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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确实不至于。

  梁优继续,“再说了,这狗又不是我的,就算沈震那老小子想要赔钱,也得找狗的主人,找不上我。”

  “……”

  周闻不开口了。

  梁优又继续把哈士奇放了,让它去啃木头。

  气氛骤然安静下来,四周除了狗子啃木头的声音,寂静得吓人。

  梁优凝眉看向对面的男人,“你进来就是为了提醒我这亭子里的木头值钱?”

  周闻,“路过,喜欢多管闲事。”

  “……”

  本来就无聊 ,梁优杵着下巴盯着他戴面具的脸问,“你的脸毁容了?还是天生畸形?”

  不让看,总能问问吧。

  周闻,“没有。”

  没有的意思是,既没毁容也没畸形?

  梁优,“那你戴面具干嘛?”

  周闻,“我长得太俊美,怕被人惦记纠缠。”

  “……”

  见过不要脸的,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

  梁优,“人民币还有人不喜欢,你就这么肯定自己人见人爱?”

  周闻,“你不喜欢人民币?”

  “……”梁优哽了一下,“喜欢啊。”

  周闻,“那谁不喜欢人民币?你见过?”

  “……”

  “没有。”

  周闻,“我和人民币一样,我也没见过不喜欢我的。”

  “……”

  这天聊得,真是让人想骂人。

  这男人到底是哪儿来的脸啊。

  不要脸就算了,怎么歪理那么一大堆?

  她确定了,这人绝对不是邱问声,邱问声没他这么不要脸。

  周闻,“只要没人见过我,我便可以说,只要见过我的人都会纠缠我,同理,只要有人见过我,哪怕我真的人见人爱,也有人会否定,如你口中说的人民币,即便你知道它人见人爱,但因为知道它的模样,所以,你还是会说它不一定会人见人爱。”

  “??”梁优听得脑仁疼,不明所以看他,这人绕那么大圈,想说什么?

  对上她蹙眉不解的目光,周闻神色无意,继续道,“世界上的所有事和物都一样,见过了,就总会挑出瑕疵。”

  “……”

  这倒是,梁优一时间竟也反驳不了。

  气氛沉默下来。

  梁优正琢磨着牵着哈士奇回卧室休息。

  周闻突然看着她又道,“听说你前夫死了?”

  梁优蹙眉,“你认识我?”

  周闻,“不认识,但沈家的所有人我都了解过,包括你。”

  这天聊得真得很无聊。

  梁优看他,不说话了。

  互相调查这种事,她不意外,毕竟沈赘知道有这么一个人的时候,也去调查了,周闻是来沈家工作的,他会调查沈家的人,似乎也不是什么不好想明白的事。

  静默片刻。

  周闻,“他死了,你难过么 ?”

  “……”

  梁优有点想骂人,这人都调查自己了,了解邱问声她倒是不意外,毕竟邱问声在经商方面的能力也算是天才。

  “不难过挺好。”周闻开口,“人死了,什么恩怨都清了。”

  “……”

  梁优是真觉得自己遇到**了,一句话都不想和这人多说,她算是看明白了,这人根本不会聊天,莫名其妙,比她还要让人讨厌 。

  牵着狗子出了亭子。

  周闻还跟了她一会,不远不近的,搞得梁优总觉得他是个跟踪狂。

  但沈公馆毕竟不是什么人都能来的,何况他是沈家邀请来的客人,梁优不喜欢这人,但也不想无端给自己树敌。

  索性直接把哈士奇送给保姆后,回房间睡觉了。

  惊蛰之后的京城,温度就没那么低了。

  这一夜,还下起了雨。

  在淅淅沥沥的雨声中,梁优冷不丁梦到了邱问声。

  这是自从他死后,梁优第一次梦见他。

  梦里的画面是在四五年以前,那时候她嫁给邱问声已经两三年了,因为她一直没怀孕,周雪梅天天跑去清水居给她送各种汤药,梁优不想喝和周雪梅大吵一架后便直接和谢棠去了乡下老家。

  她们在乡下老家一呆就是半个月。

  半个月的时间,邱问声几乎疯了一样的找她,最后得知她在乡下,邱问声凌晨就赶到的乡下老家。

  他没弄醒她,倒是在门外等了她一夜,次日梁优在门外看到面色阴冷的男人时,男人只问了她一句,“你是不打算回家了吗?”

  半个月的时间,梁优早就消气了。

  可听到他这话的时候,立马就又炸了,她甩脸子瞪他,“家?什么家?我可没有家,那是你和蒋柔词的家,我不过是识趣些让了出来,好让你们叔嫂方便造人,好让你妈早日抱上孙子。”

  邱问声脸都气绿了,“梁小优,她是我嫂子,她不过是去别墅接抱抱,听我**安排给我送饭而已,怎么到你嘴里就成这种肮脏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