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锦瑟一愣:“这真的掉色了?”

  “其实是与水银发生了反应,不是掉色,若是火烧一下,洗一下,就能恢复,但是那颗珠子,师父一直没有恢复,因为是你弄脏的,她想留着做纪念!”羽华年说道。

  “所以这一串手串,不是我母亲的!”容锦瑟犹豫了一下,“那是谁的?”

  “我记得这串手串是容家奶奶给两个儿媳妇的,有可能是容芷若母亲的!但是容中宏为什么突然将这串珠串拿出来,对你说这番话?”羽华年低声说道,“这才是值得深究的问题。”

  是啊,这串珠串既然是容家老祖宗传给儿媳妇的,容芷若的母亲没有了,那就一直在容芷若的手上,之前为什么不拿出来说这番话,却偏偏在她发现沈清溪不是死在容家,而是假死到过首都的时候,才跳出来说这件事情?

  难道容中宏发现了关于沈清溪假死的线索?

  “既然如此,那我们就将计就计!”容锦瑟说道,“看看容中宏到底要干什么!”

  羽华年摇头:“不行,我觉着这样太危险了,他可能要你去中俄边境!”

  容锦瑟一愣:“不会吧?”

  “我们可以打赌。”

  容锦瑟皱眉。

  第二天,容中宏前来,给了容锦瑟消息。

  “那人已经离开了首都,去了中俄边境,我已经联系上他,你要见他,得去中俄边境!”容中宏说道。

  容锦瑟转眸看了羽华年一眼。

  羽华年冷冷地勾唇,一副早就算计到的表情。

  “说不定你母亲还活着,你不想见你母亲吗?”容中宏又说道,“如果你愿意,我可以陪你去边境找那个商人!”

  容锦瑟摇摇头:“不用,她是否活着,与我没有一点关系!”

  容中宏一愣:“为什么这么说?”

  “不是吗?”容锦瑟装出一副痛苦的模样,“她既然离开,那就是不爱我,我现在已经长大了,不需要母爱,没有必要为了她去什么中俄边境,耽误这边的生意!”

  容中宏有些难以置信:“你不想知道你母亲的生死吗?”

  “若是她还活着,心里有我,早就回来找我了!容家出事之后,我过的日子那么艰苦,可是她都没有出现!我现在什么都有了,根本不需要她!”容锦瑟说道。

  容中宏一下子无话可说了,他似乎没有想到容锦瑟对自己的母亲,会这么绝情!

  “可是你真的不好奇她为什么离开容家吗?”容中宏不死心,再次问道。

  容锦瑟十分确定地摇摇头。

  容中宏叹了一口气:“既然如此,那就算了吧,我本来还是好心,还以为你会想大嫂,想要知道她的消息,看来是我一厢情愿了!”

  容锦瑟望向羽华年,交换了一个眼神。

  “不过你可以将那个人的地址与电话给我,中俄边境有我们的人,可以帮我们去找到这个人!”羽华年说道。

  容中宏愣了一下:“他十分警惕,都是他找我,我找不到他的!”

  羽华年哦了一声。

  “是真的,但是我认识他,我到了那边能找到他!”容中宏再次解释。

  “要不然我替你跑一趟吧!”羽华年对容锦瑟说道,“我去找找看你母亲的线索。虽然你心里恨她,但是到底是你的母亲!”

  容中宏抬眸,唇角嗫嚅了一下,想说话,最后还是忍住。

  容锦瑟答应了。

  容中宏最后的心思也死了。

  晚上,容中宏又打来电话,说是《至尊藏》有事儿,最近怕是走不开,要羽华年等他的时间。

  容锦瑟对羽华年说道:“还真的被你猜对了,容中宏是想将我骗去中俄边境,将我运出国去!”

  “至少给我们一个信息,那些人向外运输的方向是中俄边境,而不是之前的坐船去港城才离开!”羽华年说道,“我会上报,让人朝着这个方向查下去。”

  容锦瑟点点头,但是低头望着那手串,还是说道:“容中宏肯定知道一些什么,还是要想法子让他说出来。”

  羽华年沉吟了一下,“容中宏是老狐狸,容芷若不是,咱们还是从容芷若身上找突破口吧!”

  容锦瑟点点头。

  第二天上课,容锦瑟故意带着那串珍珠手串,在容芷若的面前晃。

  容芷若看到那串手串,眸色一暗,一把抓住,质问道:“这串手串怎么在你的手上?”

  容锦瑟将她推开:“我的手串,当然在我这里!”

  “你胡说,这是我母亲的遗物,我一直放在箱子里的,那天被我父亲拿走了,为何现在在你的手上?”容芷若不依不饶,一定要从容锦瑟的手上摘下来。

  容锦瑟也就将手串给她,淡声说道:“原来是你母亲的,可是你父亲却说这是我母亲的手串。你还是回去问问你父亲 吧,以后你们家要骗人,先将口供对好了再说!”

  容芷若一听这话,暗暗地叫了一声不好,知道自己破坏容中宏的计划了,她低头看了一眼,突然笑道:“你瞧我看错了,这串手串真的跟我母亲的遗物差不多,但是仔细看,还是有区别的,你看这里,这金子都发白了,一定是假的!”

  容芷若说着,将手串摘下来,丢在了容锦瑟的手里,“你快自己戴着吧,谁稀罕要!”

  容锦瑟扬眉,看容芷若的样子,好像并不知道容中宏的计划。

  容锦瑟有些失望,刚想要将手串收起来,却发现旁边,白芮雪冷冷地盯着那手串。

  容锦瑟又伸出手来,显摆了一下。

  白芮雪恶狠狠地瞪了容锦瑟一眼,转身离开。

  容锦瑟觉着,白芮雪一定见过这手串!

  所以容中宏可能是去白家见过这手串。

  按照羽华年的手法,这手串应该是一只戴在沈清溪的手臂上的,难道沈清溪在白家?

  容锦瑟盯着白芮雪的背影,走上前去。

  “上次你说我有本事就给我母亲迁坟,真别说,我还真的找到了一块墓地!”容锦瑟上前故意说道,“我打算将我母亲这串随身带着的手串埋进去,当个衣冠冢,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