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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容锦瑟摇头:“我没有怀疑你,我只是想责怪你,我知道你是为了看程老板才跑了出去,将白芮雪一个人留在了画作修复室里!”

  莲红兵再次红了眼眶,她哇的一声再次哭了:“师父,对不起,你一直教育我要专心,可是我一次一次让你失望!”

  “只要你能改,我的心里就欣慰。但是小莲,你要好好想想,你是真的热爱修复才学修复的,还是只是为了程北皖?如果你对程北皖的爱消失了,那这修复还需要学吗?”

  莲红兵低下头,搓着衣角。

  她也在纠结这件事情,其实她个性喜欢热闹,之前并不喜欢这种沉闷的修复,那些破洞、霉斑,她都觉着讨厌,只是为了程北皖坚持下来而已。

  可是这些日子过去,她瞧见容锦瑟每次都能沉下心来做一件事情的时候,她真的觉着很吸引人。

  慢慢地,容锦瑟已经成为她的榜样,她也想要像容锦瑟这样,有自己的事业,而不是一直靠着父亲,还要受别人的嘲笑。

  “你不用着急回答我,你先回去好好想想吧,你若是想好了要跟我学,我以后对你会十分严厉,会像真正的师父对徒弟一样,做不好我就打骂!如果你不想学,那我也不会强求你,我们还是好同事!”

  莲红兵抬起眼睛来,眸光坚定:“师父,我现在就能回答你,我跟着你学,从今天开始好好学!”

  容锦瑟心里十分满意,希望这一次,莲红兵是因为她自己想学修复,才愿意跟着她!

  莲红兵尝试着让自己静心下来,不再去想程北皖的任何事情。

  莲红兵其实很聪明,只是家庭条件优越,想要的东西得到的太容易了,所以心里有些浮躁,不容易静心。

  如今沉下心来做事,手脚也利落,做的事情又快又好,得了容锦瑟的不少夸赞。

  得了夸赞的莲红兵干活更积极了,原本三四天才能完成的修复,一天半的时间就完成了,而且做得很好。

  程北皖也没有想到这幅价值五千块修复费的字画这么快完成,他约了客户来验收,客户十分满意,还多给了五百块钱。

  容锦瑟拿到分成之后,就将这五百块奖励给了莲红兵。

  莲红兵愣了一下,看着那厚厚一沓子大团结,立刻伸出手来推了推:“师父,我不要,您免费教我技术,我都没交拜师费的,怎么更要您的钱?”

  容锦瑟将钱塞在她的手里面:“这是你应得的,至于拜师费,以后你多帮我干点活就出来了!”

  莲红兵赶紧点头。

  今天结束得早,容锦瑟也就打算早点回家,给小容做点晚饭,然后再去学校接小容放学。

  容锦瑟刚到家门口,就看到了等在门口的白芮雪。

  容锦瑟淡淡地扬眉,看来博物馆那边,应该是出来解决方案了!

  “容锦瑟,羽华年在家吗?”白芮雪低声问道,虽然还是红裙,但是缺少了之前的气势。

  “你自己不会看吗?”容锦瑟指了指锁门的大将军。

  白芮雪舒了一口气,低声说道:“我不找他,找你,因为那幅画的事情!”

  “这事儿你应该找博物馆吧?”容锦瑟说道,“跟我没关系!”

  “我承认是我想陷害你,现在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现在我来,是跟你谈生意,你要多少钱,才愿意出手帮我修复那幅画?”白芮雪的脸色苍白,已经失去了原先的精气神。

  天知道她这一天是如何过来的!

  白芮雪打电话回首都,找了所有首都修复方面的专家,但是在听说了情况之后,全都表示修复不了。

  她又咨询了这幅画的价值,现在的问题是,这幅画已经被选中到台湾去,进行两岸交流,这可是国家大事,谁也不敢做这个主,为她奔走这件事情。

  所以到现在,白芮雪已经被家里人骂得狗血喷头,而且公安局的人还在找她!

  现在白芮雪只能来求容锦瑟!

  容锦瑟淡声说道:“对不起,我不接你这个生意!”

  容锦瑟说完,就摸出钥匙来,打开门进去。

  “容锦瑟,你就是要看着我被抓进去是不是?”白芮雪冷冷地盯着容锦瑟问道。

  “这话应该问你自己才对!”容锦瑟淡声说道,“当初,你不就是打算这样陷害我的吗?”

  白芮雪的脸色涨红,她的眼神闪烁了一下,有些理亏,但是想到羽华年被容锦瑟抢走,她又直起了脖颈:“那还是因为你先抢走了我的男人,所以我才会针对你的!”

  容锦瑟忍不住笑起来,京都大小姐,果真是不讲道理的啊!

  “羽华年从来不是你的男人!”容锦瑟淡声说道,“而且你要抢男人,就光明正大地抢,玩这些阴招,只会让我瞧不起你!”

  白芮雪气得脸色涨红:“现在我输了,你说什么我都不跟你计较,我现在只要求你修复好那幅画,你要多少钱我给你!”

  容锦瑟已经打开了门锁,她推门进来,将白芮雪关在了栅栏外:“你还是学会怎么求人吧!不然以你这个态度,我不可能帮你!”

  “你!”白芮雪想要推开门,但是那木门却纹丝不动。

  “容锦瑟,你等着,我会让你心甘情愿帮我修复这幅画的!”白芮雪忍不住叫嚣着,转身离开。

  容锦瑟微微扬眉,并没有将白芮雪的话放在心上,然后转身进了房间。

  白芮雪叫嚷了半天,上了车,眼神里全是愤恨。

  “大小姐,现在怎么办?”司机问道。

  “还能怎么办,现在就只能找人修复那幅画,我就不信这天下除了她这个小小的博物馆的职员,别人都修复不了吗?”白芮雪沉声说道,“走,去找容中宏!”

  司机应着,开车离开。

  容家临时租住的院子里,容芷若与柳月娇感激地望着白芮雪。

  容中宏沉吟了一下说道:“多谢白同志帮我们把这件事情摆平,不知道白小姐需要我做什么?”

  “我听说你也是南容世家的传人,比起容锦瑟来,更有资格继承南容世家?”白芮雪抬眸问道。

  容中宏握紧了手指:“对,只是我父亲偏心,将衣钵传给了一个丫头片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