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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北皖瞧着容锦瑟的笑容,点点头:“她是南容世家的传人,你应该知道这个家族的!”

  陈阿姨愣了一下:“是他们?算起来,祖上也是有点渊源的,只是因为动荡,那时候谁也顾不上谁!”

  程北皖点点头:“如果她肯到金陵来,那我也回来!”

  陈阿姨的脸上十分兴奋:“阿皖,你终于愿意回来了?”

  程北皖淡淡笑道:“是啊,我想让她远离开那个地方!”

  离开了上山市,容锦瑟与小容可以跟着他重新开始。

  “下午我去见见孙教授!”程北皖说道,“我有重要的事情找他!”

  陈阿姨点点头。

  容锦瑟休息了一个下午,傍晚的时候,程北皖回来,满脸笑容,说是晚上带着容锦瑟与莲红兵去乌衣巷转转。

  容锦瑟睡饱了,也有精神,也就应着,与莲红兵一起,跟着程北皖逛了半晚上。

  这一路上,程北皖介绍了乌衣巷的历史,还游了船,看得出来心情不错。

  睡了一晚上,第二天一大早,程北皖就又带着容锦瑟与莲红兵去了金陵博物馆。

  作为南方地区数一数二的博物馆,这里有六朝馆藏,一件件文物为人们再现了那段令人神往的六朝旧事,十分宏伟壮观。

  容锦瑟一进来,眼睛都要不够用了,贪婪地欣赏着一件件古物。

  “修复中心在五楼!”程北皖低声说道。

  容锦瑟点点头,不好意思说道:“我好久没有瞧见过这么多的古物了!”

  看着这么宏伟的场面,容锦瑟竟然想起了自己家的收藏室,可惜,已经是过眼烟云了!

  最近,随着修复这些古物,容锦瑟的脑袋里,总会是不是蹦出之前的事情来,或许她的记忆在慢慢恢复。

  “等见完孙教授,我让人带着你参观一下!”程北皖说道。

  容锦瑟点点头。

  在修复中心中,容锦瑟见到了孙教授,当然,林纤凝也在场。

  除去这两位教授,还有金陵博物馆的几位领导也在。

  在他们中间的桌子上,摊着一本古书,发黄的扉页,一个个的虫洞与霉点。

  所有的人脸上,表情都无比沉重。

  程北皖带着容锦瑟上前。

  孙教授打起精神来,望向容锦瑟,问道:“你就是南容世家的传人容锦瑟?”

  容锦瑟恭敬地点点头:“孙教授您好,早就听说过您,今日一见,真是有幸!”

  孙教授笑道:“如今你也是名声在外,我对你也是十分欣赏!这么年轻,就能在首都博物院诸位专家面前,修复《洛神赋图》,技术十分了得!”

  孙教授说完,又望向一旁的林纤凝,“林教授,那修复好的《洛神赋图》你也瞧见过,是不是十分完美?不比你北林的‘重见天日”逊色吧?”

  林纤凝淡淡一笑:“只能说各有千秋!”

  “哦,那这次的古书籍修复,你为什么不肯接,还非要从一个市里的博物馆借人来呢?”孙教授问道。

  林纤凝看了容锦瑟一眼:“这次的古书籍破损太严重了,我们林家的‘重见天日’是可以修复,但是我怕觉着南容世家的‘偷天换日’,更加适合!”

  孙教授冷笑了一声,向着容锦瑟招招手:“容同志,你来瞧瞧,可能修复了?”

  容锦瑟上前来,仔细地看过这本古书籍。

  古书籍的名字叫做《农政全书》,作者是徐光启,是很出名的一本书,想不到竟然在金陵博物馆中。

  只是这本书已经破损严重,应该是没有很好的保存。

  容锦瑟仔细地看了一下,修复很简单,但是古书籍的修复在程序上十分繁复,包括了分析病害、拆书、拆页、选纸、水洗、补洞、压书、装订等数十道工序,这么厚的一本书,要修复好,可不是几天的功夫,至少半个月起步。

  “如何?”孙教授问道。

  “可以修复,只是时间有些长。”容锦瑟说道。

  “需要多长时间?”孙教授赶紧问道。

  “二十天吧!”容锦瑟说了一个比较宽裕的时间。

  容锦瑟此话一出,在场的人脸色全都大变。

  二十天就能修复好一本破损成这样的古书籍?

  林纤凝轻轻地咳嗽了一声,上前,压低了声音对容锦瑟说道:“你可想好了,这是古书籍,不是书画,工序多着呢,二十天可能吗?”

  这样的古书籍,刨开复杂的程序,两三个人合作,一天也修复不了一页。

  这厚厚的一本,一般来说,如果是一个人,至少半年起步。

  容锦瑟再次仔细看了一下,很肯定地点头:“二十天,足够!”

  孙教授脸上的表情有些精彩,从一开始的欣赏变成了担忧,然后就是摇头叹气。

  “怎么?”容锦瑟望着大家。

  程北皖立刻上前说道:“锦瑟,这东西就算是两三个专家,都要修复几个月,你一个人二十天能行吗?”

  容锦瑟看了程北皖一眼,“那既然有别人能做,那就让别人做好了!我做,就是二十天!”

  孙教授微微皱眉。

  “真是好大的口气啊!咱们见过那么多专家,都没有见过这么不自量力的人!”

  “到底是年轻啊,不知道这水的深浅!”

  “可是《人民日报》上都夸赞这位容锦瑟同志是修复界的奇才,不会是夸大其词的吧?”

  “你没瞧着孙教授与林教授都不吭声了?怕是也被这位小同志的豪言壮语给吓坏了!”

  ……

  容锦瑟听着那些博物馆领导们窃窃私语的话,微微扬眉,也就说道:“既然大家都不相信我,那我就没有必要接手这件事情,告辞了!”

  容锦瑟说完,就要转身离开。

  “不是不相信你!”这会儿,孙教授开口说道,“是因为这本古书十分珍贵,咱们没有见识过你的技艺,有些担心而已!”

  容锦瑟径直走到旁边的桌子旁。

  旁边那两张半人高的大桌子,上面摆放着羊毫笔、宣纸以及其他一些工具和材料,旁边还放着一幅已经修复到一半的画作。

  那是博物馆的工作人员,花费一周的时间,才修复了一半。

  容锦瑟只是看了几样,然后上手。

  “哎!”旁边一位领导忍不住喊出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