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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秦应和姜敬书此刻所聊的就是真相的话。

  那对于整个太玄宗来说绝对是一个相当大的灾难。

  毕竟谁也不敢保证这件事会发展成什么样子。

  贾日音当上内门少尊虽然有各种机缘巧合,但这一切会不会是他自己的设计呢?

  “倘若不是秦小哥你出手帮助尊者突破了境界,那么现在他可就是太上尊者了!”

  两个人不禁倒吸一口凉气。

  堂堂暗祖的化身当上了内门太上尊者,恐怕太玄宗千年以来都没有经历过如此恐怖的事情了吧。

  秦应拍了拍姜敬书的肩膀。

  “这种事之后还是少提吧,兹事体大,没有切实的证据,咱们不宜将此事公之于众。”

  “确实如此,一切也都是咱们的猜测,如果我们猜错的话,那可是属于妄议尊长了,到时候免不了受玄罚。”

  其实秦应知道,他们的猜测一定是对的。

  只不过秦应不希望姜敬书惹到麻烦,所以劝他以后还是不要再继续说这件事了。

  这个秘密就暂且由秦应本人来保管吧。

  “好了姜护法,你大病初愈,还是回去早日歇息吧,之后有什么消息的话我会及时通知你的。”

  “好的秦小哥,我没事也盯着贾少尊,看看他到底还会做什么事。”

  “别,别盯着,万一猜对了,他早晚都会发现你的。”

  “那……”

  “顺其自然一些,你就权当不知道这回事,眼下,保住性命最重要。”

  “好吧,那秦小哥你先休息,在下就告辞了。”

  “姜护法慢走。”

  看着姜敬书离去,秦应不免感叹。

  “离心法,世上竟然还有如此妙法……竟然能将善恶分开。”

  “恶念去养伤,善念做卧底,这可真是绝妙的手段啊,暗祖不愧为暗祖,在情急之下能想出这种法子。”

  “三大高手当初定然是杀不死暗祖的,否则也不会有九曲星君下凡的事了。”

  现在看来,诛杀暗祖的任务还是要交由九曲星君来做了。

  秦应一边思考一边就朝着自己的洞府走去。

  途中路过了周天佑的洞府。

  发现并没有什么异常。

  秦应心想周天佑果然是听了自己的话在认真闭关,这样是最为安全的。

  秦应根本就不知道周天佑此刻在洞府之中到底经历了何种折磨。

  周天佑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他尽力对抗着体内的煞气。

  可他一旦对抗,那些煞气便如同针扎一般在折磨着他。

  周天佑想要让自己舒服一点的话就得炼化那些煞气。

  然而一旦炼化煞气,他也就成为一个修行双全法的邪修了。

  更重要的是周天佑还无法自裁。

  他也无法将自己的消息传出来。

  众人,包括秦应在内都以为周天佑还在努力地闭关修炼呢。

  秦应眼看着没事就回到自己的洞府里去休息了。

  回来的时候他发现自己的徒弟孙无敌和赵如意还没回来。

  于是便问牛栋:“牛兄,我那劣徒还没回来呢?”

  “没呢,估计是游山玩水去了吧,孩子嘛,就是喜欢玩耍。”

  秦应料想这两个家伙也不会有什么事,所以便也没再管。

  只等着他们回来之后再好好收拾一顿算了。

  而后秦应便去洞府里睡觉了。

  第二天一大早,范煮鹤早早地就来了。

  “乖徒,乖徒,快醒醒啊,咱们今日要跟江心柔聊聊呢!”

  秦应**惺忪的睡眼,而后没好气地说了一声。

  “我说师父啊,金乌岳是没事情做了吗,太阳才刚刚升起来,您老人家就过来了。”

  “废话,什么事重要你还不知道么,咱们得早点确定一下江心柔到底有没有觉醒记忆,如果觉醒了,又觉醒了多少!”

  “行行行,知道了。”

  秦应很是慵懒地起床了。

  而后他和范煮鹤就坐在院子里泡了一壶茶。

  师徒二人就这样慢悠悠地喝着,然后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

  结果都已经日上三竿了,江心柔还没有来。

  “不是说好了今天见面么,为何还不来呢?”

  范煮鹤眉头紧皱:“该不会是发生什么意外了吧,难不成是昨天施术太累了,所以跟你一样睡懒觉?”

  “不至于吧,她就算是昨晚结束之后就开始睡,到现在也该起来了吧。”

  “要不再等等吧。”

  “别等了,咱们再去悬壶岳看看,别真出什么事了。”

  “行吧,那就赶紧动身。”

  于是,师徒二人就这样再一次朝着悬壶岳飞了过去。

  可从昨晚到现在,江心柔都没有睡觉。

  因为她已经被关起来了。

  江心柔独自治好了姜敬书,此举定然是激怒了孟回春。

  本来孟回春就已经觉得足够丢脸了,他没想到江心柔的举动让自己更加丢脸!

  “你能耐对不对?连师命都不听了?你还记得当初是谁将你从那个穷乡僻壤里带出来的吗!”

  江心柔被绑在了柱子上,但她的气势可没有输。

  “多谢师父带我离开家乡,但是医者仁心,我只知道治病救人。”

  “难道为师就不是治病救人了?为师只是想要亲自出手而已,有什么错!”

  “可若是按照师父的步骤来看,姜护法昨日定然会没命!”

  “放肆!就显得你厉害是么,你是师父还是我是师父?我难道还不如你?”

  “师父,在昨日的诊疗上,弟子能确定,您的法子不对!”

  孟回春已经气得暴跳如雷。

  曾逸则是直接对江心柔开骂。

  “你个浪蹄子,竟然敢反驳师父!你这一身本领是谁教的?难道你要学那温杰,做一个数典忘祖之徒么!”

  “我并未数典忘祖,医理本就如此,对的就是对,错的就是错,跟是谁说的没关系!”

  “混账!!”

  曾逸继续拱火:“你以为我不知道么,你不就是不知道从哪搞来了一个药囊,所以才能成功么!药囊呢,快点拿出来!”

  见江心柔没有回话,曾逸又开始大呼小叫起来。

  “如果我是你的话,我就会把那上品道器的药囊敬献给师父,你为何还不快些表示!”

  “曾逸,你无耻之尤!”

  “无耻的是你好么,白活了这些年,竟然连最基本的尊师重道都不明白!”

  这个时候,孟回春突然间又开口说道。

  “心柔,之前的事我就不怪罪你了,你也知道,师父弄丢了的济世玄针,现在急需一件趁手的上品道器,不如……”