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是徐雅芳的来电时,陆沉并没有心思去接听她的电话。

  于是,他就任由电话铃声一直响着,直至最后自动挂断了。

  只是自动挂断没几秒钟,电话铃声又一次响了起来。

  见来电人仍然是徐雅芳时,陆沉才有些烦躁的接听了电话:“什么事?”

  一开口,他的声音里带着浓浓的不满。

  徐雅芳顾不得多想什么,她哭着恳求说:“阿沉,你能不能去看一看阿笙在没在别墅里?我给她打电话,她一直都没有接,我有一点儿担心她。”

  闻听此言,陆沉有一些不满的说:“我没时间,我有自己的事情要去处理。”

  电话那边,徐雅芳一句责备的话都没有,她仍然不死心的对陆沉说:“阿沉,阿笙从来都不会这样的,她不管发生了什么事情,她都是会接我电话的,可今天她却没有接,我怕她万一有个什么事情,而我又没有在她身边,那我会恨死我自己的……”

  听着徐雅芳的话,陆沉还是心软了,他妥协下来说:“我给梁婶打电话,让她去看隔壁看一眼。”

  徐雅芳这才安心下来,她说:“好,那就谢谢阿沉了,要是有消息了,麻烦你再联系我一下。”

  陆沉“嗯”了一声之后,就将电话给挂断了,随后又给梁婶拨打了过去。

  梁婶接听了电话说:“先生。”

  陆沉出声直接吩咐说:“去隔壁看一下叶小姐,看看她在没在家里,在的话,麻烦带一句话给她,就说她妈妈在找她,要她回一个电话。”

  梁婶说:“好。”

  大概十分钟之后,梁婶的电话回拨了过来。

  陆沉接听之后,他听到梁婶在电话那边说:“先生,我去敲门了,可是并没有人回应我,我看大厅的门是开着的,而且家里的灯也是开着的。”

  听到这话,陆沉的眉心蹙得更紧了,他毫不犹豫说:“那你报警,让警察进家里去搜查一下。”

  梁婶同意了。

  陆沉开着车,心里一边担心着叶楠笙,一边担心着苏晓棠。

  车子驶离的方向是郊区,直至此时此刻,周临都还没有查到苏晓棠的具体位置。

  陆沉并没有后退一步,他仍然选择了往郊外去。

  可没一会儿,梁婶的电话又一次打了进来。

  这一次,梁婶的语气显得有一些焦急和慌张:“先生,不好了,叶小姐她……她晕倒在浴室里了。”

  梁婶的这话一说出来,陆沉的脚下意识的就踩在了刹车上。

  黑夜里,黑色的劳斯莱斯直接刹停在了路边。

  没等说什么,陆沉一个调转方向,就将车子又往市区里开去了。

  车子掉头之后,陆沉才阴沉着面孔继续询问梁婶说:“那她人呢?现在被送去哪个医院了?”

  梁婶说:“是中心医院来的救护车。”

  脚下,陆沉将油门踩得更深了一些。

  车子的轰鸣声伴随着陆沉的声音一同响了起来:“好,我知道了。”

  电话挂断之后,陆沉就专心将车子往中心医院开去了。

  ……

  叶楠笙像是躺在了云朵上,她整个人的身体都轻飘飘的,好像要飞起来了一样。

  可耳畔,她却一直感觉有一个声音在喊她。

  “阿笙,阿笙……”

  一道她熟悉的声音,在不停的喊着她的名字。

  直至耳畔的声音越来越清晰时,叶楠笙才猛地睁开了眼睛。

  视线里的一切渐渐开始聚焦时,她才发现自己是在医院里,而旁边,她瞥见了一道熟悉的身影,正是陆沉。

  叶楠笙缓缓转过脸去看陆沉,她看到他轻轻皱起的眉心因为自己的苏醒而渐渐抚平了褶皱。

  她张了张嘴,只感觉嘴里干涸,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而下一刻,叶楠笙听到陆沉冷冰冰的声音响起说道:“既然你醒了,那我就先走了。”

  终于,叶楠笙艰难的发出了声音,她不安的询问陆沉说:“你还在怪我吗?”

  陆沉并不想多加解释,他只是一个劲的强调说:“我还有急事,至于别的事情,我们晚点再说。”

  说完,陆沉毫不犹豫就离开了病房。

  叶楠笙躺在病床上,她明明想出声去喊陆沉的,可是想到徐雅芳的那些话,她又强迫自己忍住了。

  这个时候,她就是喊住他了,可他也不一定见得会愿意留下来陪她。

  ……

  苏晓棠醒过来的时候,她只感觉眼前一片漆黑,等勉强适应了光线之后,她才发现四周有星星点点的斑驳,应该是外面透进来的光。

  他挣扎了两下,才发现自己的手被紧紧绑在了柱子上,她的嘴上也被贴上了胶带,她想喊,却也只能发出简单的喊声。

  而屋子外面,有几个人对话的声音响起说道。

  “我说哥几个,这妞这么**,真的要把她丢进水里啊?那多可惜啊!”

  “要不然,我们把她给办了吧。”

  “办什么办?等你办完了,任务还完成不完成了,你忘了老板怎么说过的,务必干净利落一些。”

  “利落归利落,可我们哥几个总也要享受享受吧。”

  “这么一说的话,还真是,来的时候我就注意到了,她的身材真他**好,老子早都看硬了。”

  “大哥,你都这么说了,那我们干吧。”

  “走,去办了她。”

  说着,一群人就这么毫无顾忌的闯了进来。

  苏晓棠仰起脸去看站在门口的几人,而那个疤脸男正站在中间,她惊恐的看着他们,整个身体都在发颤。

  因为嘴巴被缠了胶布,苏晓棠只能泪眼汪汪的看着他们,却是一个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疤脸男带头,一行人朝着苏晓棠走了过来。

  有人低头下去,为她解开了嘴巴上的胶带和手上的绳索。

  与此同时,疤脸男率先去扯苏晓棠的衣服,将她的半个肩膀都露了出来。

  而另外有人则去拽苏晓棠的鞋子和裤子。

  好几个男人围在一起,苏晓棠只感觉快要喘不过气来了。

  她惊恐的瑟缩着,却是连呼救都忘记了。

  她奋力的挣扎,可这些人却像是中了毒一样,反而还越来越兴奋了。

  “小美人儿,你就伺候伺候我们,把最后的一点点价值也给体现出来嘛,不然你忍心看我们哥几个这么难受啊?”

  “就是就是,哥几个让你体验一下新鲜的事物,不好吗?”

  苏晓棠眼里的泪哗啦啦的往下滚着,她紧紧抱住自己,并轻声哀求着说:“求求你们,放过我吧,你们要多少钱,我给你们,真的,我给你们……”

  即便她已经这样说了,可几个男人却都跟没有听到一样,继续扒扯着她的衣服。

  她被掀翻在地上,甚至还有人抓住了她受伤的那条腿,那人的手正好按在她的伤腿处,疼得她却是一句叫声都不敢喊出来。

  她左右抗拒着那些人的手,可她怎么也躲不开,一只手扯住她的衣服领口,只要那手轻轻一用力,她的衣服就能被他轻而易举给拽下来。

  可这时,门外忽然响起了踢踢踏踏的脚步声。

  “嘭”地一声巨响,门被人踹翻在地上,光线下,灰尘乱舞着。

  贺祁在前,他带着十多个人冲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