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等参加完宴会,那个女人你想怎么玩,妈妈都帮着你私下处理,以解你心中怨气。”

  高夫人轻轻捶了捶高渠肩头。

  高渠这才深情地喊了声“妈”,一把扑进她怀里诉苦。

  高家还在母慈子孝,被牵扯到的顾红却是眉头狂跳。

  她拧眉按了按眉弓的位置,总觉得有些不安。

  “怎么了?”

  侯英从后走来,看到顾红一脸莫名,贴心的问了一嘴。

  顾红只摇了摇头:“应该是还没休息好。”

  方玉则在不远处的桌上:“我们先商量一下之后的事,你便早点休息吧。”

  顾红点点头,缓步走去,坐在了方玉对面。

  “今天是我们来港城的第一天,没想到云曾秋也在,倒是又给了我们一些借力,不过找人的事还没有进展。”

  方玉先皱着眉头总结了一番,顾红点点头:“明天必须提上日程,这样吧,明天我亲自去莫医生给的那个旧地址看看。”

  侯英嚼着果子从后出现,满脸疑惑:“不让君子遇送你去吗?他好歹小时候就在港城出生,自然会相对来说了解一些。”

  “不用,时间并不紧迫,非到必要,还是不要麻烦他了。”

  顾红摇了摇头,语气客气,可余光却和方玉交换了一个眼神。

  方玉当即也点点头附和:“人情这东西,最不好欠了。”

  侯英抓了抓发丝。

  她可没觉得君子遇的人情不好欠,但是既然顾红不愿意,那她自然也不会多说。

  “好,那明天我陪你过去。”

  侯英拍了拍手掌笑眯眯开口。

  几人一拍即合。

  一晃翌日,便开着车一同出发。

  她们通过搜查资料确定了一个方位,一直随着导航开过去,和莫医生记忆中的小巷子早已截然不同,重新被林立的高楼大厦取代。

  顾红确定眼前就是莫医生给的地址后,脸上只剩下一片无尽的茫然。

  这里全都是商品楼,那过去那些居住的人呢,又搬到了哪里去?她又该怎么找?

  顾红无声的叹了口气,只觉得压力山大。

  方玉却已经先一步往就近的服务中心走去询问。

  “你好,请问这里修盖大厦之前的那些居民都搬去哪了?”

  她温柔的笑着开口。

  服务前台的女孩很乖顺的抓了抓发丝:“这个我也不知道,当年这里拆迁,他们应该分到了一笔不小的拆迁款,听说好多人都已经搬出港城去外面旅游了。”

  线索又卡顿在这里,方玉只好退回去。

  顾红突然想起青东泽给自己的名片。

  “我打个电话。”

  她转而去了墙角位置,尤其注意隐蔽地接了一个电话,毕竟对面那人的身份不同一般。

  直到问询到这块地方的过去,那头彬彬有礼地开口解释:“那位前台说的确实没错,您问的地址在多年前便已经拆迁了,我也只知道那里原本不是政府安排拆迁的地址,是原本在那块地方出了一个逐步壮大的家族,这才野心膨胀,找政府批准要了一大块地,又给了原居民一大笔钱,这才在那里建造起了自己商业版图的雏形。”

  顾红听到这儿,隐隐约约觉得自己有必要了解一下那个所谓的壮大的家族。

  “高家。”

  高家?

  这名头顾红已经不是第一次听到了,当即皱起眉头。

  “我知道了,麻烦你了。”

  她礼貌地开口,随即挂断电话。

  高家……

  重新走回到方玉顾红身边,她唇齿之间还在研磨着这两个字。

  “时候不早了,我们先去吃午饭,侯英,帮我查一下高家,然后顺带尝试着预约一下。”

  顾红温声叮嘱。

  侯英虽有不解,但还是连连点头应下。

  这次没有了君子遇,几人找了一家比较清淡的餐厅用餐,只是没想到刚落座,顾红便感觉自己好像被什么盯上了。

  她疑惑地皱起眉头,视线在周遭环顾,可终究是什么都没有发现,最终只好悻悻地收回目光。

  难道是最近经常碰壁,所以自己的精神也有些紧绷?

  她用指腹揉了揉眉心,只好先将心情放松下来,注意自己面前的餐食。

  而不远处,一道惊讶的视线赶忙收回,缩着脑袋埋头。

  高渠咬牙切齿。

  没想到他还没有主动去找呢,这女人便自己撞上门来了!

  他恨恨磨牙,确定顾红没在转动视线,这才幽幽抬起头来,眼睛死死的盯着那个女人。

  除了那张脸,哪里有什么出色的地方?高少怎么会看上一个带娃的女人?

  高渠气地将牙齿咬得嘎嘣作响,可是眼睛定格在顾红脸上,脸蛋又莫名的涨红了几分。

  好像……光是那张脸也够了。

  他恨恨地吐出一口气,暗骂自己,眼睛里面又盘旋出几分贪婪的气息。

  等他一切处理好,他好歹也得尝尝被高少看上的女人的滋味。

  他变态地舔了舔牙,囫囵扒拉两口,桌上的饭便匆匆放下。

  “这位小姐。”

  顾红感受到身侧有一道阴影附下,连带着一声并不真切的呼唤。

  她有些不舒服,抬头看到了昨天对她出言不轨的男人。

  侯英也注意到,一掌拍到桌面,怒气冲冲的站起身来,挡在顾红面前:“又是你?没完没了了是不是?”

  男人吓了一跳,赶忙摆摆手陪笑:“我没这个意思,您别误会。”

  “别误会?”

  侯英抱着胳膊冷笑一声,上下鄙夷的扫视了眼前人一眼:“昨天是你,今天又是你,怎么,巧合吗?你今天又想做什么?”

  高渠碰了一鼻子灰,心头已经隐隐有几分不悦,可是想到家里老头的厉声呵斥,又只好将脊背矮了几分:“我是来跟您道歉的,昨天确实是我的问题,还希望您不要介意。”

  顾红意外的挑了挑眉,眼睛定格在面前人身上,满是疑惑。

  她可不认为这种纨绔会是什么知错就改的好人。

  突然变了个卦,要不就是有别的算计,要不就上头有人给他施压了。

  她心底门清,一张清丽的小脸紧绷着,面无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