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等到程北皖反应过来,立刻上前去踹门,只是没踹两下,巷子里就有人吆喝,“干什么的?”

  程北皖怕吵到容锦瑟与小容,只得偃旗息鼓,虽然心有不甘,但是还是乖乖地进入了车内。

  程北皖也不敢离开了,生怕半夜三更,羽华年耍无赖,再爬到隔壁去,索性在车上睡觉。

  第二天,容锦瑟一开门,就看到在车里呼呼大睡的程北皖。

  容锦瑟愣了一下,上前瞧了瞧车窗。

  程北皖被惊醒,赶紧回头,看到容锦瑟,立刻摸了摸不存在的眼屎,然后打开车门。

  “你这是没回去?”容锦瑟问道。

  “不不不,我早晨来得早,想要送小容上学!”程北皖不好意思承认,撒了慌。

  “小容上学离着不远,我用自行车接送就十分方便!”容锦瑟说道。

  “我反正来了,还是我送吧,一会儿我买早饭回来,油条豆汁儿可以不?”程北皖一边扯着小容上车,一边问道。

  容锦瑟还想说什么,程北皖已经开走了车子。

  容锦瑟皱眉,看来她还是得跟程北皖好好谈谈,

  容锦瑟进了院子,就看到了在院子里坐着的羽华年。

  容锦瑟皱眉,这些日子,只要她一开门,羽华年就进来,一直守着她,也不说话。

  容锦瑟催着离婚,他就走,等不催了,就又回来。

  最后容锦瑟最好的办法,就是假装看不见他!

  容锦瑟进了客厅,准备今天修复罐子的材料。

  不出意外的话,今天就修复得差不多了。

  容锦瑟刚将东西全部摆好,就闻到了香味儿。

  容锦瑟抬头,就见羽华年从厨房里端出来两碗面条,放在了外面的石桌上。

  羽华年抬起头来望进大厅。

  容锦瑟赶紧低下头,装作看不见。

  一会儿,敲门声就响起来。

  “我做好了早饭,要不要吃一点?”羽华年问道,声音小心翼翼的。

  容锦瑟不吭声,装作听不见。

  羽华年再次敲了两下。

  容锦瑟还是装作听不见。

  羽华年很有耐心地瞧一下,一下一下!

  容锦瑟皱眉,想要发作,但是还是忍住。

  容锦瑟觉着,一定是昨天自己没忍住,与羽华年说话,让羽华年变本加厉蹬鼻子上脸了,以前这几天,他是不敢进她的厨房的,现在还自己做做早餐,这里都快成他家了!

  这是羽华年不需要上班的吗?

  容锦瑟忍着,再忍,直到外面的敲门声消失。

  容锦瑟低着头,等了一会儿,敲门声也没有再响起来,

  容锦瑟以为羽华年已经走了,这才舒口气,一低头,就看到房门被推开,从房门处伸进来一碗面,然后就是一双筷子。

  容锦瑟皱眉,转过脸来,还想装作看不见。

  一会儿,开门声响起来。

  容锦瑟抬眸,看到羽华年站在门口,似乎是故意让容锦瑟瞧见一样,慢腾腾出去,慢腾腾关上了院门。

  容锦瑟犹豫了一下,不想浪费粮食,还是上前将那碗面端起来,尝了一口。

  面的味道不错,里面还打了荷包蛋。

  容锦瑟吃了半碗,有些吃不下了,正端着碗出来,刚走到院子里,程北皖就兴高采烈地回来了,手上还提着油条与豆汁儿。

  “我不是说去给你买早餐吗?怎么又自己做了?”程北皖愣了一下问道,赶紧将手上的早餐放在石桌上。

  容锦瑟不想让程北皖知道这碗面是羽华年做的,免得引起不必要的误会,也就说道:“我有点饿,所以就……”

  “这面有什么好吃的,来尝尝这油条豆汁儿,是老字号的,我排了半天队呢,就回来晚了!”程北皖将剩下的半碗面条放在一边,给容锦瑟倒出来一碗豆汁儿。

  虽然来了首都半年了,这豆汁儿,容锦瑟还真的不喜欢,总觉着一股刷锅水的味道。

  但是宋老喜欢,如今看来,程北皖也喜欢。

  “你快吃啊?”程北皖催促道。

  容锦瑟笑笑:“我吃饱了!”

  程北皖有些失望,看着那些好不容易买来的油条豆汁儿,“就不能再吃几口?”

  容锦瑟犹豫了一下,只得吃了几口油条。

  油条外脆里嫩的,味道不错,但是干吃噎得慌,容锦瑟还是端起面条碗来,喝了一口面条汤。

  程北皖一下子就明白了,容锦瑟不喜欢喝豆汁儿。

  “其实我也不喜欢喝这玩意,是宋老说你喜欢喝,让我去买的!”程北皖说道。

  这一说,程就知道自己上当了,肯定是宋老喜欢喝!

  没等程北皖再说什么的,那院门果然响了,宋老来了,直奔桌上的豆汁儿。

  程北皖气得鼻子都歪了。

  宋老笑嘻嘻的:“这家最正宗,也最难买,一来就能吃上,真好!”

  宋老又扯了扯那油条:“还吃不?不吃我可吃了!”

  容锦瑟笑笑,点点头。

  宋老一口油条一口豆汁儿,吃得不亦乐乎。

  程北皖的脸色却十分难看。

  容锦瑟瞧了一眼,示意程北皖进屋,她有话说。

  程北皖跟着她进去。

  “这罐子再修三天也就差不多了!”容锦瑟说道,“到时候你让赵总来取,不用你等在这里的!”

  程北皖脸一沉:“你这是赶我走?”

  “也不是,就是觉着你在这里耽误时间,耽误《天下藏》那边还有生意不是?”容锦瑟笑着说道。

  “你的《至尊天下藏》都不要了,我一个《天下藏》又算什么?”程北皖说道。

  容锦瑟沉默。

  “你想不想将《至尊天下藏》挪到首都来?”程北皖问道,“之前的时候,我以为你要开在首都,铺子都给你看好了,如今是现成的,挪个招牌就行了!”

  容锦瑟沉吟了一下。

  她是打算将《至尊天下藏》挪到首都来的,因为若是考上了首都大学,至少要在首都待上好几年。

  但是她不想再让程北皖浪费时间。

  这半年,她不光躲着羽华年,也在躲着程北皖。

  如今她心里,对男女之事,是一点欲望都没有的。

  重生一次,她只想看着小容平安长大,将容家的技艺发杨壮大,若是有机会,查清楚容家的冤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