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锦瑟看了一眼,竟然看到东汉的几个碗还有一块铜镜,品相不比她那天从隔壁聚宝斋买的差!最重要的是,这东西不是地下出来的,是家传的!

  “这只是一部分,我家里还有一些!”林旭看起来有些紧张,“我是觉着这些东西都不错,您看呢?”

  容锦瑟点头:“这些都是东汉的东西,品相也完美,很值钱!”

  林旭这才舒了一口气:“这些东西都是我从乡下收来的,还有一些袁大头什么的。”

  容锦瑟问道:“你收了这么多,不卖?”

  林旭犹豫了一下。

  徐馆长无奈地说道:“他从博物馆下来之后,名声就大不如从前,再加上打的那人在深城也算是有头有脸的,总是给他使绊子,一到小市场去摆摊,就让人掀摊子,后来就不敢去了!”

  林旭的神情满是痛苦,忍不住苦笑一声:“现在想想那会儿很傻,既然女人不爱了,要走,我何必强留,最后堵上了自己的前程!”

  “是啊,他从博物馆离开之后,又稀罕这些东西,将房子都卖了,就为了买这些东西,又卖不出去,就全都压在手里了!”徐馆长说道,“刘院长在电话里跟我说到你需要找的人,我脑海里直接蹦出来的人就是林旭。”

  容锦瑟问道:“我可以去看看你收的东西吗?”

  林旭赶紧点头。

  容锦瑟跟着林旭去了一个小房子。

  那个房子是林旭租的,他为了收货,将自己家里的房子卖了。

  这个房子虽然偏僻,但是空间大,他摆了许多东西。

  容锦瑟仔细地看了,这些东西,除去东汉那几个铜镜,剩下的不算值钱,明朝清朝的民间的东西,但是小打小闹是足够的!

  那个店刚开起来,需要货品,容锦瑟就与林旭商量,将林旭这里的东西打包放在店铺里,慢慢地将店铺干起来。

  林旭自然愿意,他甚至愿意高于成本百分之十的利润,将货全都给容锦瑟。

  容锦瑟看了一眼他记得密密麻麻的本子,简单比对了一下,价格还算是公道,也就放心。

  所有的货品加起来,大约一万三千块钱。

  这就是林旭所有的家当。

  容锦瑟付了钱,写好了合同,又聘了林旭当店长,刘全当副店长,账本一个月送去深圳一趟,这样一来,这个《至尊天下藏》的深城分店也就暂时开了起来。

  容锦瑟忙到很晚才回到家。

  回家的时候,两个孩子已经睡着了,林纤凝等在大厅里。

  “林教授, 您找我有事儿?”容锦瑟上前问道。

  “我听说你要在深城开《至尊天下藏》的分店?”林纤凝问道。

  “已经开起来了!”容锦瑟简单地说了今天的事情,“如今店里的货品,店长副店长都有了,明天我去盘盘货,定个价格,争取在咱们离开之前,让店开业!”

  林纤凝愣了一下:“你以后打算来深城发展?”

  容锦瑟笑道:“还真的有这个打算呢,不过等过几年的,等我大学毕业!”

  林纤凝哦了一声,低下头,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样。

  “林教授,您有话直说就行了!”容锦瑟问道。

  “乔治林是不是没死?”林纤凝问道。

  容锦瑟点点头。

  到了深城之后,羽华年只让林纤凝带着孩子在家里,不要随便出门。林纤凝犯嘀咕,但是不敢确定,如今确定了,心里说不出的滋味。

  “好人不长命,祸害遗千年!”林纤凝苦笑,“难为那些日子,我心里还为他难受!”

  容锦瑟无奈地说道:“林教授,他迟早恶有恶报的!”

  林纤凝点头:“经过这一次,我心里也平静多了,放心,以后这个人的死活,没有半点关系!”

  容锦瑟点点头:“这也算是收获!”

  林纤凝点点头,“明日我跟你去店里瞧瞧,若是有需要帮忙的,我也搭把手!老在这个院子里,我也憋闷!”

  容锦瑟想了想,也就点点头。

  从大院到店里,羽华年都派人保护,另外两个孩子只要在大院,就是安全的,总不能一直让林纤凝当保姆照顾孩子。

  林纤凝点头,也就转身去休息。

  容锦瑟去看了两个孩子。

  小容与策腾分别睡在容锦瑟左右隔壁的房间。

  策腾已经是睡着了,呼吸低沉。

  容锦瑟给他扯了扯被子,将门关好,悄悄退出来。

  容锦瑟去了小容的房间,躺在小容的身边。

  小容张开眼睛,笑嘻嘻地抱住了容锦瑟的身子。

  “还没睡?”容锦瑟轻轻地点了点小容的鼻子。

  “想跟妈妈一起睡!”小容撒着娇。

  “那可不行,你都长大了!”容锦瑟说道。

  小容瘪瘪嘴,抱着容锦瑟不肯松手。

  容锦瑟没法子,只得答应先陪着容锦瑟睡一会,等她睡着再离开。

  小容这才安心睡去。

  一个小时之后,容锦瑟这才悄悄离开。

  容锦瑟在船上等到半夜,也没有等到羽华年,只得先睡了过去。

  此刻深城城郊一所宅子里,乔治林鬼鬼祟祟地向外看了一眼,摸出手枪来,检查了一下子弹的数量,上了保险。

  “你确定那是羽华年的人?”乔治林问了刀疤。

  刀疤点点头,看了自己受伤的腿:“这次,咱们若是逃不出去,就跟那小子同归于尽!”

  乔治林按住他:“不要轻举妄动!”

  “咱们这也是没法子,从香城跟着到了深城,不但没有找到机会下手,还被深城公安与大院的人盯上,咱们跑不了的!”刀疤说道。

  乔治林叹了一口气:“谁会想到贺家的人会掺和进来!”

  “那勋章只能保容锦瑟一个人,那林纤凝呢,是你不忍心还是……”刀疤看了乔治林一眼。

  “不忍心?”乔治林冷笑,“她亲眼看着我去死,可曾有过怜悯之心?如今我还有什么不忍心?”

  “你能放下最好,现在咱们必须狠心,不然死的就是咱们!”刀疤说道。

  这会儿,大门被人拍响。

  刀疤紧张起来,赶紧掏出手枪来,贴着墙根,与乔治林沿着院墙,悄悄靠近大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