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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白舒雅的带领下,哑巴跟着去了,白舒雅常去吃的一家餐馆。

  白舒雅吃的并不多,但她点了很多菜,都是给哑巴点的。

  哑巴的胃口一直都很好,满满当当的一桌子菜,他吃的津津有味儿。

  白舒雅吃完之后,就双手放在桌子上撑着脑袋,眼含笑意的看着哑巴吃东西,哑巴不太好够着的菜,她也会摆到哑巴面前去。

  “看你吃东西真是一种享受。”白舒雅说道。

  “确切的来说,白董是喜欢看江凡吃东西,话说,我跟他吃东西,谁的吃相更好看一点?”哑巴笑着问道。

  他很清楚的知道,像白舒雅这种级别的人,时间是很宝贵的。

  她肯花时间看自己吃饭,还一脸满足,不是因为他吃饭有多好看,而是他顶着一张和江凡相差无二的脸。

  “差不太多,他吃饭也是挺不拘小节的。”白舒雅说道。

  可能是因为家庭条件的不同,她们从小吃饭,就被要求细嚼慢咽,要有个好看的吃相。

  但江凡吃东西,就比较随性了。

  有时候忙起来,连扒带赶,感觉一分钟不到,就可以吃下一大碗饭。

  当饭菜合乎胃口的时候,他也是毫不掩饰的用行动表明着对当顿餐食的喜爱。

  以前那会儿,经常和江凡在一起吃饭,白舒雅没觉得有什么的。

  可这后来,没有机会再和江凡在一起吃饭了,还莫名的怪怀念的,以至于,只是看哑巴吃饭,她都觉得挺满足的。

  比桌上的美食还要让她觉得满足。

  吃饱喝足,哑巴用纸巾擦了擦嘴。

  “那……我就先回去了?”哑巴试探性的问道,看白舒雅放不放他走。

  “回去哪儿?”

  “回酒店。”

  “干嘛花那个钱呢,去我家住,反正我家空房间挺多的。”

  “啊,这样,不太合适吧。”

  其实如果可以自己选的话,哑巴是更乐意去酒店住的,一来呢,一个人无拘无束的,自由,二来,也不用顾虑别的。

  尽管叶凝霜白舒雅对他还算是不错,但毕竟身份地位在这儿摆着,他表现得那怕再自然,再随意,心里也是拘束的,生怕得罪她们。

  “有什么不合适的,都让你看遍摸遍了,现在跟我客套上了?”白舒雅笑着反问道。

  虽然她并没有和哑巴深入交流,但除此之外,能给的,她都给过了。

  她甚至还自降身份帮过哑巴的。

  “白董都这么说了,我要是不去,就显得我不识抬举了,那就去吧,但提前得先说好,我毕竟是小地方来的人,没见过什么世面,如果有不当的地方,还望白董多多包涵。”哑巴同意去了,但也提前跟白舒雅打了个预防针。

