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容玩了半个小时,满头大汗才肯下来。

  天色已经很晚了,容锦瑟包了水饺,下了两盘端上桌,羽华年就凑了上来。

  容锦瑟看了他一眼:“你们部队不管饭?”

  “管,但是这会儿晚了,估计没饭了!”羽华年委屈巴巴地望向容锦瑟,“我不吃也可以,只是我觉着伤口好像撕裂开了,反正也没有什么胃口!”

  羽华年说完,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伤口位置。

  容锦瑟这才记起来前几日,这男人被人捅伤,估计伤口还没好。

  羽华年的军绿色衬衣,已经慢慢渗出血水来。

  容锦瑟吓了一大跳,赶紧扯开男人的衬衣查看。

  之前包扎好的伤口,已经全部撕裂开。

  一想到男人抱着背着自己那么长时间,还是在有伤的情况下!

  容锦瑟皱皱眉,一瘸一拐地去拿了伤药来。

  “把衣服掀起来!”容锦瑟说道。

  羽华年怪怪地扯起衣服来,露出性感的六块腹肌。

  容锦瑟忍不住眼神闪烁了一下,这男人脸看着幼稚,没有想到身上这么有料,之前偶尔碰一下那弹性,真的不是假的!

  羽华年的眼角微微地挑了一下:“看够没?”

  容锦瑟立刻回神,抬脸,就望进男人戏谑的眼睛里。

  “没,伤口这么深,总要看仔细!”容锦瑟义正言辞地说道,这才坐下来,慢慢给羽华年上药。

  可能是伤口疼,容锦瑟手上的棉签轻轻地戳一下,男人就倒抽了一口冷气,那肌肉也滚动了一下。

  容锦瑟忍不住咽了一口口水。

  天,肌肉真的会动!

  “你自己擦吧!”容锦瑟有些口干舌燥,立刻将药水丢给羽华年,“我要给小容喂饭!”

  “妈妈,我自己会吃!”小容小手里挥着小勺子,很认真地说道,“你照顾睡觉叔叔就好!”

  容锦瑟无奈地纠正:“小容,你可以喊他羽叔叔!”

  小容朝着羽华年一笑,露出两个小酒窝来:“好的,睡觉叔叔!”

  容锦瑟十分无奈,只得催着小容快吃,吃完了去写作业。

  “那我去写作业了!”小容端着盘子跑到了自己屋里去。

  容锦瑟皱眉,这个小容,一向人小鬼大的!

  羽华年一直在低头上药,然后忍不住叹了一口气:“我对你们母女两人又背又驼的,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吧,连个药都不肯给我抹……”

  容锦瑟不管他,径直将一盘水饺推到他面前,“自己伤势没好,逞什么能?”

  羽华年淡淡一笑,就要放下衬衣来。

  “等等!”容锦瑟实在看不下去,从那包药里,又找出一捆纱布来,上前,要羽华年站起来。

  羽华年乖乖地站起身来。

  容锦瑟给羽华年缠纱布,从后往前,那脸就差点贴在了男人的胸前。

  羽华年的嘴角都要绷不住了,却在女人抬头的瞬间,那嘴角立刻压了下来,龇牙咧嘴地哎哼了一声。

  “很疼吗?”容锦瑟还以为 她笨手笨脚地弄疼了羽华年,立刻更加小心了,这样以来,速度也就越慢。

  羽华年一边点头,一边压住嘴角,嗯嗯,真的好辛苦!

  终于包扎结束,容锦瑟舒了一口气。

  羽华年有些恋恋不舍地扯下衬衣来,将衬衣扎在腰带里。

  容锦瑟忍不住转过头去不好意思看男人扎腰带的动作,只是低声说道:“你赶紧吃吧,水饺都冷了,吃完你就走!”

  容锦瑟说完,去取了六张大团结来,放在桌上,也就进了小容的房间。

  羽华年瞧着那六张大团结,微微地扬眉,吃完水饺也就离开。

  容锦瑟陪着小容吃完饭,出来收拾碗筷,看到桌上的钱纹丝不动,忍不住微微皱眉。

  这男人是什么意思?

  宋母找到了宋爱国的单位去,这才确定宋爱国真的被关押在治安大队。

  宋母又哭哭啼啼地去了治安大队。

  这几日宋爱国找了关系,正在想法子出来,听闻宋母前来,他紧紧皱眉。

  他不是让柳月娇对他被关的事情保密么,他母亲怎么知道这件事情了?

  宋母跟着公安进来,看到宋爱国满脸胡茬憔悴的模样,差点又要昏过去。

  “我的儿啊,你这是怎么回事啊,你不是大学生,不是军人么,怎么被关起来了?”宋母忍不住哭嚎道。

  “娘,是误会,都是误会,您别着急,再过几日我就出去了!”宋爱国赶紧说道,“你怎么来了,我爹的病好了?柳月娇有没有好好照顾你们?”

  “你还说呢,那个柳月娇露了一面就不见了,我也找不到她在哪,这几日,都是我没白没黑地伺候你爹,都要将我累死了,今天终于见到了容锦瑟,想不到这女人竟然给你戴了绿帽子,找了个小排长!”

  宋母将今天发生的事情,加油添醋地说了一遍。

  宋爱国的脸色都白了,他再次确认:“你说容锦瑟跟一个小排长在医院里拉拉扯扯?”

  “拿了不是拉拉扯扯,是搂搂抱抱,临走的时候,是那个小排长将她抱着走的,你是没瞧到那个膈应劲儿啊,爱国,等你出来,你一定要打死这个小贱人!”

  “咳咳!”旁边公安冷冷地咳嗽了一声,“打人犯法!”

  宋母一缩脖子,不敢吭声了。

  宋爱国皱眉,他仔细地想了这几日容锦瑟的反常,难道是因为这个小排长?

  只是容锦瑟刚到市里,怎么认识的这个小排长?

  “娘,我明天就出去了,您再辛苦一天,等我出去,我一定饶不了她!”宋爱国说道。

  宋母哭得好不伤心,却也只能熬着。

  第二天,宋爱国终于打通了关系,提前两天给放了出来。

  一出来,宋爱国就先回家。

  他在里面这些日子,他担心柳月娇有没有好好吃饭,有没有想他!

  宋爱国刚到家门口,就看到一个男人鬼鬼祟祟地从他家出来,手上抱着那个他送给崔所长的红盒子。

  宋爱国上前,一把将盒子夺了过来:“你是小偷?”

  那人愣住,就要上去抢,这会儿柳月娇才从家里出来。

  “宋爱国,东西是我卖给他的!”柳月娇一看到宋爱国,那委屈的眼泪一下子就落了下来,“若是不卖这东西,我们娘两个都要饿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