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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什么呢?”走出医院,邢征弋侧目看向沉思的梁优,浅笑询问。

  梁优,“没,就是想着好久没过去老宅那边了,想抽时间过去看看。”

  邢征弋点头,“我也好久没过去了,倒是有些想念你宅子里的那颗海棠树了,说起来,我们好像都错过了今年海棠开花的时间了,这会那海棠树应该一句绿树成荫了吧?”

  “嗯。”应了一声,梁优扯开了话题,问起了邢砚的事,“阿砚最近在做什么?我怎么好久都没见着他,是被送回京城了吗?”

  邢征弋点头,“他在这边没人照顾,学习也不方便,所以,我把他送回京城了,那边他习惯些。”

  梁优微微蹙眉,“你在滨城,他在京城,谁照顾他?”

  邢老爷子死了,邢家不是没有别人在京城了吗?怎么把一个孩子送回那诺大的别墅去,他一个人身边每个长辈都是佣人,这样真的合适吗?

  邢征弋,“他习惯一个人,也必须习惯一个人,我们都陪不了他一辈子。”

  “……”

  梁优没办法理解,但终归这是别人家的事,她不好多说。

  上了车。

  她提出看一下邢征弋的腿恢复得怎么样。

  邢征弋道,“不着急,车上不方便,一会回去看吧,对了,听说你这次去陈青老家,那位周先生也跟着去了?还顺便抓了个倒卖人口器官的团伙,他是特意跟过去调查的吗?还是不小心意外碰巧遇到?”

  梁优摇头,“不太清楚,应该是碰巧遇到的吧。”

  邢征弋挑眉,“居然有这么巧的事。”

  “……”

  当然不是碰巧。

  周闻跟去陈青老家的事,从一开始,恐怕就有意为之,否则他就不会一路跟着梁优进山,准备得那么充足。

  表面上看,周闻进山后,每天雷打不动的早起进山看日出观云海,但梁优可不信这人这么闲,绝对是趁着进山做什么,况且,他进山没多久,就找到了陈坤藏入的地方,说是意外发现的,鬼信。

  但这些话,梁优定然是不会和邢征弋讲的。

  见梁优似乎不想和他多说,邢征弋微微眯了眯黑眸,也没再继续多问了。

  眼看着车子就快要到邱家别墅区了,梁优再次提议给邢征弋查看腿,邢征弋这次倒是没有拒绝她。

  让她看了。

  只是检查完后,梁优很意外,“你的腿居然恢复得这么快?”

  邢征弋点头,“是你之前的治疗很有效果,加上我这段时间一直都在做复健,所以恢复得很好,医生也说是奇迹,这段时间我每天都来医院,可能过不了多久,我站起来就没问题了。”

  梁优心里很震惊,但也很为他高兴,“太好了,我自己都没想到你恢复得会这么快,看来过不了多久,你就真的可以走了。”

  邢征弋,“嗯,这还要感谢你,如果不是你,我可能……”

  “怎么会?”梁优觉得自己的功劳没那么大,笑道,“我都没做什么,是你自己努力的结果。”

  事实就是这样的,她之前心血来潮给他做针灸也只是想着死马当活马医,没想到他会恢复得这么快。

  况且,有很长一段时间,她都一直在忙自己的事,并没有对他有实质性的帮助。

  两人一路聊着,很快车子就停在了邱家别墅外。

  邢征弋,“可能还需要你帮忙一段时间,你什么时候忙完?”

  梁优,“我尽量这段时间抽时间过去帮你做治疗,看你现在的情况,好起来应该不需要很久了。”

  邢征弋,“嗯,我等你。”

  简单聊完,梁优下车,进了邱家别墅。

  邢征弋目送他离开,才缓缓升起车窗玻璃。

  “二少。”

  刚准备启动车子的郑周漆黑的眸子冷不丁看向前方,压低了声音开口。

  顺着他的视线,邢征弋自然也看到了站在阴影里的黑衣男人,一米八几的身高,一身黑衣隐在黑暗里,面上冷硬的面具如同索命的鬼煞。

  邢征弋顺着郑周的目光看了过去,和那冷硬面具下的双眸对上。

  是他!

  周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