  以免到时候,他有什么做的不好的地方,让白舒雅生气。

  就这样,在白舒雅的带领下,哑巴跟着去了白舒雅的家里。

  白舒雅的家很大,活脱脱的一个口字型大城堡。

  五层楼,占地面积近万平,独立庭院,分内庭和外庭,外援有喷水池,有草坪,有花园,有景观树,内庭里有绿植,有乘凉的凉亭,欧式风格,但比欧洲绝大多数的城堡都要气派。

  也就只有欧洲居住的城堡,才能和她家的房子一较高下了。

  白舒雅告诉哑巴,她家的这栋房子,光是建设成本就花了三十亿。

  她家的这栋房子,坐落于三环外,一座不高的小山上,几乎将整个山头占据。

  现在,她家的房子,已经成为了三环外的地标性建筑。

  你只要跟当地人说一声,去白家城堡,人家就知道是哪了。

  这栋豪华城堡,五层楼,有八十间房。

  但住在这里的人并不多,只是白舒雅家的三口人,她爸妈和她。

  她的爷爷奶奶,外公外婆也会不定时的来住一段时间,平常时候,一些关系比较好的朋友,也会来住,除此之外,就是佣人们住了。

  她雇佣了五十名佣人,还有八个门卫。

  专门伺候她们家这三口人的饮食起居,以及负责城堡的安全保障。

  不夸张的来说,白舒雅家的生活质量,绝对是江南全省的天花板了。

  尽管居住环境如此奢华,但白舒雅并不是每天都回家,好些时候,她都是在外面睡的。

  一来,是不定时的出差,二来,有事情在忙的情况下,她懒得回来睡。

  白舒雅的房产是很多的。

  这一套是最大最豪华的,除此之外,她名下还有别墅,大平层,不少于五套。

  那些房子住的就更少了。

  有的,一年可能都去住不了一次。

  除此外,她还投资了不少酒店产业,这方面的房子,她就记不清有多少了,反正是挺多的。

  也就是说,她若是想给哑巴找个地方休息的话,其实多的是地方安排。

  但她却直接把哑巴带回了家。

  回到家,白舒雅的第一件事情,就是给哑巴安排房间,并询问哑巴对房间还满意不,不满意的话,可以随时换,让佣人按照他喜欢的风格来布置。

  “我没那么高的要求,只要能住就行了。”白舒雅家的房间是很豪华的,但哑巴对此,倒没有什么欣喜。

  在他看来,再好的房间,其实都没有普尔望的房子住着舒服,尽管客观来说,普尔望的房子,居住环境并不好。

  哑巴对房间没有异议后,白舒雅带着他下了楼,在一楼的客厅里面吃水果。

  正吃着呢,门外响起了汽车声。

  几个佣人都迎了上去。

  两分钟后,一对中年夫妻走了进来。

  “哟,今天回来来住了啊。”中年男人进来之后,一脸笑呵呵的直奔白舒雅而来。

  一转头,他发现了白舒雅对面坐着的哑巴,整个人不由得愣了一下。

  “江医生?”

  “回来啦?”

  很明显,中年男人也把哑巴认成是江凡了。

  “不是江凡,他叫诺不语,只是跟江凡长得很像而已。”白舒雅说着,向哑巴介绍中年男人,“这是我爸,那是我妈。”

  白世雄跟江凡是有点交情的,因此,再次看到这张和江凡一模一样的脸,他这才这么的讶异。

  “呀,他们真不是同一个人吗,这也长得太像了这也,简直就跟双胞胎一样!”白世雄说着,眼睛依旧是在不住的打量着哑巴,越看越觉得惊奇,“太像了,真的太像了!”

  白世雄说着,从兜里掏出一盒烟,给哑巴递了一根,“抽烟不,来一根?”

  哑巴摆手拒绝,“我不抽的。”

  “好习惯。”白世雄说着,自顾自的抽了起来,然后在哑巴旁边坐下。

  “诺先生是吧?你老家哪的啊,现在住哪里?家里几口人?做什么工作的?”白世雄坐下之后,就是对哑巴四连问。

  哑巴感觉到了压力,尴尬的笑了笑,正要回答呢,被白舒雅给打断了。

  “问这么多干嘛?人家第一次登门,就一连串的发问,把人家都整的不好意思了。”白舒雅幽幽的说道。

  白世雄对此却是不以为然,“我就随便问问嘛,问问又不犯法?你说对吧?”

  他还问了哑巴的意见。

  那哑巴能怎么说,当然是点头附和。

  “我老家是普尔望国卡鲁索尔斯县,哈龙多哇镇的,现在也是住哪里,来这边呢,是因为来打比赛,就是赏金篮球赛,本来我要是在外面住的,但白董关照我,带我来这边住。”

  “我家里有九口人,目前呢,我的本职工作是医生,在我们镇上的医院任职副院长。”哑巴一五一十的,把自己的底细都给和盘托出了。

  白世雄听完哦了一声,他还挺意外的,没想到,哑巴竟然还是个外国人。

  他的地理知识并不算好,以至于,他甚至都不知道还有普尔望这么一个国家。

  “医生好啊,医生好!”白世雄一时间都不知道说啥了,只能硬找点来夸。

  “那你结婚了没?”白世雄最终还是问起了最关键的一个问题。

  这个问题,才是他最想问的,之前的,都是铺垫。

  哑巴摇了摇头,“还没有。”

  白世雄听到这个回答,眼睛明显亮了亮。

  “那你觉得我女儿怎么样?如果你要是觉得还成的话,今年你们就结婚,明年生孩子!不想带孩子呢,我们帮你们照看。”白世雄越说越激动,就差让哑巴今天就去和白舒雅去领证了。

  “爸!”

  “你瞎说什么呢。”白舒雅对此表达了不满。

  而且是肉眼可见的不满。

  她平时其实极少有较大的情绪波动,毕竟都这个身份地位了,不可能随便因为一点事情,就表现出自己的喜怒。

  上位者,保持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沉稳,基本上是必须的。

  没这个特质,你也达不到那么高的身份地位。

  情绪不稳定的人,是不容易做成事的。

  所以,从白舒雅的表现来看,她对白世雄的做法,的确是相当的不满了。

  “什么瞎说,我这不是在好好说吗?你都三十多岁的人了,还不打算结婚,还不打算生孩子,真要把我和你妈给急死啊。”

  “我就你这么一个独苗,你要是不生孩子,那我们老白家不就绝后了吗?”

  “那我打拼下来的这些基业,还有你的这些资产,以后给谁继承?是捐给国家啊,还是送给那些亲戚啊!”

  “难得有一个顺眼的,差不多就得了,抓紧麻溜的,把婚结了,孩子生了,以后你想干嘛都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