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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羽华年站在院门口,冷冷地瞧着程北皖。

  这个程北皖来得倒是快!

  “你怎么在这里?”程北皖盯着羽华年冷声问道。

  容锦瑟抬头,瞧见羽华年,淡声对程北皖说道:“咱们进屋吧,我看看这个瓶子!”

  容锦瑟仿佛没有看到羽华年一样!

  程北皖眼珠子转悠了一下,觉察到了两人之间的僵硬与疏离,但是也很快想到了一个问题,可能这个羽华年早就找到这里了!

  程北皖与赵中天随着容锦瑟进了堂屋。

  羽华年也不说话,默默地跟着。

  程北皖坐下,他也远远坐下。

  程北皖皱眉,想要发作,但是想了想,还是忍住。

  毕竟这是容锦瑟的家。

  “瓶子给我看看!”容锦瑟根本不理会羽华年,对赵中天说道。

  赵中天立刻将盒子放在容锦瑟的面前,打开,露出里面的瓶子来。

  容锦瑟仔细地看了一眼:“问题不大,可以修,修复费用两千块,友情价,可以吗?”

  赵中天嘴巴一咧:“太可以了!”

  赵中天回手,一拍程北皖的肩膀:“哥们,你这脸挺值钱啊!”

  程北皖瞪他一眼,心里却是美滋滋的。

  这瓶子,若是他,肯定会收赵中天五千块,这两千块的价格,的确是友情价的!

  容锦瑟又问了程北皖这半年来的事情,铺子里的生意,博物馆那边的事情等。

  程北皖立刻与容锦瑟说起来,这半年,他积攒了很多的话要与容锦瑟说,刨去思念,还有很多很多的话。

  程北皖一说就停不下来,持续了两个小时。

  这两个小时中,容锦瑟只是静静听着,偶尔回应一句,笑容恬淡安静。

  赵中天的屁股都要坐出茧子来了,可是却不敢走,怕容锦瑟不高兴涨价。

  赵中天闲着没事,眼睛到处溜达,就看到了羽华年那难看的脸色,那一双眼睛盛满了落寞伤心。

  赵中天叹了一口气,爱情误人啊,他还是专心赚钱发展他的事业吧!

  终于,容锦瑟打断了程北皖的话:“中午了,留下来吃饭吧!”

  程北皖求之不得,立刻答应,不过他看了赵中天一眼,踹了他一脚,“放下瓶子赶紧走,咋的,还想蹭顿饭?”

  赵中天一怔,指着程北皖,心里那个后悔啊,现在他算知道了,什么哥们义气都是假的,这程北皖就是重色轻友!

  “赵总也一起留下吧,是客户,也是朋友!”容锦瑟笑着说道。

  赵中天刚想要答应,抬头看到程北皖与羽华年两个男人的脸色,他赶紧一缩脖子,“算了吧,这饭估计吃得难受,我就不吃了,我去吃首都烤鸭!”

  赵中天说着,赶紧站起身来,留下定金与瓶子,拍拍屁股走了人。

  程北皖斜眼看了羽华年一眼,故意问了容锦瑟:“锦瑟,你是不是只邀请我一个人吃饭?”

  容锦瑟目不斜视,笑着点点头。

  程北皖又看一眼羽华年,那眼神已经很明显了,示意羽华年赶紧离开,中午不做他的饭!

  羽华年就当没听见没看见,只是默默坐在那里。

  容锦瑟也仿佛像看不到羽华年一样,起身去厨房准备饭菜。

  程北皖立刻颠颠地跟进去帮忙。

  羽华年这跟到了厨房外的院子里,坐在石凳上瞧着。

  饭菜做好了,容锦瑟将饭菜摆到客厅的桌子上。

  “宋老与小容不回来吗?”程北皖一边摆碗筷一边问道。

  “今天学校野餐,宋老跟小容一起去了!”容锦瑟笑着说道,“下午才回来!”

  程北皖的脸上立刻浮现出笑容来,这样说来,不就是二人世界?

  不等程北皖笑完,羽华年径直走进来,坐在了程北皖的身边,手里还拿着一副碗筷。

  程北皖的笑容就僵在了脸上,冷冷地回头看了羽华年一眼。

  羽华年敛眼低眉,眼观鼻鼻观心,伸出筷子来夹了一口菜放在了嘴巴里,开吃!

  程北皖皱眉,正要说话,但是还是扭头先看了一眼容锦瑟的表情。

  容锦瑟给程北皖夹了菜:“筷子没用过,是干净的,你先尝尝我的手艺,是不是之前的味道?”

  程北皖的脸上立刻又有了笑容:“肯定不会变的,你做菜一向很好吃,尤其我喜欢喝你做的蛤蜊汤!”

  容锦瑟笑道:“这会儿倒是蛤蜊很肥的时候,你明天不会离开首都吧,若是还在,就再来,我做给你喝!”

  程北皖忙不迭地点头,还故意挑衅似的,看了羽华年一眼。

  羽华年照旧敛眼低眉继续吃菜。

  程北皖心中冷哼了一声,伸出筷子来,正打算吃一口自己喜欢的小炒肉,却发现只剩下半盘子香菜。

  “你!”程北皖一针,立刻明白了过来,回头就瞪着羽华年。

  羽华年不理他,继续吃,下一盘,小葱炒鸡蛋!

  程北皖一瞧,可不敢再蹬鼻子瞪眼睛了,赶紧下筷子,再晚,这盘菜也不见了!

  程北皖狼吞虎咽地吃起来,偶尔喊着容锦瑟一起吃,免得被羽华年全部吃掉!

  一顿饭,吃得风起云涌,风卷残云!

  终于吃饱了,程北皖摸了摸肚子,一看旁边,羽华年早停下筷子了,只是坐着,照旧默不吭声的模样。

  “吃完饭,也不知道收拾自己的碗筷?”程北皖忍不住嘟囔了两句。

  “我来吧!”容锦瑟说道,站起身来收拾碗筷。

  程北皖赶紧起身帮忙:“我来洗碗筷就行,你做饭辛苦了?”

  容锦瑟瞧着程北皖:“你会洗吗?”

  程北皖有些心虚,但是还是点点头。

  容锦瑟也就不客气,打了一盆水来,将碗筷泡了进去。

  程北皖见容锦瑟将羽华年的碗筷也一起泡了进去,心里有些别扭,但是还是端着盆子去了院子里,一边洗一边瞪着那个白吃白喝的羽华年。

  羽华年坐在那边,就跟一根木头似的,脸上没有任何的表情,一双圆溜溜的大眼睛,十分无辜地望着程北皖!

  容锦瑟简单收拾了一下厨房,就将瓶子取出来,进行工作。

  程北皖收拾好碗筷,本想进屋来,抬头瞧见容锦瑟认真的模样,忍不住皱皱眉,也就坐在了院子里,与羽华年坐在一起。

  “你还真是死皮赖脸呢,你还来干什么?”终于忍不住了,程北皖冷冷地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