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锦瑟被送到了医院,沈志明也跟着前来,找了医院里最好的妇科大夫给容锦瑟检查。

  一个小时之后,大夫这才舒了一口气。

  “还好,孩子没事,只是以后得注意了,如今孩子月份不大,容易流产,最好不要太劳累!”大夫说道。

  容锦瑟这才放下心,点了点头。

  沈志明站在门外,听到大夫的话,也吓得不行,忍不住说道:“锦瑟啊,你怀孕了怎么不说啊,我好让人照顾你啊,也不让你这么劳累,你看,差点出事。”

  容锦瑟笑笑:“没事儿,如今要紧的工作已经结束了,我也可以好好休息一下了!”

  “休息,一定好好休息,这样,我给你放十天的大假,你就在家好好休息!”

  容锦瑟点点头。

  其实她也真的累了,想要好好休息了,顺便问一下孩子在学校的事情,管一下孩子的事情。

  沈志明这才离开。

  莲红兵进来,眼眶红红的,一下子就抱住了容锦瑟。

  容锦瑟躺在床上笑着说道:“瞧你,我又没有事情。”

  “师父,都是我不好,我来就是照顾您的,您看看,我都没有将您照顾好!”

  容锦瑟笑笑:“跟你无关,是我忧思过重,休息几天就好了!”

  莲红兵点点头。

  容锦瑟十分累,打算在医院睡到天亮再出院。

  莲红兵不放心,也就一直陪着。

  睡了一觉,容锦瑟恢复了一些精神,也就出院回家。

  刚到家,小容就哭着跑出来,上前紧紧地抱住容锦瑟的腰。

  “小容,你可小心点,不要碰着你妈妈的肚子!”莲红兵有些紧张,赶紧低声提醒着。

  小容赶紧放开容锦瑟。

  “没事儿的!”容锦瑟摸摸肚子,“你弟弟很坚强!”

  小容抬头,眼睛里还带着泪花:“妈妈怎么知道是弟弟?”

  容锦瑟笑笑:“我想要个弟弟保护你!”

  策腾上前,拉着容锦瑟的手,低声说道:“阿姨,我扶着你!”

  容锦瑟点点头,慢慢走到房间里去躺着。

  “我要在床上躺一周,你们跟莲阿姨要照顾好我啊!”容锦瑟笑着说道。

  小容红着眼圈点点头。

  莲红兵要去做饭,策腾也跟着去烧火,给小容与容锦瑟独处的时间。

  小容爬上车,躺在容锦瑟的身边,紧紧地抱住容锦瑟的手臂。

  “妈妈,我知道你最近都在担心爸爸的事情。”小容低声说道,“我觉着爸爸不会有事的,您一定要先保重身体。”

  容锦瑟点头:“这道理我都懂,可是心中就是放不下。”

  小容叹口气:“妈妈,爸爸看到您这样也会心疼的!”

  容锦瑟皱眉,是么,他会看到吗?

  此刻容家的门外,一个黑影一直在徘徊。

  因为这里是研究院内的房子,守卫比较森严,羽华年尽量不让被人发现他。

  一会儿,一个人影前来,担心地望着羽华年:“老大,咱们得出发去深城,那兵马俑昨晚就已经出发了!”

  羽华年冷着脸没说话。

  那个人影正是张耘,他低声说道:“老大,现在就剩下这一步了,只要将真的绿脸俑运回祖国,您的任务完成,您就能与嫂子团聚了!”

  羽华年幽幽叹口气:“张耘,你后悔过当兵吗?”

  张耘愣了一下,摇摇头。

  羽华年垂下眼帘:“我也没有后悔过,可是这样,是真的对不起老婆孩子!”

  “我知道,老大,现在你的身份特殊,你真的不能见嫂子的,你再忍一忍吧!”张耘说道。

  “宋爱国呢?”羽华年问道,“我希望我走了之后,不希望再看到这个人回到长安。”

  “您放心吧,人已经送回上山市了!这小子是欠了一屁股赌债躲出来的,我已经让人通知上山市的那些债主,这次回去,宋爱国好不了!”张耘说道。

  羽华年点点头,“还有,小容那边,你也要派人看着,我不允许任何人欺负我的女儿!”

  “是,都会安排的!”张耘再三保证。

  羽华年只得转身离开。

  容锦瑟在家躺了三天,躺得腰都疼了。

  正在容锦瑟无聊的时候,小容提着风筝,与策腾一起进来。

  “妈妈,今天天气很好,我们去放风筝吧!”小容笑嘻嘻地说道。

  容锦瑟抬头看了看外面的太阳,四月份 ,春天了,万物复苏,鸟语花香,的确适合春游。

  “好啊,你喊上莲阿姨,我们一起去!只是我不能跑,到时候需要你们帮我拉着风筝跑呢!”容锦瑟笑眯眯地说道。

  小容赶紧点头,指了指策腾说道:“让他跑,他身体这么弱,正好锻炼一下!”

  策腾勉为其难地点点头,其实他真的不想动,但是为了让小容开心,让容锦瑟心情好一点,他只能坚持。

  全都商量好之后,莲红兵赶紧去准备了便当。

  春游,仔加上野餐,才是最幸福的!

  上午九点,阳光最温暖最舒服的时候,一行人也就出发去了大雁塔。

  大雁塔是长安比较有名的建筑,四周有一片草地,在这边可以露营,可以放风筝,可以野餐,不远处还有一条河,可以钓鱼。

  容锦瑟从车上下来,慢慢地走在前面,莲红兵就带着两个孩子提着东西,在后面跟着走。

  走了十几分钟,到了地方,莲红兵给容锦瑟准备了一个椅子,坐在上面,垫高了脚,盖上小被子,生怕风吹着容锦瑟。

  容锦瑟看着小容扯着线轱辘,策腾举着风筝,两人一个放一个跑,一会儿就将风筝放了起来。

  小容跑了一会儿,确定风筝在天上稳定了,这才走到容锦瑟的身边,将线轱辘交给她。

  容锦瑟扯着风筝,昂着头,望着,积郁在心里的一些东西,突然就像这风筝一样,离她越来越远,越飞越高。

  容锦瑟的脸上终于有了释然的笑容。

  她突然想明白,羽华年的事情虽然紧急,但是都没有她肚子里的孩子,她的健康重要!

  重活一世,她与小容平安幸福,才是最重要的!

  放了一会儿风筝,到了中午,将线轱辘插在一边的泥土里,莲红兵将做好的寿司拿出来。

  “师父,这是什么好东西,以前还真的没有吃过呢!”

  容锦瑟刚要回答,就见不远处开来一辆黑色桑塔纳,直接开到他们停在地头上的车子旁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