  幻象散去,眼前依旧是温暖的房间,关切的面容。

  陈小军浑身剧震,眼中的浑浊与戾气如潮水般褪去,恢复少年清澈,却多了几分沉静与沧桑。

  他这才恍然惊觉,自己竟在不知不觉间,被那血色梦魇囚禁了如此之久。

  “师傅……”

  陈小军声音带着劫后余生的哽咽,眼神恢复了昔日的孺慕与依赖。秦淮茹悬着的心终于落下。

  更令人震惊的是,他身上那股紧绷欲裂的气息骤然一松,随即又缓缓凝聚,变得更加圆融内敛。

  竟是水到渠成,一步踏入了暗劲门槛!

  顾无为看得瞠目结舌,忍不住拍案叫绝:

  “神乎其技!”

  “师弟,你这手点化人心的功夫,真是神了!”

  “十二岁的暗劲……闻所未闻!”

  “我这把老骨头气血溃散都能被你重塑。”

  “而你这两个女人,她们过了年纪也能被你**出来……”

  “你这双手,莫非真是点石成金手不成?”

  苏远淡然一笑。

  众人落座,苏远拍开一坛尘封的十五年陈酿,浓郁醉人的酒香瞬间弥漫。

  顾无为深深吸了一口,陶醉道:“好酒!果然是好酒!今晚定要尽兴!”

  紫怡默默起身,给自己倒了满满一大碗,清澈的眼神异常坚定。

  陈小军看得咋舌:“师妹,你……你真能喝这么多?这酒闻着都上头!我半碗下去就得晕!”

  陈雪茹看着满桌佳肴,好奇道:“苏远,我们都没提前得到信儿,师兄他们也是刚回城,你怎么知道他们今晚会到?还备好了酒菜?难道真是凑巧?”

  苏远端杯,目光深邃:

  “武道境界到了高处,对冥冥中与自己相关的‘缘起’,会有些微妙的感应。”

  “并非预知未来,而是对一些重大的‘变数’,尤其是涉及亲近之人安危的‘变数’,心头会提前生出警兆。”

  “此境玄妙,古称‘至诚之道,可以前知’。”

  顾无为一震,手中酒杯差点脱手,失声道:

  “至诚之道?!”

  “那可是传说中超越罡劲,近乎神而明之的境界!”

  “你……你的精神修为竟已臻至此境?”

  苏远笑道:

  “侥幸在突破丹劲宗师时,触摸到了一丝门槛。”

  这话让顾无为沉默了。

  内心震撼无比。

  人和人的差距。

  有时候真的太大了。

  .......

  另一边。

  医院病房,灯光惨白。

  经过一番抢救,贺老头幽幽转醒,胸口仍隐隐作痛。

  他费力地转动眼珠,看向病房门口那个缩着脖子、眼神躲闪的身影。

  贺永强被看得心虚,硬着头皮开口:

  “这事儿也不能全怪我啊!”

  “您是不知道,店里那些人,特别是那个陈雪茹,整天阴阳怪气地挤兑我!”

  “我看她就是想把我挤走,好霸占咱家酒馆!”

  “还有今晚那俩‘叫花子’!”

  “您以前不也总交代,别让乞丐进门影响生意吗?”

  “谁知道他们来头那么大?他们还推我呢!”

  “您倒好,还让我赔不是……”

  贺老头听着,胸口又是一阵抽痛。

  他强压着火气,声音虚弱却清晰:

  “永强。”

  “陈雪茹的心思,爹知道。”

  “可你想想,你要是自己行得正坐得端,心胸开阔些,大大方方承认继子身份又怎么了?”

  “别人还能拿刀逼你走?”

  “自己先乱了阵脚,怨得了谁?”

  “至于今晚,爹以前是说过那话,是爹糊涂。”

  “可你长着眼睛是干什么的?”

  “陈雪茹和秦淮茹是什么身份?”

  “她们对那老爷子都毕恭毕敬,你心里就没点掂量?”

  “开店的,眼力见儿比力气更重要!”

  “得罪不起的人,绕着走都来不及,你还往上撞?”

  “这道理还要我掰开揉碎了教你吗?”

  贺永强张着嘴,彻底傻了。

  贺老头话像一盆冷水,浇得他透心凉。

  他这才后知后觉地咂摸出一点味道。

  自己似乎真的掉进了别人挖的坑里,还傻乎乎地往里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